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,帶著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,將許觀月整個人都包裹在車這一方狹小的空間裡。
近到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有些錯愕的臉。
許觀月的心跳驟然了一拍,還無法適應在外的親行為,哪怕這裡人跡罕至。
預想中的吻並沒有落下。
“哢噠”一聲輕響,安全扣穩穩卡。
許觀月的臉頰瞬間騰起一陣熱意,混雜著窘迫與說不清的惱意。
車子平穩地駛市區一極為蔽的街區,最終停在了一棟看似毫不起眼的建築前。
這是一家極為私的俱樂部。
薑錦一看到許觀月,立刻熱地揮了揮手,踩著高跟鞋迎了上來:“觀月!我還在想你今晚會不會一起來呢,正愁有點無聊呢。”
那晚上,自己可沒遭罪。
“就是一個稍微特別點的拍賣會啦。”薑錦親熱地挽住的胳膊,解釋道,“主辦方會把所有拍品都打,放進一模一樣的盒子裡,讓大家盲拍。不到最後一刻,誰都不知道自己花錢買下的是什麼。因為比普通的拍賣會要刺激點,運氣好的話還有可能低價拍到珍品,所以最近在圈子裡特別有熱度。”
可心裡卻並不覺得這有多有趣。
就在這時,不遠的遊宴津淡淡地瞥了過來,朝招了招手,“過來。”
他很自然地豎起臂彎,示意挽住。
隻是,幾人還沒來得及走進專屬的貴賓間,桑琳俏的影便帶著一陣香風迎了上來。
“宴津哥,原來你們真的也來了啊。”
遊宴津隻是客套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遊宴津還沒回答,一旁的薑錦就笑盈盈地開了口:“那可不行哦。我們的包間裡就四個座位,你們倆去了,難道要站在我們旁邊,像倆丫環一樣伺候著嗎?”
隨即咬了咬下,求助的目投向了遊宴津:“那怎麼辦嘛……可是人家真的不想跟那麼多人在一起。宴津哥,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,你就行行好嘛。”
無論哪一樣,都能讓桑琳在朋友麵前掙足麵子。
別開視線,甚至連挽住遊宴津的手臂,都想悄悄落下來。
遊宴津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眼神沒多給桑琳一個,語氣淡漠地開口:“不想,就回家去待著,我又不是萬能鑰匙。”
桑琳整個人顯得猝不及防。
而許觀月,在短暫的錯愕之後,竟也覺得心頭一陣暢快。
白天在會議室裡被桑琳明裡暗裡怪氣所積攢的怨氣,似乎在這一刻被平了不。
眼見從遊宴津這裡討不到任何好,眼珠一轉,目便落在了許觀月上。
痛心的看著許觀月,繼續道:“不過工作上的事就事論事,我不覺得我有什麼錯。原以為你在職場這麼多年,應該比我更懂這個道理才對。”
桑琳見他發問,更是抓住了機會不回答,隻是一副要將所有委屈都吞進肚子裡的忍模樣,眼眶都紅了。
但許觀月實在懶得跟多費心思,去辯解自己到底有沒有告狀。
許觀月迎上桑琳含著淚的雙眼,不疾不徐地丟擲了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