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話音,許觀月出現。
遊宴津側過頭,正對上許觀月那雙清亮含笑的眼眸。
目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,最後輕飄飄地落在臉微變的桑琳上,紅微勾,半是認真的說道:“該不會是……連我的位置都沒有了吧?”
自從他們結婚以來,許觀月在他麵前總是低調而含蓄,大多時候都需要他在後麵推著,才會往前邁一步。
他角無聲地揚起,隨即俯,頭微微側向,溫地詢問:“不是累了嗎?怎麼又過來了?”
遊宴津沒有接話,垂下手,掌心覆上了挽著自己手臂的那隻手,挲了下,無聲地給予回應,也讓能更穩當地靠在自己的臂彎。
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仲明儀,角瞭然地勾起笑意。
此時,站在遊宴津邊的幾位商界名流,原本還在揣測許觀月的份。
這位產品經理,隻怕與遊總的關係遠不止工作夥伴那麼簡單。
偏偏桑琳彷彿被嫉妒沖昏了頭腦,完全看不明白這其中的門道。
許觀月不為所地笑了笑。
就這樣輕飄飄地將問題拋了回去。
被許觀月如此一問,頓時語塞,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本來就對桑琳的糾纏心生厭煩,如今敢當眾挑釁,這無疑給了他發作的由頭。
還沒等桑琳開口反駁,一直關注著這邊向的仲明儀就已心領神會。
桑琳被仲明儀拉著,掙不得,隻能不不願地跟著他走。
仲明儀抱起雙臂,看著那副不自知的模樣,毫不客氣地反問:“原來你也知道啊?”
仲明儀見狀,語氣又放緩了幾分,但話語依舊尖銳:“桑琳,你也不傻。但凡會看點臉,就該知道宴津哥對許觀月是不同的。這些日子,你做過的那些小作,真以為大家都是瞎子嗎?”
桑琳不甘心地咬著,幾乎要溢位來的嫉妒,在仲明儀那些直白的話語中,被反復.碾。
可就是因為明白,才更不甘!
憑什麼許觀月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人,就能輕易嫁給他,為名正言順的遊太太?
仲明儀看著那執著不化的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然而,桑琳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警告,反而莫名地自信了起來。
固執地認為,這些所謂的羈絆,會是最大的護符。
扯了扯角,沒再多言,轉便走開了。
抬頭一看,溫清徽正坐在不遠的高腳凳上,手中晃著一杯酒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溫清徽卻隻是嗤笑出聲,帶著幾分不屑揶揄:“喲,仲大爺。對著個機不純的綠茶你都能婆婆媽媽半天,真是毫無立場。”
溫清徽不贊同地搖了搖頭。
說完,徑自轉回了座位,繼續著那份悠哉的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