沈津白和沈清硯坐同一輛車,沈津白在看手機。
【朝朝公主】:還沒到嗎?
【朝朝公主】:(跳起來打你們)
【朝朝公主】:人家有工作要忙,哪裡像你們,不學無,就知道養尊優,混吃等死!
【朝朝公主】:(略略略)
陸虞傾有自己的號,不太會玩,但最近總是纏著傭人姐姐教玩手機,給沈津白發了很多視訊。
今天發來一條玩芭比娃娃的視訊,是傭人姐姐的拍的,還說虞傾小姐一定讓發給他。
沈清硯沒心管他這邊聊什麼,還在看個莊枕瀅的聊天記錄,今天他主提出去家接,拒絕了,扯了一堆雜七雜八的理由。
為什麼?就因為他上回在臺的事?
他笑了,這就不住了,今天一定不會放過。
“你不覺得陸虞傾太依賴你了嗎?”
雖然已經二十歲,可心智年齡小,有些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隻是憑借本能,想讓他陪著玩而已,有什麼不行的?
陸斯商可是親哥啊,沈津白頂多算個表哥,還是強行搶來的稱號。
總歸他是男的,雖然他對沒有任何男之間的過界想法,但陸斯商對的治療一直在持續,將來如果真的好了,估計會很後悔這樣的行為。
終究還是把當小時候的朝朝了,和朝朝小時候一樣,調皮,可,漂亮,乖巧,笑。
但他確實有些過界了。
到了劇院,沈冰瓷在練舞室訓練,瑞利斐在旁邊看著,沈津白和沈清硯到場,看錶演。
每次練舞,一汗水,臉蛋通紅,小時候會被哭,就當所有人都以為要放棄的時候,居然哭著說不要不要,“我喜歡,我就要學。”
他們做哥哥的自然是很心疼。
沈冰瓷正好到了休息時間,對他們笑了笑,“兩位總裁大駕臨,我有失遠迎啊。”
沈冰瓷點著頭,喝水,沈清硯了一圈,“瀅瀅呢?”
沈清硯立馬就出去了,看著他的背影,沈冰瓷都快要吐了,指著門口,委屈地撒:
沈津白懶懶笑了一聲,看了眼旁邊休息的瑞利斐,瞇了瞇眼睛,“是謝禮給你請過來的?”
沈津白說,“他有說怎麼請過來的嗎?”
“他說隻是有些而已,其他的沒說。”沈冰瓷不怎麼在意,“不過很喜歡我,每次都會誇我跳的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你是誰的妹妹。”
沈津白想翻白眼,“見夫忘哥,滾一邊去。”
謝禮今天不一樣,戴了金眼鏡,添了些斯文敗類的氣質,溫文爾雅中帶了些特殊的意味:
結果看到謝禮臉的那一刻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所以不應該主跟他說話的!
一見到謝禮,就什麼都忘了,這像話嗎?
“我不能想你嗎?”謝禮有些忐忑地詢問。
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反正就是否定謝禮就對了,不能讓他如願。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