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昀芝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,眼神閃躲,表出幾分被當場穿的尷尬。
“我們家?”許觀月輕輕地重復著這三個字,角嘲諷,“我沒在眾人麵前直說,你們是趁我不在了東西,已經算是給足了許家的麵子。”
“我這個做母親的,想讓在朋友麵前撐撐場麵,有什麼錯?東西是我親自去找管家拿的,你要是真覺得不滿,行啊,你去報警,把你親媽給抓走吧!”
看到許觀月一臉冰霜,立刻就委屈地出手,輕輕了脖子上那條價值連城的項鏈,“姐姐,對不起……項鏈是媽媽非得給我戴上的,說這樣才配得上臻園的宴會……你要是覺得我不配,我現在就把它取下來還給你。”
“胡鬧!”梁昀芝立刻厲聲製止,一把抓住的手,“這怎麼可以取下來呢!今天你是主角,我說給你戴就是可以戴!別怕,就算宴津本人來了,我也是這麼說!”
打發走了許夢瑤,梁昀芝開始對許觀月循循善:“你看看你,還是這麼不懂事。你也認識那個仲家的小爺吧?我看他對你態度還不錯,也不知道幫你妹妹在中間拉拉紅線。”
在梁昀芝看來,許觀月能走狗屎運嫁給遊宴津那樣的頂級豪門,那麼心培養的更會討人歡心的許夢瑤,也一定能嫁個不輸多的青年才俊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梁昀芝顯然不信,甚至有些不屑地撇了撇,“我看未必。你瞧,那不是已經說上話了嗎?”
隻見許若琳果然鼓足了勇氣,端著酒杯走到了仲明儀所在的小圈子。
然而仲明儀卻隻是禮貌地點了點頭,興致缺缺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。
被猝不及防地撇在原地,許若琳臉上的笑容凝固。
眼見著自己心培養的兒在人前吃了癟,梁昀芝心疼不已,當即便要上前去安詢問。
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。
“把項鏈取下來,安然無恙地放回原。否則,我就報警。到時候誰被帶走,都跟我無關。”
猛地甩開許觀月的手,聲音尖利起來:“你這是對你媽說話該有的態度嗎?許觀月,你別忘了自己的份!你以為沒有我們許家,你能嫁給遊宴津?”
梁昀芝一口氣擺出了許多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,但這些道德綁架,對許觀月來說不過是兩碼事。
“什麼?”梁昀芝被這個訊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的怒容瞬間褪得一乾二凈,“你……你怎麼不早說?那、那現在怎麼辦?”
而且得罪了遊家的老夫人,那後果連想都不敢想。
和這些人通,永遠都這麼累。
梁昀芝這次再不敢有任何反駁,隻能白著一張臉,滿心懊悔地快步朝著許夢瑤的方向走去。
一回到自己的小姐妹圈子裡,在眾人的吹捧和安下,又重新變回了那個萬眾矚目的焦點。
許夢瑤聽著這話,優雅地了頸,讓那顆巨大的紅鉆更顯璀璨。
那閨立刻誇張地瞪大了雙眼,充滿不可思議:“天啊!又是借臻園給你辦宴會,又是送這麼頂級的鉆石項鏈!夢瑤,你姐夫他……是不是在後悔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