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很快過來幫忙,作麻利地將許觀月的行李箱拿了下來。
直到許觀月的背影消失在隔斷簾後,桑琳才屈辱地坐到了那個原本屬於許觀月的座位上。
“桑琳,怎麼回事啊?你怎麼坐這兒了?許觀月……怎麼去頭等艙了?”張琪的語氣裡充滿了恰到好關心。
這番話說得真是滴水不,既把自己擺在了顧全大局委曲求全的害者位置,又不聲地給許觀月扣上了一頂仗著工作名義霸占優待的帽子。
“這也太過分了吧!就算要談工作,也不能這樣啊?”
“我看就是故意的,平時就清高得很,現在抓住機會就往上爬。真是看不出來啊。”
而全然不知的許觀月,此刻正穿過安靜的走道,來到了頭等艙。
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遊宴津,但他麵前的景象,卻讓微微蹙了蹙眉。
遊宴津本就因病而神不濟,耐心更是有限。
就在這時,他眼角的餘瞥見了走過來的許觀月。
對麵前的人淡淡開口:“小姐,我老婆來了,請不要當著的麵擾我。”
原本對自己的姿頗有自信,一名牌,妝容完。
對方的,是一種天然去雕飾的帶著英氣的姣好,氣質乾凈清冽,襯得自己倒像個俗氣的調盤。
許觀月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,走到遊宴津對麵那個空著的座位旁,低聲音道:“你非要這樣讓我跟桑琳換位置,同事們肯定要多想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,為什麼最後坐在這裡的人會是桑琳。我覺得這個位置不該屬於,所以,就讓出去,把你換回來了。僅此而已。”
瞬間就想通了前因後果。
大概是利用職務之便,自作主張地將兩人的座位給調換了。
許觀月坐了下來,看著他,無奈地說道:“你這麼一弄,我們的關係在他們眼裡,就更加不清不楚了。”
“合法、正式的夫妻關係。何來的不清楚?”
確實說不過他。
遊宴津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的背影。
但他不急,對於如何拿的脾氣,他向來有的是辦法。
就在這引擎轟鳴聲漸起的時刻,遊宴津突然輕飄飄地開了口,“觀月,那藥……是怎麼吃來著?我有點忘了。”
有點猜不準他是不是故意的,畢竟剛纔在車上,才逐字逐句地叮囑過。
遊宴津適時地抬手扶住額頭,微微靠向椅背,閉上眼聲音更低了些:“嗯,開始記得很清楚。現在好像又有點燒起來了,腦子發沉記不清了。”
“發燒了?”頓時張起來,也顧不上計較那麼多了。
掌心下的溫度果然有些燙人。
這下,心裡那點小脾氣瞬間煙消雲散,隻剩下對病人的擔憂。
遊宴津順從地睜開眼,將藥吃了下去。
遊宴津也不是那種非得迫到在飛機上談論公事的人。
然而,剛一轉,手腕就被人從後攥住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許觀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,連忙穩住形,低聲音質問他。
他微微側過頭,湊近耳邊,眉眼間帶著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氣,“在飛機上,想做什麼也做不了。你就這樣……陪我休息會兒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