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許觀月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副樣子,像隻開屏的孔雀。
遊宴津在一旁看著,隻覺得仲明儀對許觀月的態度有點過於殷勤了。
冷颼颼的眼刀飛過來,仲明儀瞬間委屈:“這不……這不是知道你們來了,特地過來打聲招呼嘛。”
恰在此時,孟回洲一個人從外麵回來了,正好接上話頭,他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,斜睨著仲明儀:“你小子可以啊,這是把嫂子當高階技工使喚了?”
許觀月可從來不會跟錢過不去,立刻來了興趣,乾脆利落地說:“那我現在就有空。”
正事兒解決了,仲明儀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麼,朝孟回洲眉弄眼地八卦道:“誒,你帶的那小呢?怎麼不見了?”
仲明儀頓時發出一聲誇張的嘆息,搖著頭說:“唉,我還以為你這回帶的有什麼不一樣呢。”
孟回洲毫不見窘迫,理直氣壯地往沙發靠背上一攤,擺出風流倜儻的模樣:“大一怎麼了?都年了,喜歡我這種英俊的帥哥哥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這把火猝不及防地燒到了自己上,許觀月正端著杯子喝果,聞言莫名其妙地被點到名,作不由得一頓。
“啊?”孟回洲的表很是驚訝,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。
許觀月垂下眼簾。
雖然心中掠過一不悅,但說的也都是實話。
的話說得雲淡風輕,但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卻悄然浮上心頭。
大二,認識了霍景行。
很清楚,彼此之間那道看不見的鴻,註定了這段很可能會無疾而終。
還是心思活絡的仲明儀最會看氣氛,他一把攬過孟回洲的脖子,打斷了他的追問:“行了啊你!嫂子大學期間肯定都在忙著考各種證書,提升自己,要不然哪來現在這一頂尖的技?誰都跟你似的,往過的前友名單列出來,都快能組一本百家姓字典了。”
“我不會輸!”仲明儀昂首,自信滿滿地丟下一句話,這才轉離開了貴賓室。
許觀月端起果,輕輕喝了一口,轉頭看向旁的遊宴津,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,眸沉沉,像是落了一層看不的薄霜,眼神有些莫名。
遊宴津下心頭那一瞬間翻騰起來的緒,聲線依舊平穩:“不是。我們結婚前就說好了,互不過問彼此的過去。我不會食言。”
孟回洲這下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自己這幾句八卦,似乎真的到了不該的地方。
“沒事。”許觀月表淡然地搖了搖頭,目平靜地掃過兩人,“所有的經歷,既然今天能夠這樣坦然地說出來,那就證明它已經變得無關要了。”
孟回洲看著,不由得愣了一下,隨即心裡升起幾分欣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