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紙包,開啟後埋頭猛吸了一口。
見狀,葉希哪裏還不明白他在幹什麼。
他竟在吸違禁品!
見他還要繼續,葉希直接一巴掌拍掉他手中的紙包。
一些白色粉末當即灑在地上,幾乎肉眼不可見。
突然被打斷,斷眉男憤怒地起身,揚起拳頭想要攻擊葉希,葉希側身躲過,一腳踹在他肚子上。
斷眉男喜提梅開二度躺闆闆。
他呲牙咧嘴地捂住肚子,弓著身子哀嚎。
許是癮上來了,他找準灑在地板上的粉末位置,什麼也不管了,手腳並用地爬過去,直接趴在地上吸。
他的同伴們見狀,目瞪口呆。
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,平時家裏驕縱慣了,哪見過這種恐怖的場景。
葉希皺緊眉頭,沉吟一聲:“真是無可救藥!”
她走過去反剪男人的雙手,從空間移一根銀針,暗暗刺穴,卸了他的力,然後看向謝越:“過來控製住他。”
“好。”謝越想也沒想點頭,將人提溜著離那地上的粉末遠些。
他不是傻子,知道那是什麼東西。
心中猜測這家會所可能要被查封整頓了。
其他人見狀,更不敢有動作了,乖得跟鵪鶉似的,哪有之前的囂張跋扈樣。
許倩已經稍稍回過神來了,有點懵,剛才的記憶漸漸在大腦蘇醒。
她看向昏迷的那人,又看看地上的酒瓶斷茬,想到自己差一點就……
瞬間,她整個人如墜冰窟,踉蹌著摔坐在沙發上。
剛剛她到底怎麼了?
葉希看著地上還沾了絲粉末的黃紙,心下冒出一個猜想,立即開啟手環全麵掃描包廂,包括人。
果不其然,除了那“豪哥”身體沒有違禁品成分,其他二世祖身上都或多或少含有。
包括那五個模子,以及許倩的同學。
不過她們血液中含量極少,大部分還在胃裏。
包廂裡有一瓶酒,裏麵含有微量違禁品。
而她們身上的來源,應該就是來自酒水裏。
那豪哥身上還藏有十幾克,罪魁禍首是誰,已經沒有懸唸了。
葉希指著昏迷不醒的“豪哥”,問謝越:“知道他誰嗎?”
謝越搖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冉麗接話道,“我剛剛聽人吹捧他,說是港城雲氏集團的少爺雲豪,來京市上學的。”
又是港城雲氏!
葉希心裏有了底,腦袋中湧出一個保全許倩的好辦法。
她直接走到門口,給張碩打電話:“開門。”
包廂門立即被開啟,葉希意味深長地看了夜色經理一眼,吩咐張碩:“立即報警,這裏有人聚眾吸食違禁品後鬥毆。”
說完不等張碩回答,就關上了包廂門。
她之所以沒有直接打電話報警,而是開門吩咐張碩,實則也是在當麵告訴夜色經理,有人帶了不幹凈的東西來這裏,讓他提前有個準備。
夜色和葉氏有業務往來,這也是原主曾經多次在這裏砸場子夜色老闆還包容的原因。
但為了護住許倩,今天這件事必須上報安全域性。
提前告知夜色經理,也算賣他一個麵子了。
至於夜色乾不幹凈,經不經得起細查,就看他們老闆的良心了。
包廂外的張碩立即拿出手機要報警。
夜色經理眼皮子一抖,忙道:“張兄弟,慎重啊!”
這電話一打,不管是不是他們會所的問題,東西出現在這裏,他們這場子都要被責令停業整頓。
張碩認真道:“孫經理,我們也相識不短了,你也知道我們大小姐的脾氣,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們董事長也是軍人出身的,對這些違法犯罪行為零容忍。”
“今天這警是一定要報的,不過我可以讓你們會所這方來報警,也算將功折罪。”
孫經理想了想,他們這裏對違禁品一直是嚴厲打擊的,平時也有配合安全域性做宣傳,於是點頭。
“多謝張兄弟。”
包廂內,葉希對蹲在旁邊的模子哥模子姐說:“他們在你們的酒裡加了不幹凈的東西。”
幾人聞言,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不用葉希解釋,他們也知道不幹凈的東西是指什麼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這些二世祖竟然這麼卑鄙。
葉希意味深長地說:“剛剛是許倩發現了異常,不願意喝酒水,所以才進行自衛反擊。”
幾人恍然,他們混跡娛樂場所,都是些人精,瞬間明白她話中意思。
葉希又道:“你們在這裏工作,應該知道我是誰。”
“等會兒我會安排人第一時間送你們去醫院洗胃,過後警察會聯絡你們,你們如實回答就行。”
“不過……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想必你們心裏清楚。”
“也不用害怕他們報復,港城雲氏的手還伸不到京市來。”
最後一句話,也是向他們保證,葉氏會護住他們。
一位模子姐連忙保證:“葉小姐,您放心,我們堅決和惡勢力作鬥爭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五位模子接連點頭應和。
所以,快點送他們去醫院吧,再晚些,藥效全被吸收進血液裡了。
他們可不想因此墜入深淵,變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葉希看向那位被迫推入包廂的那個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很識相,忙主動開口:“葉小姐您放心,這些人碰違禁品,還想偷偷拉人下水,罪行簡直罄竹難書,這行為太惡劣了,我一定會為你們作證的。”
葉希點頭:“不必誇大其詞,待會兒如實說就行。”
她開啟包廂門,讓張碩開車送許倩同學冉麗,以及模子們去醫院洗胃,然後直接去安全域性接她。
冉麗離開時,目光一直流連在酒桌上的十萬塊錢上。
葉希出聲提醒:“別想了,這是重要證物,拿不走的。”
冉麗輕輕點頭,最後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,一同離開了。
葉希看向謝越:“你也一起去醫院驗驗傷吧。”
謝越搖頭:“不用,不嚴重。”
他和媽媽,還有妹妹,當初為了躲避父親的賭債,比這受過更重的傷都有。
葉希不再勸,走到許倩的身邊,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葉希,謝謝你。”許倩白著一張小臉,右手拇指撚著左手虎口。
她盡量讓自己維持鎮定。
“不用謝。”
葉希瞥了一眼許倩的手,知道這是她釋放心理壓力的一種方式,於是輕聲說,“你不要有心理壓力,今日的事錯不在你。”
“真的……嗎?”許倩抬頭看葉希,“你不會覺得……我是個瘋子嗎?”
回想起剛剛自己的模樣,她自己都覺得瘋狂。
“你不是。”葉希斬釘截鐵道。
心想現在我還不確定,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原因的。
葉希拿起沒喝完的酒撒一點在許倩衣裙上,好印證自己的說辭。
順道抹去酒杯上自己的指紋。
她看著許倩的眼睛,叮囑:“記住我剛剛說的話,放心,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她看向雲豪,“而且你討厭的那人,也會被送進去踩縫紉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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