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所有人無不瞠目結舌,饒是在京港兩地的頂級豪門,也鮮見到如此震撼場麵,當真是嚇到大家了。
除此之外,大家就是在嘆著,沈冰瓷真是好命!謝禮也是真的寵!
天啊,這些,都是謝禮給準備的?
這麼貴重?
難怪謝禮說應該會滿意,肯定滿意啊!簡直滿意的不行不行的了!
沈冰瓷趕給莊枕瀅打了電話,“瀅瀅,你快點把手機給謝禮!”
他出手拿住了電話,這會兒太好,看到謝禮額頭落了幾滴汗珠。
還有這手,磨的到都是紅。
謝禮微呼了一口氣,指骨隨意了眉骨的汗珠,下意識抬眸看了眼二樓,應該在那裡。
“沒事。”他隻言簡意賅地道一句。
“你都不累的嗎?”
沈冰瓷咬著,百思不得其解,“累有什麼值得的?你是不是搬糊塗了?”
“能讓我的妻子消氣,自然值得。”
小心翼翼地再次抬起頭,正好和一樓的謝禮對視。
“你不生我氣了?”
“嗯,不生氣了,你快別搬了,手抖搬紅了。”
“你怎麼還搬啊,聽不懂人家的話嗎?”沈冰瓷跟他生氣了。
沈冰瓷當即罵他一句老古板,氣的不知道該怎麼辦,想了好一會兒,告訴他:
禮沒搬完,新娘子不能出去,會沖撞喜氣的。
這樣對他們的婚事不好的。
謝禮不搬禮了,改為原先定好的人搬禮,人一多起來,搬的速度就快了很多,淩清蓮他們也放下了心,帶著禮仔洗了個手。
“請親家收下這份心意,希日後朝朝和我們禮仔婚姻滿,早生貴子,長長久久!”
一番熱絡之後,謝家人等著沈冰瓷出來,謝禮這會兒聽著親戚們的祝福,一個個施以微笑。
今天穿了一白金褂,是婆家為準備的,褂中的“褂皇”,金銀線度最高的褂,金線在影下富貴無比。
沈冰瓷跟謝禮對視時,含帶怯的,臉頰紅潤,實在是俏艷的不像話。
沈冰瓷站在謝禮旁邊,偶爾得到閑空,會拉起他的手看一看,嘟著小聲問他,“你疼不疼?”
沈冰瓷說騙人,給他了,“對不起,今天我可能.....太任了。”
暖流傳遍膛,沈冰瓷心底實在是熱,看著他側臉,轉了轉,不知道在乾什麼,最後湊近他耳朵,悄悄告訴他:
謝禮哥哥睫微,剛想說可以,沈冰瓷立馬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我今天口紅很紅,會弄臟你的臉,所以就不親啦。”
之前他記得,要親他,他沒有同意。
謝禮拉住的手,“沒事,你想親就親,我沒關係的。”
“冰瓷呀,回神啦,別跟禮仔說悄悄話啦,該在婚書上按手印啦。”
沈冰瓷趕回神,看了看這手工繡製的婚書,矜貴漂亮,儒雅古韻,完全就是按照最開始給謝禮提出的要求做的,分毫不差,反而更加高階。
謝禮眼尾微彎,沒有催促,就隻是靜靜地看著,好像眼中和是一樣的欣喜從容。
“冰瓷,自今日起,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,你逃不掉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