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波指關節輕敲桌麵,質問道:“所以......你就殺了何?”
“警察同誌,我沒辦法。
邊波嘲諷一笑,“那我還得恭喜你先下手為強了?
“招惹完人家小姑娘,轉就提著子走人?
“你有沒有想過,何才二十多歲,跟你的兒子一般大,也是父母掌心的寶!
“......”
他的指尖進發,撓了又撓,就連坐著的審訊椅也隨著他的力道晃了又晃......
杜若洲的緒沉澱了很久,才又緩緩開口。
“路上,又跟我提讓我離婚的事。
邊波問,“說了什麼?”
“我瞭解何。
“我跟鬧翻是遲早的事,與其等到將來難堪,還不如有個瞭解,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,一了百了。
“那條路空曠,晚上幾乎沒什麼人。
“我眼看著一點點失去反抗的能力,直到窒息......
“可沒曾想,坑快挖好的時候,何竟然意外地醒了。
“我當時很慌,出脖子上的領帶塞住的,用繩子捆住的手腳,裝進麻袋。
“慢慢地,蓋在上的土就不再起伏......
邊波憤然站起,指著杜若洲道:“杜若洲,你也有兒子,何被你活埋的時候,你有沒有想過也有父母......
“又為什麼去招惹?
“還大言不慚說何是個狠人?
杜若洲一聲不吭,掩麵垂淚。
“杜若洲,你企圖殺害何應該蓄謀已久吧?
杜若洲抬眸,泣不聲,“我也不想的......”
“你是怎麼設計的何?”
“沒想到,有一次去酒店的時候竟被別有用心的人拍了。
“跟我要了三萬塊,就把視訊寄給了我。
“否則,他要是獅子大開口,我也是騎虎難下。
“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,最先找到我的人是何。
“我就知道,他要找的人是我,而不是杜浮。
“到那個時候,我所有的事可能就兜不住了。
“我要做的就是先穩住他。
“他當時竟然相信了我說的話。
“我本來想著讓他們在那裡重逢的。
“當我看到何一臉焦急地站在丁字路口的時候,恰好一輛貨車正朝這邊疾馳。
“於是,我朝何拚命招手,示意他到馬路對麵。
“他便鬼使神差般地闖了紅燈,被疾馳而來的貨車撞飛,當場殞命。
景洐眼底驟沉,戾氣翻湧,像暴風雨將至。
“如果不是你引,他何至於急急忙忙橫穿馬路,喪了命?
杜若洲辯駁,“就算是我向他招手,橫穿馬路是他自己的行為,他的死不能全算在我頭上!”
“時至今日,你仍然能輕飄飄地說出那是他的行為。
“他又何至於發生車禍?”
此時,走廊上傳來一陣。
好像是杜浮的聲音。
景洐看著杜若洲,不屑道:“無知者無畏!”
景洐不搭話,漠然起,出了審訊室。
杜浮著氣,一臉戾氣,“景洐,你當警察了不起,在我麵前裝B就算了。
“趕給我放了。”
景洐麵無表,無波無瀾,像結了一層冰不盡人。
杜浮臉驟然一變,所有的緒都僵在眼底。
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。”
杜浮子一僵,目無措,掙陸雨澤跟齊軍的束縛,茫然道:
“我爸他不可能殺人?”
“他活埋了何。
“他有什麼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?
杜浮子一,右手握拳頭,塞到邊,似乎隻有這樣,才能抑心的震。
景洐朝陸雨澤、齊軍揚了揚下,“把他送回去。”
杜浮拚命掙紮,眼眶裡淚水泛濫,喊道:
景洐站在走廊,注視著他,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