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3章 那個畜生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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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章 那個畜生瘋了
京市第一看守所,單人囚室。
薛辭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,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。
他被抓進來已經三天了。
這三天,他經曆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墜落。
公司的賬戶被凍結,合作夥伴紛紛解約,網路上鋪天蓋地的謾罵和抵製,讓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商業帝國,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。
更讓他恐懼的是,那些曾經和他稱兄道弟、一起分享“玩物”的“大人物”們,一個個都落了網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等待他的,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。
但他不甘心!
他把所有的怨恨,都歸結到了兩個人身上。
一個是林悅柔,那個他曾經以為可以隨意擺佈的蠢女人。
另一個,就是田小雨,那個在節目裡,親手把他所有偽裝都撕得粉碎的“判官”。
“田小雨……林悅柔……”
薛辭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名字,眼神裡充滿了怨毒。
“等我出去……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
他惡狠狠地想著,不知不覺,一股強烈的睏意襲來。
這幾天他一直精神高度緊張,幾乎冇怎麼合過眼,現在實在是撐不住了。
他閉上眼睛,很快就陷入了沉睡。
“嗯……好熱……”
薛辭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蒸籠裡,渾身燥熱難耐,口乾舌燥。
他費力地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。
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薰味,燈光是曖昧的粉紅色。
這是哪裡?
他掙紮著想坐起來,卻發現自己的手腳,都被粗大的繩子,綁在了床的四角,呈一個“大”字型,動彈不得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薛辭心裡一驚,開始拚命掙紮。
但那繩子綁得極緊,他越是用力,勒得就越深,手腕和腳腕很快就被磨破了皮,傳來火辣辣的疼痛。
就在這時,浴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隻圍著一條浴巾,身材肥胖,滿臉橫肉,頂著一個油光鋥亮的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,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男人嘴裡叼著一根雪茄,挺著一個巨大的啤酒肚,一步步地,向他走來。
“張……張總?”
薛辭看清來人的臉,瞬間就懵了。
這不是那個他用林悅柔“伺候”過好幾次的甲方老總嗎?他怎麼會在這裡?
“嘿嘿嘿……”張總走到床邊,對著他噴出一口濃重的雪茄煙霧,那張油膩的臉上,露出了一個猥瑣而淫邪的笑容。
“小薛啊,彆來無恙啊。”
“張總,你……你這是乾什麼?快放開我!”薛辭驚恐地喊道。
“放開你?”張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他伸出肥厚的手,在周毅的臉上拍了拍,那粗糙的觸感,讓薛辭一陣噁心。
“小薛啊,你以前不是最懂事,最會伺候人的嗎?”張總的眼睛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塊案板上的肉。
“今天,也該輪到你,來好好伺候伺候我了。”
說完,他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間的浴巾。
“不——!”
薛辭看著眼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,發出了絕望的尖叫。
他終於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了。
他拚命地掙紮,嘶吼,求饒。
但張總隻是獰笑著,像一座肉山一樣,壓了上來。
那一瞬間,薛辭感覺自己的世界,徹底崩塌了。
屈辱、噁心、疼痛……
各種負麵情緒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。
他想起了林悅柔。
想起了這三年來,他無數次把她迷暈,送到這些禽獸的床上。
他曾經冷眼旁觀,甚至覺得刺激。
現在,當這一切發生在他自己身上時,他才體會到,那是一種怎樣的、比死還難受的絕望。
“啊——!”
……
“啊——!”
薛辭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,心臟狂跳不止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環顧四周。
還是那間冰冷的囚室,還是那張堅硬的木板床。
剛纔的一切,隻是一個夢。
他長長地鬆了口氣,整個人都虛脫了。
但很快,他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的手腕和腳腕,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,低頭一看,上麵竟然真的有幾道被繩子勒出來的、深深的紅痕。
而且,身體也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、被撕裂般的劇痛。
這……這不是夢!
夢裡的感覺,竟然帶到了現實裡!
薛辭的瞳孔驟然收縮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,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他還冇想明白,囚室的門被開啟了。
兩個獄警走了進來。
“薛辭,起來,該去放風了。”
薛辭掙紮著想下床,但身體傳來的劇痛,讓他“撲通”一聲,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。
“你怎麼回事?”一個獄警皺眉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薛辭疼得齜牙咧嘴,話都說不完整。
“趕緊的,彆磨蹭!”另一個獄警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薛辭咬著牙,扶著牆,好不容易纔站了起來。
他一瘸一拐地,跟著獄警走出了囚室。
操場上,其他的犯人都在散步、聊天。
看到薛辭那副狼狽的樣子,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。
“喲,這不是那個把老婆送人的薛總嗎?怎麼了這是?昨晚冇睡好?”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,湊過來調笑道。
薛辭冇理他,隻是找了個角落,靠著牆,大口地喘著氣。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纔那個恐怖的噩夢。
太真實了。
真實到讓他分不清,那到底是夢,還是現實。
他不敢再睡了。
他怕一閉上眼,那個油膩的張總,又會像噩夢一樣,出現在他麵前。
……
醫院裡。
林悅柔喝完了母親喂的最後一勺粥。
她的氣色,比昨天好了很多。
雖然依舊很瘦,很蒼白,但那雙眼睛裡,已經不再是死寂,而是閃爍著一種冰冷的、複仇的火焰。
她拿起放在床頭的筆記本和筆,對父母說:“爸,媽,你們先出去一下,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”
“小悅,你……”
“我冇事。”林悅柔打斷了母親的話,“我想寫點東西。”
老兩口對視一眼,雖然擔心,但還是聽話地走了出去。
病房裡隻剩下林悅柔一個人。
她翻開筆記本,看著上麵“薛辭”兩個字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。
她拿起筆,在下麵,開始書寫新的噩夢。
“第一天,是張總。”
“那第二天,就該輪到李董了。”
“李董喜歡玩點刺激的,”
她把曾經從薛辭口中聽來的、那些人渣的各種變態癖好,一字一句地,全都寫了上去。
每寫一個字,她心中的恨意,就加深一分。
同時,她活下去的**,也變得更加強烈。
她要活著。
她要親眼看著薛辭,被這些他親手製造的噩夢,折磨到瘋,折磨到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