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亮辦公室。
薑寧敲響了房門。
聲音舒朗愜意。
“薑寧，來來來，坐，嘗嘗我剛泡的新茶。”
而薑寧的代價，可能就是從殯儀館卷鋪蓋走人。
薑寧也不客套，徑直坐到了李長亮對麵。
薑寧一杯下肚，李長亮接著又給倒上了第二杯......
“薑寧，今天你來主要是有關你工作上的事兒。
李長亮邊說邊看薑寧的臉，解釋道：
“你也知道。
“咱們殯儀館又有公益屬。
“我是這樣想的，你看怎麼樣？”
薑寧無波無瀾，就像在等一份最後的通牒。
“殯儀館這邊呢，考慮到你業務能力強，工作認真，可以把你調到白班的崗位。
薑寧剛想說什麼，李長亮沒給機會，接著打斷道：
李長亮心裡一，他跟宋局可是給薑寧安排的第二套方案。
那李長亮還怎麼跟宋局待。
李長亮沉了沉眼皮，像是勸，又像是催促。
“咱們殯儀館的工作跟警局可沒有可比。
“警局比咱們殯儀館高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也就是你.......”
“他們需要，我就去了。
李長亮的鏡框搭在鼻翼上，他抬了抬眼皮，視線從鏡框上方穿出來，陪笑道：
“你這個人是有奉獻神的......”
“薑寧，你看在工作調上，你有什麼想法。”
李長亮又道：“薑寧，如果是我的話，我會選擇第二個方案。
“二，警局是穩穩當當的鐵飯碗，多人夢寐以求的。
聽到這裡，薑寧似乎明白過一些意味，李長亮這是變著法兒的想讓走。
既然這樣，也不能賴在這兒。
李長亮的臉上立馬掛上瞭如釋重負的笑。
薑寧的臉上勉強出一笑容，淡淡道：“會吧......”
見薑寧走遠，李長亮立馬關上門，掏出手機給宋局打去電話。
李長亮洋洋得意，似有幾分邀功的意味。
“你不僅挖我的人。
“如你所願，薑寧最終選擇了你們警局。”
“等哪天有空，咱們哥倆好好喝上一杯。
“這往小裡說，是為了薑寧的人生價值。
“你知道，我們刑偵這邊從上到下這麼多年積累了多陳年積案。
“我這心裡每每就像堵著塊石頭。
“既然薑寧天賦如此，可以說，就是為警察這一職業而生的。
李長亮嗬嗬一笑，“宋局，我該做的已經做了。
“後麵的工作就看你們的了。”
“在這一過程中，會慢慢到警察這個職業的神聖與崇高，的認知也會慢慢的發生改變。
“我相信，一定會長為一名出的警察。”
薑寧回殮室收拾完自己的東西，抱著箱子走在殮室通往出口的長廊上。
但是不知為什麼，薑寧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。
那種覺有點像夢想被擊碎的頹廢，也有點像人在興頭上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的掃興。
走廊明明沒多長，卻像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以往，薑寧準會下意識低頭脖子。
輕閉雙眼，微微仰頭，鋪在臉上，有些睜不開眼。
“薑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