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士瞟了景洐一眼,似乎覺得這眼前的警察也不怎麼靠譜。
“士,喬小姐出事那天晚上,你有沒有聽到過貓的聲音?”
“沒有......”
白士搖著頭,“好像也沒有什麼特點,喬小姐把它收拾得很乾凈,白就是它最大的特點。”
在鄰居這裡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。
景洐點頭致謝。
“不然呢?
陸雨澤撓著後腦勺,“可......這......”
齊軍道:“景隊,這房子的上上下下我們已經找過好幾遍了,如果有貓在,最起碼它會喚兩聲,要不然咱們再分頭到小區轉轉?”
東方明珠在江川屬於高檔小區,公園綠地,亭臺樓榭的配置那是相當得完善。
小區裡的人也問過不下幾十人,就是沒人見過喬琳達的貓。
“景隊,沒有......”陸雨澤也回來了。
考慮到喬琳達是自殺,的貓有可能是不經意間出了門,再或者當初勘查現場的時候,家裡出現了很多陌生人,貓本就膽小,嚇得不敢回家也是有可能的。
難道喬琳達出事後,有人直接帶走了這隻貓?
不擔心被認出來嗎?
不是帶走,殺害或許更合實際。
為什麼要殺害一隻貓?
它能指認兇手?
......
景洐一頭紮進自己的辦公室,哐的一聲關上門。
立在原地,等那陣疾風略過,發歸位,踮著腳尖灰溜溜地回了工位。
鄭小爽微微欠,抻著長脖子,頭微揚,頂在工作區的隔斷上,眼神先往景洐辦公室瞅了一眼,確認安全後,才小聲問陸雨澤,“喂,什麼況?喬琳達的案子真的要重新調查嗎?”
鄭小爽拚命點頭,目殷切。
“你......”鄭小爽瞪了他一眼,氣鼓鼓地坐回去。
齊軍剛倒了杯水,從鄭小爽的工位經過。
齊軍向來一板一眼,也不擅長開玩笑,在他這裡,永遠能得到最中肯的答案。
“雨澤跟你開玩笑呢?這還犯得上生氣?”
鄭小爽哼了一聲,繼續問齊軍,“齊哥,這麼說,景隊真的相信那個孩說的話......”
陸雨澤雙臂抱,後背倚在椅背上,話道:“我擔心,景隊走得這步棋懸吶......”
陸雨澤道:“在樓梯上見過一眼,瘦瘦高高的,模樣倒是可人,就是麵慘白,看著沒多大神......”
“後來,說的話,越來越邪乎。
“我當時納悶,這喬琳達的案子不是定義為自殺了嗎?難不這人沒死?
“我們的法醫難不是擺設?
“很堅定地跟我說,死了。
鄭小爽指了指腦殼的位置。
“說在殯儀館上班,說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“所以啊,聽得我渾的皮疙瘩落了一地......”
“噯,齊哥,你還真說對了,這個孩說話條理清晰,邏輯上更沒問題,當時還跟我狡辯呢?”
“一人分飾兩角。
陸雨澤覺得自己很聰明,找到了癥結所在。
陸雨澤又道:“明眼人都能聽出來這個孩的話有問題,可景隊怎麼就迷糊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