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人正是杜浮的父親—杜若洲。
“景爺,薑小姐,不好意思,杜浮有些醉了,就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誰也不要,我就要......”
“杜伯父,請便!”景洐手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何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“不要在外人麵前再提起
聲音嗚嗚咽咽地,薑寧隻聽到了這些。
薑寧目視景洐,道:“景隊長,我跟你說過,上次去法醫鑒定中心的時候,我還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,聲音的年齡應該是一個五六十歲男人的聲音。”
“不過,案件質還沒有確定。”
景洐想了想,“對,好像是有個兒何。
“失蹤?”薑寧驚訝。
景洐眼簾輕抬,帶著幾分靈,語氣輕,“......你是,有什麼發現嗎?”
景洐語氣淡淡,“可何就是一個拾荒人,什麼人要對他滅口?”
景洐臉一沉,“你是說,何的死有可能跟他兒失蹤有關?”
“杜浮這人,人很多。
“至於是不是何,需要確認。
“你稍等。
景洐找了個安靜點的地方去打電話,薑寧覺得無聊,就在院子裡四轉了轉。
如今是人非,來到這裡,就像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以往種種皆是回憶,再也沒有變現實的可能了。
“薑寧......”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陳蘭。
在麵前是一副臉,在其他人麵前又是另一副臉。
薑寧不想與陳蘭有過多牽涉,剛想起走開。
“你早不出現,晚不出現,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。
“不論是什麼,我都不會讓你得逞。
“你別妄想橫在中間,拆散我們這個家。”
薑寧也沒奢能從陳蘭這裡聽到什麼好聽的。
“陳蘭,你是不是活得特別沒有安全?
陳蘭輕哼一聲,頭微微抬了抬,像是在宣誓主權,“我的位置沒人能夠撼,我為什麼沒有安全?”
“你跟二十年前一樣,活得恍若驚弓之鳥。”
陳蘭無意識地攥了拳頭。
薑寧正道:“陳蘭,說話做事之前,你最好掂量掂量。
“趁我還沒打算跟你撕破臉。
陳蘭不屑,道:“哼,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
“一雙給死人化妝的手,想想就膈應,誰願意與你這樣的人共度餘生。
“還有,我警告你,離那個景洐的男人遠一點。
“你知道我的手段,隻要是薑娜喜歡的,就算搶,我也要幫搶到手。”
“我本來對那個男人不興趣的,既然你的寶貝兒薑娜想要,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?”
“你覺得你有勝算嗎?
“你拿什麼跟薑娜比?”
“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靈魂萬裡挑一。
陳蘭氣笑了,說話也開始打絆,“......不可理喻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?”
“你......”
薑坤從草坪上走過來。
“對,有需要跟你阿姨說,準給你安排得妥妥的。”
薑坤了鏡框,笑道:“對了,寧寧,今天晚上有沒有閤眼緣的人。”
薑寧揚起臉,“有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