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舟等人在安渡橋附近沒有采集到有用的資訊。
薑寧嗯了一聲,“昨天晚上還為我服務過。”
“接下來咱們分頭行,陸雨澤跟齊軍去香頌裡瞭解一下死者的份。
陸雨澤跟齊軍準備離開,薑寧囑咐道:“記得把香頌裡門前的監控視訊拷貝一份。”
兩人駕車先一步離開。
景洐也順勢蹲了下來。
“九安河縱貫江川南北,屍從上遊飄到這裡,有太多個上遊,我們從不至於挨個排查吧?”
沈逸舟角一扯,道:“司法醫給出的死者的死亡時間距今5—6小時。
“而死者不論溺水或是死後落水,肺部進水,導致整度略大於水,從而實現下沉的表現。
“所以,隻有短短的5—6小時的時間,屍就能從上遊被水帶至此。
“不在下一個下遊,就在下下個下遊。”
“尋找第一拋屍現場的範圍就放在距離發現屍最近的上遊河段。”
大家順著堤岸步行前往。
但絕對是不爽。
沒走兩步,薑寧又打了個噴嚏。
他的聲音極低極,像晚風拂過耳畔輕輕淺淺。
景洐目一凝,心底生出一種復雜的緒。
景洐的聲音中帶力,像是規勸又像是命令。
“現場的偵查手段我瞭解的太。
“我不應該錯過。”
他知道,薑寧要是倔起來,沒人能勸得住。
沈逸舟跟邊波走在最前麵,兩人時不時地朝後瞄上一眼,對視半秒,再嘻嘻地笑兩聲。
幾人頂著風,來到距離發現屍最近的河段—安定橋河段。
“這樣看的話,兇手在此拋屍的可能更大。”
“景隊,你看。”
景洐嗯了一聲,“給鄭小爽打電話,讓聯係警部門把此的道路監控視訊調出來。”
安定橋是一座拱橋,東西橋長約100米,因為是支路,所以平時沒那麼多車輛經過。
“如果兇手把車開到拱橋的凸起部位拋屍的話,車子的目標太大,這不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很顯然,屍不是從橋上拋下去的。
“之後,兇手拖行死者的屍到橋下欄桿,再翻越屍,完拋屍。”
......
“阿嚏,阿嚏......”薑寧接連打了幾個噴嚏。
薑寧迎風站穩,輕輕點頭。
景洐撥蘆葦,在靠近拱橋壁的地方好像有蘆葦倒伏的痕跡。
景洐蹲下子,觀察了蘆葦的,緩緩道:
“這些痕跡還應該被人特意整理過。
景洐在那些部的上分別了,心中有了答案。
“如果不仔細看,還真看不出什麼,這是兇手心佈置過的。”
“對。”
“逸舟、邊波......”景洐朝對麵的堤岸喊,“這裡有發現。”
......
沈逸舟:“現在的溫度還不算低,過個十天八天,屍腐敗產生的氣味,就能暴屍的位置。
“那時候找拋屍地就難了,更別說破案了。
“誰都逃不了......”
薑寧被邊波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訕訕道:“哪有你們說得那麼神......”
邊波這會兒興致正高,還想繼續說下去。
“先乾活,給你留拍馬屁的時間。”
“景隊,有發現。”
“如果這裡就是拋屍現場的話,這幾纖維有可能就是死者服上的。”
堤岸陡峭,景洐跟邊波手拉手拉住沈逸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