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刻意貶低的話引得同桌的其他幾個技部同事低低鬨笑。
昨晚才親手組裝了一臺讓專業人士都眼紅的頂配電腦,此刻聽到這番言論,隻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可惜這聲音太小,很快便被其他人的議論聲淹沒了。
方萍氣得通紅。
方萍越說越氣,簡直就想立刻沖上去,跟他們好好打一架。
技部與產品部之間的隔閡由來已久,幾乎是所有網際網路公司的通病。
雙方都覺得對方應該更盡責一點,卻又都缺了主通的耐心。
拉著兀自憤憤不平的方萍起離開,嘈雜的議論聲被們甩在了後。
回到工位,許觀月將自己重新投到威創達那份龐雜的資料裡。
【專案資料我看完了,很有挑戰,我很興趣。不過我想問一下,如果我們決定參與競標,前期的洽談團隊,會帶很多人嗎?】
如果真的帶了,那這個在看來充滿挑戰和機遇的專案,恐怕到頭來也會淪為桑琳彰顯份、鍍金履歷的遊戲。
幾分鐘後,手機螢幕亮起。
遊宴津這話意味著,初期的核心團隊隻會是數人。如此看來,桑琳在餐廳說的那些話,多半是為了在同事麵前給自己裝點門麵。
手機接著又震了一下,是遊宴津發來的新訊息。
【好。】許觀月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。
傍晚時分,華燈初上。
遊宴津那的車已經等在了老位置。
桑琳的影卻忽然從一旁快步追了上來,“砰砰”地敲響了駕駛座的車窗。
遊宴津沒什麼表地看了一眼,淡淡地吐出兩個字:“上來。”
然而,當坐進後座,看清副駕駛上的人是許觀月時,那笑容瞬間僵了一瞬。
“咦?觀月姐姐也在啊。”
不等遊宴津回答,便自顧自地嘆了口氣,顯得楚楚可憐:“我晚上家裡的傭人剛好放假了,一個人回家好可憐的,能不能……帶我一起去吃飯呀?”
“哎呀,我這樣說,觀月姐姐你不會不高興吧?”眨了眨眼睛,語氣無辜,卻充滿了綿裡藏針的意味,“不過,在宴津哥跟你結婚之前,我們就經常一起吃飯了。”
車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。
沒有理會桑琳話語中的挑釁,平靜地看著,直接地說道:“那不太方便。我們還有其他事。”
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看似溫吞的許觀月,竟會如此不留麵,連一點場麵話都懶得說。
“到前麵的主乾道,我把你放在地鐵口。我跟觀月約了人談事,不方便帶你。”
桑琳不甘心地做著最後的試探,急切地問道:“是去見孟回洲他們嗎?我跟他們也很的,沒關係的!你們談事的時候,我保證絕對不會打擾。”
然而,這份自以為是的稔,卻點燃了遊宴津本就所剩無幾的耐心。
這句嗬斥,比許觀月直白的拒絕還要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