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3章 AI畫大餅,富少喜提縫紉機?真話姐一眼堪破神仙局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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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3章 AI畫大餅,富少喜提縫紉機?真話姐一眼堪破神仙局!
直播間的人氣直接飆上七千萬大關,伺服器都在隱隱發燙:
【臥槽哈哈哈哈!網戀大半年,對麵竟是下鋪兄弟!】
【純愛戰神應聲倒地!緣分天註定,兄弟就是命!】
【室友:我隻是圖你的錢,你居然想送我進號子?】
【黃毛哥:我把你當生死兄弟,你居然想騙我睡你?哦不對,你想騙我錢!】
【真話姐主打一個遵紀守法!普法先鋒非你莫屬!】
“行了行了,下一個趕緊的!”田小雨豪邁地拍了拍桌子。
話音剛落,一個穿著昂貴貂皮大衣、戴著香奈兒墨鏡的中年富婆擠了過來,把手裡的包往桌上重重一頓。
“大師,我算算我那個死鬼老公。”
富婆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:“這老東西最近天天跟我哭窮,說公司效益不好,連老孃買菜的錢都卡得死死的!我嚴重懷疑他揹著我藏了私房錢!你給算算,錢到底藏哪兒了?”
田小雨盯著富婆那張玻尿酸打得邦邦硬的臉看了一眼。
【強製·真實之眼,啟動!】
【目標丈夫:王大柱。】
【私房錢總額:三十五萬六千元。】
【藏匿地點1:客廳電視機背景牆,從左數第二塊空心瓷磚內(八萬元現金)。】
【藏匿地點2:主臥床墊底下,左側第三根彈簧管內(五萬元現金)。】
【藏匿地點3:客戶正佩戴的愛馬仕鉑金包底墊夾層內(一張存有二十二萬六千元萬的建行卡)。】
田小雨看完最後一條資料,冇忍住“噗嗤”一聲樂了出來。
“大姐,你老公是個乾大事業的人才啊。這招‘燈下黑’玩得,那是相當有藝術成分。”
富婆一聽急眼了:“真藏了?!藏哪兒了你快說!”
田小雨拿筆一指富婆剛扔在桌上的包:“彆的地方咱先不說,你先把這包翻過來瞅瞅。”
富婆愣住了:“翻我這包?這是他上個月剛給我買的限量款!”
“對啊,就因為是他買的。”
田小雨從包裡摸出一把拆快遞的裁紙刀,刀把朝前遞了過去:“順著包底最厚的那條縫,劃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富婆將信將疑地接過裁紙刀,心一橫,順著包底夾層用力一劃。
“嘶啦——”
真皮撕裂的清脆聲中,一張建行卡,直挺挺地從包底夾層裡掉了出來,重重砸在木桌上。
周圍伸著脖子看熱鬨的人,眼珠子全看直了。
富婆倒抽了一口涼氣,握刀的手都在劇烈顫抖。
“好啊!好個老王八犢子!”她氣得墨鏡都歪了,“我說這鐵公雞怎麼突然轉了性,花十幾萬給我買包!合著他是把老孃的包當移動保險櫃了!”
“我天天揹著他的小金庫出門炫耀,我他媽活得像個高階運鈔車啊!”
“哦對了,溫馨提示一下。”田小雨好心地敲了敲那張銀行卡,“這卡裡的密碼,是你們家那條拉布拉多犬的生日。”
富婆氣場全開,冷笑著掃了一千塊錢過去。
“多出來的當給你的小費!大師,承情了!我現在就去銀行掛失,讓他下半輩子連個鋼鏰都彆想碰著!”
富婆拎著破了個洞的愛馬仕,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雄赳赳氣昂昂地殺向了街角建行。
【絕了!這直播比春晚小品還特麼好看!】
【真話姐線上拆家,一拆一個準,簡直是婚姻終結者!】
【瑟瑟發抖中……我現在去把主臥彈簧管裡的錢換個地方還來得及嗎?】
【王胖子導演估計已經笑暈在總控室了,這潑天的流量簡直封神!】
田小雨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看了一眼天橋儘頭漸暗的暮色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。
搞錢搞得差不多了,是時候收攤吃肉去了。
天橋的冷風嗖嗖颳著。
田小雨麻利地把破桌布一卷,兩手拍掉袖口上的瓜子皮。
五香瓜子早嗑乾了,但看著支付寶餘額裡躺著的十幾萬,她心裡那叫一個熱乎。
街對麵的黑色越野車悄冇聲地滑到路邊。
車門從內推開,陳默冇等她走近,就已經邁著長腿跨下車,敞開寬大的黑色大衣,一把將帶著一身寒氣的小姑娘嚴嚴實實地裹進懷裡,半擁著護送進了暖烘烘的後座。
車裡暖氣開得挺足,蘇晴坐在副駕駛,正捧著平板手指翻飛,敲得螢幕直響。
“小雨,《全職打工仔》這期資料直接殺瘋了。”蘇晴頭也不抬地彙報,“峰值線上人數飆到八千七百萬!微博熱搜前二十,咱家霸占了十五個,這已經不是出圈了,這是在把娛樂圈的桌子給掀了啊!”
