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洐乾笑兩聲,舌尖在裡打了個圈,“好,不去醫院,就到旁邊的包廂休息總可以了吧?”
薑寧扶著墻進了洗手間對麵的包廂,景洐給拿來一瓶水。
景洐知道,每當聽到一些奇怪聲音的時候,薑寧就覺格外累。
“好像一直要表達的我是誰?
“就跟喬小姐無法告訴我兇手是誰的覺是一樣的。
“我甚至覺得,離我很遠......
“就好像這件事過去的時間太久,的意念也在隨之消散。”
“這就是為什麼你聽到的喬琳達的聲音是真切的,而那白骨卻是模糊的。
“不過,喬琳達雖然沒有直接告訴我們兇手是誰,但是,通過的貓給了我們證據。
薑寧不太確定地搖頭,又不太確定地點頭。
陸雨澤敲響了包廂的門,笑嗬嗬地走進來,“景隊,司法醫帶白骨先一步回了警局,酒吧裡已經陸續到了些他們的員工,你看......”
“我一會兒送薑小姐回去,晚會兒咱們在酒吧匯合。”
陸雨澤咧著,關心道:“薑小姐沒事吧?”
“行了,快去吧!”景洐一腳差點拍到陸雨澤的屁上。
隻不過,他沒有陸雨澤那麼直接而已。
送薑寧回醫院的路上,景洐還是客氣地說了句謝謝。
“收到。”薑寧倒也不客氣。
薑寧抿了抿,慨道:“其實,我也應該跟你說聲謝謝。
薑寧用眼尾的餘掃了景洐一眼,繼續道:“雖然你這個人病多,也不怎麼待見人,但是遇見你,我還是慶幸的......”
“收到,這麼說以往種種我們算是扯平了,互不相欠了?”景洐也不掃興。
“我很好奇,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有這種能力的?”景洐好奇道。
“我第一次聽到聲音的時候,嚇了一跳,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“再後來聽到聲音的時候,我就跟鄰居虎子哥說,虎子哥說我是鬼片看多了。
“直到遇見喬小姐。
“唯獨喬小姐這次,我是真真切切地到了。”
薑寧點頭,“萬幸的是,這次我終於找對了人,做對了事。”
“為什麼?”薑寧扭頭看向景洐。
“否則,你在殯儀館工作那麼久,為什麼隻聽到喬琳達的聲音。
薑寧杵著眉尖,覺得景洐分析得似有幾分道理,輕輕點了點下。
薑寧了子,“我可不想有什麼超能力或者天賦,我就想做個正常人,隻要大家不要再用奇怪的眼神看我,不要再罵我神經病就好了。”
“這些年,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委屈?”
薑寧開啟車窗,把手出窗外,肆意風的清涼。
就像乾涸地麵上生長出的小草,不論環境如何,都能堅強地活下來,一如倔強的格。
薑寧想不到,從小到大,第一次向人吐心扉,竟然是跟景洐說的。
薑寧瞄一眼開車的景洐,安靜狀態下,他也並沒有多麼討人厭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