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霍景行卻隻當是在強撐門麵。
許觀月最厭惡的就是他這種自負到極點的教訓姿態。
“會場裡的人都在到找霍總,想跟你多聊兩句。霍總怎麼反倒躲在這裡,跟我們公司的產品經理談起來了?”
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那邊的寒暄。
姿拔。
霍景行的雙眼微不可察地瞇了一下,眼底迅速劃過鬱。
“遊總有所不知。”霍景行皮笑不笑地迎上遊宴津的目,話裡藏鋒,“我之前跟你們許經理也算有過一段……不淺的。現在偶遇,敘敘舊總是可以的吧?”
遊宴津卻連眉都沒一下,麵上是一派雲淡風輕。
“觀月。不過,仲明儀在那邊找你半天了,好像是有份資料要你確認。”
“去吧。”遊宴津抬手,輕輕拍了拍的後背。
然而,站在對麵的霍景行卻盯著那個作看了很久。
他看著許觀月離去的背影,又看向遊宴津那張喜怒不形於的臉,心底深突然冒出一個荒謬卻又讓他極度不安的念頭。
遊宴津回過頭,正好撞見霍景行那充滿探究與敵意的眼神。
麵對遊宴津的邀約,霍景行卻並沒有立刻應下,他維持著豪門公子的麵,客氣地拒絕了:“不了,我那邊還有幾位老朋友要見,就不耽誤遊總的時間了,一會兒再來正式拜訪。”
走在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上,霍景行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那一幕。
即便許觀月確實生得極,可到了遊宴津那個高度,這些年見過的絕佳麗難道還嗎?
他深吸一口氣,斂去眼底的翳,重新掛上那副自信從容的笑容,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團隊所在之。
“這下麻煩大了。”仲明儀低聲音,語氣略顯急促,“霍氏居然找了WM公司當大,這簡直是降維打擊。放眼去,這會場裡百分之八十的公司估計都沒戲了。咱們原本準備的那套方案……在這種絕對的技壁壘麵前,真的能行嗎?”
想到這裡,許觀月心頭湧上一自責,看向仲明儀致歉道:“抱歉,是我作為產品經理的疏忽,沒有預估到競爭對手會強勢到這種地步。”
他頓了頓,倒是一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的樂天派模樣,寬道:“雖然我是跟家裡的老爺子打了賭,說一定要拿下這個專案來換取往後的職業自由,但你也知道的,我家就我一個獨苗。這場賭局不管是贏是輸,我的日子都不會太難過。所以啊,你力別太大。”
回過頭,向不遠正與眾人談笑風生滿臉誌在必得的霍景行。
整個前瞻會進行下來,除了明確競標展示的各項繁瑣流程外,最大的收獲莫過於看清了對手的底牌。
氣氛比來時更加沉悶。
遊宴津單手扶著方向盤,餘掃過繃的側臉。
在等紅燈的長久沉默中,遊宴津終於沒忍住,帶著辨不明的深意開了口:
許觀月渾一震,猛地從深思中回過神來,像個上課走神被老師點名的學生,嚇了一跳。
然後,忽然轉過,清亮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廂裡燃起灼灼的,直直地看向遊宴津,語出驚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