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彈被裝在了保溫杯裡。
邵雲芳的隊友墨江小心翼翼將炸彈從保溫杯裡取出來。
看見倒計時,他眉頭緊蹙。
防止引起旅客恐慌,他沒說話,隻是將倒計時給隊友看。
是新型炸彈,結構較為複雜,定時爆炸還剩兩分鐘!
邵雲芳臉色難看起來。
葉希站在她旁邊,雖然她對炸彈型號並不瞭解,但倒計時看得清楚,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炸彈若是在飛機上引爆,所有人必死無疑。
她之前隻看見過祁靜安裝核彈,並沒有接觸過拆彈,對軍事彈藥方麵也是一無所知。
哎……大意了。
早知道有今天這一遭,她就跟祁靜多學學了。
“估摸時間,飛機已經越過海峽,馬上就要進海市了!”邵雲芳咳了咳,捂著胸口擔憂道,“且時間不足以支撐飛機降落附近最近機場。”
她說話聲有些顫抖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肋骨骨折痛的。
“隻能就地拆彈了。”墨江十分冷靜,當即吩咐空姐,“趕緊聯絡駕駛室,想辦法務必延遲進海市的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空姐得了吩咐,踉蹌著腳步趕緊跑去聯絡駕駛室。
墨江表情慎重:“我來拆彈。”
邵雲芳叮囑:“小心。”
墨江點頭,不再猶豫,果斷從腰間抽出匕首,小心翼翼挑開炸彈外殼,開始拆彈。
所有人放慢了呼吸。
飛機上還有兩個空警,一直控製著被抓住的兩個犯罪分子。
看守重要嫌疑人的兩位刑警,其中一位腹部中槍,臉色煞白,靠在座椅上。
一對小情侶正蹲在他麵前,用帕子緊緊摁著那人傷口,試圖止住血,兩人臉上滿是焦急。
傷口雖然已經用毛巾堵住了,但依舊血流不止。
隻見他們手下的米白色的帕子這會兒被血染得通紅,且邊角處還有血液在滴落。
情況不容樂觀。
因為有警官在拆彈,兩人不敢出聲,怕打擾到他。
可不止住血,根本沒法給病人上藥包紮。
兩人是醫學院即將畢業的大學生,計劃實習前出來旅遊一番,誰成想竟遇上了這等禍事。
若是這位警官因為他們無能而失血過多而死,他們這輩子也難心安。
葉希見狀,忙走過去,輕聲說:“我學過中醫,我來給他止血。”
說完就動手封住那刑警身上的幾處重要穴位。
她邊動作邊問兩人:“你們是醫生嗎?”
“還不是。”女生搖搖頭,緊接著又道,“但我們是醫學院的學生,馬上要畢業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葉希看出兩人的緊張,於是出聲安撫道,“你們都很勇敢,也很厲害,放心,他會沒事的。”
她動作很快,封完了穴位順便給他把了下脈,確定不會有事後才站起身。
她鬆了口氣:“好了。”
這人已經止住了血,應該能撐到下飛機送急救了。
這就好了?
小情侶對視一眼,很是懷疑,依舊不敢鬆手,怕再次血崩。
葉希再次提醒:“血已經止住了,你們趕緊給他包紮傷口吧!”
她心想,一直摁著人家傷口,人家也痛呀。
瞧人家痛得直咬牙,額頭冒冷汗,青筋凸起,都快陷入昏迷了都。
女生將信將疑,示意男朋友可以試著鬆手,相信眼前這位美女姐姐。
男生小心翼翼鬆了手,挪開帕子,隻見腹部的傷口果然不汩汩湧出血液了。
他連忙從揹包裡拿出急救包。
作為醫學生,準備急救包已經成了他的習慣,幸好女朋友叮囑他帶上了,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用上。
葉希在旁邊默默看著兩人動作,分工十分明確,一人操作一人輔助。
有專業人士出手,她也樂的清閑。
就這一會兒功夫,已經過去了一分鐘,那邊拆彈還沒完成。
葉希抬頭看去,隻見那拆彈的警官神色凝重。
“這是聯動炸彈。”他說,“拆了一顆,另一顆會立即爆炸。”
眾人聞言,心中焦灼,開始哭爹喊娘。
客艙中頓時陷入一片嘲雜。
大部分人已經麵如死灰。
有乘客害怕,不想死,於是大喊大叫:“你們不是專業的嗎?怎麼連個炸彈都拆不了?”
有人附和:“是啊,你們機場怎麼排查的,怎麼會讓炸彈上飛機?”
有人站起來說:“大家稍安勿躁,不要打擾警官們辦事,相信他們,會沒事的。”
老者依舊閉眼假寐,嘴角帶著一抹不屑,一點兒也沒有即將麵臨死亡的恐懼。
至於那兩個犯罪分子。
矮胖男子在大笑,說:“你們完了,都給我陪葬吧!”
戴眼鏡的斯文男子聞言嗤笑了下,然垂頭靜靜地坐在地上發獃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周身的氣息很奇怪,似解脫,又似迷茫。
炸彈倒計時還有三十秒。
墨江看向邵雲芳:“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拆彈。”
邵雲芳茫然:“我不會啊!”
她隻會打架,赤手空拳可以打兩個同期隊員。
找她幫忙拆彈。
鬧呢?!
不知道為何,她下意識看向葉希。
葉希愣了下,忙擺手說:“我也不會。”
她從索羅的知識記憶中學的都是些高科技知識,以及各種電子操控技術,編寫程式指令。
武器就隻接觸等離子炮、鐳射槍、反物質能量炮這種,還有它的材料,製作方式。
至於這種小小的物理拆彈,抱歉,她真沒學過。
她之前身邊都是隨時帶著一個國家頂尖級爆破專家的。
也沒機會給她動手,解鎖索羅的知識記憶。
至於她自己學,一直忙著對付聖族,還有和原主一起沒日沒夜地給那些專家團解惑,給聯盟特戰隊的人培訓超控飛行器,她都沒有機會去學拆炸彈。
何況還是這麼一個小小炸彈。
現在,也是這麼一個小小的炸彈,很快就能要她一家老小的性命了。
嗚嗚……早知道就學一下了。
就算隻是從祁靜那裏學一點皮毛,也夠她用了。
葉希想這些,也隻是在轉念間。
“沒事,我已經找到關鍵線路了,隻要與我一同剪斷即可,但絲毫都不能差。”墨江說。
這也是他找邵雲芳一起的原因。
兩人是隊員,有默契,又是軍人,心理素質過關,下手更果斷。
葉希聞言,猶豫要不要自己來,畢竟邵雲芳肋骨斷了幾根,萬一手一抖,飛機上的人也跟著玩完。
因為身體的本能,不是想控製就能控製住的。
她正要開口。
“不必如此麻煩。”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突然開口說。
眾人看他。
眾目睽睽之下,他語出驚人道:“炸彈不會炸,我已經私下裏動過手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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