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典禮圓滿結束,沈冰瓷又回到了港島,這次回來雖然也有不捨,但卻也有些期待可以回到港島。
在港島有個家呢,還有個老公。
過完大禮了,戴了戒指了,別人一看到這個戒指,就會知道——已婚了。
比起當初定下這些戒指時,顯然手上這顆加工了一些,怎麼看怎麼喜歡,角的笑就沒下去過。
沈冰瓷反應了一會兒,開心的腳翹了翹,“開心呀,很大,很閃,還是的呢。”
沈冰瓷轉了轉手指,“裡麵?戒指裡麵嗎?”
謝禮淡嗯了一聲,沈冰瓷看了一會兒,把戒指取了下來,對著星空頂的車看了看,裡麵有一串花漂移英文字母——SX·forever。
沈冰瓷含著笑看他,謝禮一臉坦然,咬了下角,“刻這些乾什麼,稚死了,寫個forever就會forever了?”
謝禮看上去不以為然,“隻是好的願而已。”
“那你很貪婪,不是什麼人都配跟我forever噠!”
謝禮把平板放到一邊,專心給重新戴上了戒指,沈冰瓷對他說:
這是什麼要求?有點奇怪,但謝禮的第一反應是嗯一句,先應下來再說。
“什麼時候到家呀?我好累。”
沈冰瓷還穿著喜歡的高跟鞋,純白鑲嵌銀鉆,鞋頭是一個多邊鉆石花,夢幻般閃著漂亮的,水晶鉆有種隨意切割的細斐然。
隨後抬起的小,放在自己的大上,細細檢查的腳後跟。
謝禮嘗試用指腹輕輕了,眸認真,“很疼嗎?”
他沒問疼嗎,而是直接問很疼嗎?
男人的大壯,包裹在紳士西服之下,了些暴厲的震撼,多了些溫文爾雅,知穩重。
他應該沒給人按過,力道不太會控製,還會問一句力道怎麼樣。
一隻高跟鞋倒下去,鉆石磕到他的昂貴的黑手工皮鞋,一暗一閃,彷彿天生一對。
——漂亮的掛件,水果味的清新劑,毯,常備的衛生巾,給準備的平板裡提前下好了玩的那些遊戲。
一進去就是滿級,玩起來也心舒暢。
當初下遊戲的時候他就問過言庭,這些是什麼遊戲,看起來有些奇怪。
說實話,聽到之後,他確實不理解為什麼喜歡玩這些遊戲。
明明都已經有老公了,為什麼還要跟這些虛擬男人談?
罷了,喜歡就喜歡,反正那些男人都是虛假的,無法到現實世界來跟他搶妻子,他何必如此小肚腸。
沈冰瓷的很白,臉搭在他的西裝上,還有些害,會一腳,在想還沒有見過他大什麼樣。
突然,的腳不知踩到了哪裡,謝禮間溢位來一聲抑的哼聲,隨後一手攥住了白的腳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