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沈冰瓷還有些失神,懷裡的兔兔都快抱不住了,耳邊還縈繞著男人的低聲繾綣。
“你是真不怕我告狀。”
沈冰瓷抿了抿。
沈津白沒時間理了,轉出了房間,準備乾其他的活,還給謝禮發了訊息。
對麵回的很快。
沈津白看了一會兒,冷笑了一聲。
算了,反正今天不是他過大禮,他們夫妻咋地咋地。
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。
庭院門口停了無數輛豪車,一路排到看不見車影,跟著的還有多輛押鈔車,穿戴整齊的警察陸陸續續下來了。
“謝家人來了!快拍快拍!!!我靠!這得多量豪車啊!謝家好久都沒這麼大場麵了啊!!!”
“謝董!謝董看這邊!!!”
滿麵春風,好不開心。
謝沉橋笑得開朗,“我肯定係開心啊,話哂今日我個仔過大禮。”
港島的記者自然湊了上來,流利的港語問著話,“謝董,今日係不繫準備咗好多禮,有冇有信心當港島第一豪門?!”
記者們哈哈大笑,有人立馬懟他一句,“你唔係你講吖嘛,唔該家肯定係第一豪門丫?哈哈哈哈!”
謝董和淩清蓮都笑個不行,後麵謝禮一出車門,記者們的熱瞬間上漲到了頂點,鏡頭通通懟過去,閃燈閃個不停。
在無數極近刻薄嚴格的鏡頭裡,謝禮依舊俊出了新高度,這張清雋英氣的臉蛋魅力驚人,讓男記者們都在驚嘆著。
(謝總今天不張啊?)
“有無同新娘子傾過,今日唔該夫人著有幾靚啊,哈哈哈!”
謝禮角帶著淡淡的微笑,“我唔知,不過佢日日都好靚,多謝各位關心。”
記者們的吐槽來的飛快,一臉被塞滿狗糧的樣子,“哎呦你哋細個夫妻要恩死邊個呀!我唔采訪了,我要返屋企寫你呲慨黑料去!)
謝禮笑了,其他人都笑了,後麵跟著出來的謝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笑個不停。
記者們瘋狂拍著現場照片,有的禮品裝在箱子裡,看不到是什麼東西,有些是明玻璃,就可以看清楚。
謝禮已經來了,來的好快好快。
之前去謝家的時候,也見過謝家有這麼多人啊!
這就是謝家給的排麵。
沈冰瓷的心一直跳,“我看到啦,不用說了。”
謝禮真的要親自搬?
東西搬到院子外,正要往裡麵繼續搬,卻被謝禮製止了,謝禮率先接過一個明盒子,這裡麵裝的是翡翠項鏈,戴在漂亮的模型脖子上。
淩清蓮匆忙攔住他,“禮仔,禮仔!你不可能搬東西呀,你忘了嗎?讓他們搬就好了。”
謝沉橋也沉了沉臉,皺著眉,“沒規矩了嗎?你是新郎,不能搬禮,你答應什麼了?”
謝禮看了眼二樓,不知道在看什麼,“爸,媽,前段時間我惹朝朝生氣了,給了我彌補的機會,今天這些禮品,我來搬就好。”
幾十輛車塞滿了禮,輕的,重的,一大堆。
黃金那些更重,還有幾車的港幣,一個大箱子就重幾十公斤.......
哪裡都能讓他搬?開玩笑呢吧!
這是他們最忌諱的了!
謝禮搖了搖頭,態度堅定,“爸媽,好不容易給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,希你們不要阻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