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對屍骨的初步診斷,司南帶屍骨先一步回了警局。
埋屍現場除了那枚WM的領帶夾、細細碎碎的織纖維,並沒有其他發現。
幾人收拾好工,準備往警局返。
邊波眼微,眼眸藏著幾分算計,得意一笑,“歐了......”
......
他先調整了前視鏡,從前視鏡裡看了眼躺在後座的薑寧。
見此一幕,景洐的角微微漾開,心裡莫名有種踏實的愉悅......
景洐輕踩油門,車子緩緩向前,薑寧依舊沒有反應......
薑寧也真是配合,一路上愣是連姿勢都不帶的。
雖然薑寧上說殯儀館的工作輕鬆,但總歸是熬夜,就算有機會睡上那麼一小會兒,那也沒什麼質量可言。
還有,薑寧每次知亡者意念,視況不同,都會耗去大量力。
得趕想個辦法,讓薑寧從殯儀館的工作中徹底離出來。
畢竟,薑寧的況,警局更需要。
目前,在殯儀館的薪水全部來自警局這邊的財務支出,隻是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要是貿然把薑寧直接從殯儀館調警局,未必會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強人所難恐怕會造薑寧對警局的誤解。
為了挖到薑寧,宋局乃至整個警局都煞費苦心。
文火慢攻,才能水到渠。
薑寧說過,隨著季節變化,殯儀館夜班的業務量也會越來越,如果殯儀館裁撤夜班崗。
等殯儀館來年再設夜班崗的時候,說不定薑寧已經上警局的工作。
想到這裡,景洐稍稍鬆了口氣。
車子沒熄火,景洐回頭看了看薑寧,暗想:
送去警局寢室吧,一不知道薑寧的鑰匙在哪,二是警局人多眼雜,說什麼的都有。
剛想掉頭離開,車軲轆柏油路的聲,吵醒了薑寧。
巨大的不舒適讓薑寧睜開了眼。
時間應該不早了。
薑寧騰地坐起來,低著頭,“不好意思,景隊長,我睡著了......”
“不用不好意思,你不是說過,你可以懶的嗎?我就當你懶了......”
“景隊長,找到何的屍了嗎?”
薑寧哦了一聲,“那我們回警局?”
薑寧這才發現,他們本就在警局門口。
“景隊長,現場有什麼發現?”
“司法醫懷疑死者是被活埋的。”
景洐點頭,“另外,沈逸舟在發現死者的地方還發現了一枚WM的領帶夾,這枚領帶夾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能找到它的主人。
薑寧應道:“我沒問題。”
景洐麻利地套在上。
陸雨澤跟齊軍已經先一步回了警局。
景洐剛從飲水機上倒了一杯水,一口還沒嚥下去,“出事兒?出什麼事兒?”
景洐哦了一聲,眼神朝薑寧的方向瞄了一眼,道:“沒事兒,就是在現場多轉了轉。”
......
“薑寧,脖子不舒服?”
薑寧連忙擺手道:“還是算了吧,我從小最怕了。
鄭小爽眼神微愣,“你在哪睡覺?”
鄭小爽看看薑寧,再看看景洐,目最後落在邊波上,暗想:
“嘖嘖......”鄭小爽嚥下一口口水,暗道:景隊什麼時候這麼懂得憐香惜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