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麗麗似乎比薑娜更沉得住氣,可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緣故吧?
跟在薑娜邊混吃混喝,見世麵,可是現的蹺蹺板。
韓麗麗住氣口,安道:“娜娜,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?
“是你自己非得往薑寧臉上金。
薑娜語氣一滯,韓麗麗的幾句話猶如醍醐灌頂。
“對啊,現在的發展靠的是科學,你還真相信薑寧有特異功能,能為冤死的靈魂冤啊?”
韓麗麗心裡不住地打鼓,強裝鎮定道:“我的大小姐,興許是隔得太遠,我聽錯了呢?
“本來想利用這件事,在網上刮一陣警察被神經病殮師戲弄的戲碼,誰知道,還真發現了白骨?
“你相信能聽見死人說話?
“還是江川的市民相信?
“沒人會信。
“因為本就不會有人相信,能聽見死人說話。
“退一萬步講,就算是真有薑寧什麼事兒,大不了,大家會以為薑寧就是給警方提供線索的人,僅此而已。
薑娜覺得韓麗麗分析得在理。
太想把薑寧從江川趕走,隻要在,薑娜就莫名有種潛在的危機。
“今年這個生日,會格外的與眾不同。
韓麗麗聲音,“真的?”
薑娜就是這樣,時不時地扔給韓麗麗扔一塊糖,在追求景洐的路上,還得依仗韓麗麗為出謀劃策。
帝都酒吧。
結果是沒有結果。
除了林泰,英姐算是帝都酒吧資歷最老的人了。
絳紫的平絨沙發上,景洐翹著二郎,翻看著跟他一起進來的幾個人的資料,其中就有英姐的。
英姐拍著脯道:“警察同誌,我已經說過了,我們這裡真的沒有服務生失蹤,這,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其他人也附和英姐的說法。
英姐道:“顧客到了我們這裡,就是我們的上帝,這更不可能......”
站著的幾人麵惶恐,相互看了看,誰也沒有言語。
英姐道:“從來沒有......”
英姐目閃爍,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我們有公司群,如果是閉店歇業的話,會在群裡有通知,我們從來沒收到這樣的通知。”
其他人也都一致地搖頭。
大家再次一致地搖頭。
“你!”景洐指了指一個穿紅的孩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希你不要妄圖欺騙警察,你剛剛明明說了什麼。”
孩的聲音越說越小,恐怕連都覺得自己的話站不住腳吧?
紅孩又道:“可是,大白天的保潔又不上班,為什麼擺標牌?”
孩噘了噘,“長時間了,這我怎麼記得?”
“那......應該是深秋吧,穿的服是厚服。”
紅孩搖頭,“那沒有了。
“本來還想上個廁所的,就看見洗手間門口擺著‘正在清掃’的標牌。
“當時,酒吧裡還有什麼人?”
景洐點頭,“對了,你什麼名字?”
“真名?”
......
景洐決定先回警局,找鄭小爽調出近幾年的失蹤記錄,從失蹤人口手一一排除。
他不信,這個世界上平白無故地消失了一個人,竟沒有人記得?
消失這麼久,怎麼會沒有一點靜?
回到車上。
“你們說邪門不邪門,殺人埋屍,這靜應該不小吧?
“甚至連點靜都沒有。
陸雨澤咧著,坐在副駕駛上盤算著。
“這是人命案,孰輕孰重,他們可都得掂量掂量。
“這不是三個人兩個人,這是好幾十號人,想串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。”
陸雨澤:“景隊,我們最先排除的不就是施工單位嗎?人家那裡沒有失蹤人口,更何況施工人員中本就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