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洐的半個子隨意地靠在一輛電自行車上。
“真得?”薑寧的臉上瞬間鋪上了笑,笑得像花一樣燦爛。
“人之托,忠人之事,難道不值得高興?”
薑寧眸澄澈,道: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真能聽見死去人的聲音。”
“嗯,你問。”
薑寧眼瞼微垂,指尖點著下頜,道:“這個問題我的確無法解釋,但是喬小姐的聲音我是非常真切地聽到了,我還能應到的意念很強烈。”
薑寧不假思索道:“這樣才能現你們警察的價值啊?”
景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
看在你剛剛替我解圍的份上,不跟你計較,哼......
“結果呢?”
“不過,說的你跟的事倒是順當的。”
“與其這樣說,還不如說對兇手的判定也是模棱兩可,甚至本不知道兇手是誰?但是知道不是自殺,貓脖子上的鈴鐺一定記錄了當時的況。”
“景隊長,既然喬小姐的案子破了,如果沒什麼事,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景洐倏地站起來,讓出了空地兒。
“你等等......”
景洐從兜裡拿出一個信封,“這是給你的。”
“開啟看看?”
“這是你為我們提供破案線索的獎金,是局裡的獎勵。”
景洐舌尖頂著角,暗道:至於這麼高興嗎?兩千塊就能興這樣,是沒見過錢嗎?
景洐歪了歪腦袋,“誰?哪個常醫生?”
“常明?”
“......該不會醫院就是他的吧?”
“你欠他的是醫藥費?”
“他有說你欠多?”
“不過,我以前因為這樣的事也暈倒過一次,外婆送我去鎮上的醫院,檢查費就用去了四千多,這是在江川市,隻能比這個數多,不可能比這個數。”
“你笑什麼?”薑寧不解。
薑寧瞪了他一眼,“幸災樂禍,沒有一點同心!”
見景洐表不屑,薑寧又道:“我這是拜你所賜,我跟你說過我沒事沒事,就是累了想睡一覺,你不聽,偏偏把我往醫院裡送,這才白花了這麼多冤枉錢。”
薑寧見景洐發急,也不甘示弱,“這就是我的邏輯......”
景洐一把抓住了後座,“你把話說清楚,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付你檢查費唄?我幫忙還幫出債來了。”
景洐無語至極,腦袋左右晃著,竟說不上一句話,心想:就你這智商嘲笑你都是抬舉你,自己明明什麼檢查都沒做,不問清楚,就地往人家那裡送錢,你不可笑誰可笑!
本來是想謝謝人家的,你一句我一句,就這麼抬上了杠,他跟是置得哪門子氣。
景洐單手兜,立在原地,覺還逗的,便不自覺地在院子裡傻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