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仲明儀被問住了。
隻能含糊其辭:“應該是……兩者都會兼顧到。”
一連串專業語砸下來,仲明儀前麵還能勉強回答一二,到後麵幾乎是滿臉問號,徹底啞火了。
他終於開始相信遊宴津選擇的理由了。
也是,以遊宴津的能力,真想要討老婆歡心,什麼名牌珠寶、豪華遊送不出去?
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邏輯。
很快,致的菜肴流水般被端了上來,暫時中斷了這場單方麵的技麵試。
一頓飯結束,仲明儀已然是滿心佩服,甚至在臨走前,熱地向許觀月發出了邀請:“對了嫂子,我下週在國際賽車場有個車隊的部排位賽,你要不要來看?”
不等仲明儀開口,遊宴津便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慢悠悠地幫忙揭了他的老底:“他自己不務正業,拿零花錢搞了個車隊。
許觀月這才恍然大悟,心深,竟對仲明儀這種可以為熱而恣意瀟灑,生出了幾分羨慕。
是孟回洲打來的,電話那頭的聲音吵吵嚷嚷,興得不行,說是他新開的酒吧今晚試營業,讓他們趕換場子過去暖暖場。
許觀月搖搖頭,說:“還行。”
許觀月被他誇張的說法逗笑了,淡笑著點了點頭:“那就去吧。”
正如仲明儀所說,排場十足。
孟回洲似乎是怕熱度不夠,門口的紅毯上,還請來了不當紅的流量明星和千萬的網紅博主前來助陣,場麵堪比一場小型的時尚盛典。
仲明儀一下車,就像回到了自己的主場,一臉嘚瑟地指著那些樣式各異流線十足的超級跑車,對許觀月和遊宴津說:“宴津哥,嫂子,看見沒?這些車大部分都是我車隊的,借給老孟裝裝門麵呢!”
遊宴津聞言,眼皮掀了掀,聲音淡淡的,卻帶著毒:“孟回洲現在這麼落魄?開個酒吧,連車都要靠借?”
他說著,眼睛裡都冒著,似乎對這些鋼鐵猛有著狂熱的癡迷。
許觀月站在一旁,見識到遊宴津這毫不留麵的語言攻擊能力,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聲。
許觀月被他的熱染,卻也自然而然地搖了搖頭:“那不行,我沒有駕照。”
他震驚地看向遊宴津,又看看許觀月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“嫂子你沒駕照,那宴津哥那地下車庫裡頭的那些珍品,你豈不是也開不了?!”
遊宴津被他這一驚一乍的架勢吵得有些不耐煩,嫌棄地瞥了他一眼,語調平平:“有我給當司機不就行了。”
有那麼剎那的怔忪,的思緒不自覺地飄遠。
大學時候的許觀月,一心撲在學習和考證上,對開車這種需要占用大量時間和力的事,完全不興趣,因此也一直沒去考駕照。
霍景行也是這樣偏袒地攔著的肩膀,眉眼帶著寵溺的笑意說:“沒有就沒有吧,我給當一輩子的司機。”
可信了的人……也是蠻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