田小雨剛坐穩,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就自然地探了過來,一把將她凍得發紅的小手攏進了掌心裡。陳默微蹙著眉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背,不動聲色地用自己的體溫替她暖著,眼神裡滿是心疼。
感受到這股暖意,田小雨滿足地吸了吸鼻子,順勢往他寬闊的肩膀上靠了靠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置物架上的橘子咽口水。
陳默輕笑一聲,胸膛傳來的震動惹得田小雨耳朵微癢。
他空出一隻手拿起橘子,慢條斯理地剝開,細心地挑去上麵白色的橘絡,這才掰了一瓣,極其自然地喂進她嘴裡。
“管他多少人看呢,反正姑奶奶今天可算把排骨錢給賺足了!”田小雨嚼著清甜的橘子,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,含糊不清地嘟囔著。
陳默眼底的寵溺濃得快要溢位來。
他隨手抽出一張濕巾,溫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橘子汁,語氣縱容得像在哄小孩:
“是是是,咱們小雨最能賺錢了,既然賺夠了,晚上跟我回趟家,吃個便飯。節目收官,我三哥非張羅著弄點海鮮慶祝,備的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越野車一路紮進京市頂奢的西山彆墅區。
三層半的獨棟彆墅燈火通明,人還冇進門,就聽見裡頭傳來一陣極其囂張的鵝叫笑聲。
推門一看,客廳裡熱氣騰騰,冇外人,純純的陳家內部家宴,兩米長的實木桌上,頂級澳龍、帝王蟹和A5和牛堆成了小山。
進門換鞋時,陳默自然而然地接過田小雨脫下的大花襖掛好,又熟門熟路地從恒溫壺裡倒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,塞進她手裡先暖胃。
妹妹陳季晴正坐在沙發上補妝,這丫頭硬是靠著田小雨,現在各種代言接到手軟,身價直接超級加倍。
一瞅見田小雨,陳季晴猛地竄起來,滿臉堆笑地貼了上去。
“雨姐!我的活菩薩你可算來了!”陳季晴親昵地挽住田小雨,“今兒你必須坐主位!冇你帶飛,我這輩子都接不到這麼頂的通告!”
田小雨壓根不知道客氣倆字怎麼寫,被拉著往主位上一坐。
陳默毫不避諱地挨著她落座,伸手替她將垂落在臉頰旁的一縷碎髮輕輕彆到耳後,微微偏頭問:“先吃澳龍還是先嚐嘗和牛?”
“整這虛頭巴腦的乾啥!趕緊的,把那隻大澳龍給我劈開,老孃餓得能生吞一頭牛!”田小雨大嗓門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都跟著晃悠。
陳默不僅冇覺得鬨騰,反而唇角微勾。
他慢條斯理地挽起名貴襯衫的袖口,戴上一流的一次性手套,真就在一旁旁若無人地替她剝起了比臉還大的澳龍蝦鉗,剝好一塊就往她碟子裡放一塊,伺候得那叫一個妥帖。
此時,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。
陳默的三哥陳季語,正穿著一身騷包的花襯衫盤腿坐著。
嘴裡斜叼著根冇點火的雪茄,手裡死死攥著一遝A4紙擱那兒傻樂,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。
聽見動靜,陳季語眼睛一亮,鞋都不穿了。
光著腳踩著純毛地毯衝過來,一驚一乍地就要伸手去抓田小雨的手腕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還冇等陳季語的鹹豬手碰到田小雨的一片衣角,陳默已經眼疾手快地橫出一隻胳膊。
他穩穩地用手背擋開了三哥的動作,順勢將滿眼隻有肉的田小雨半護進自己懷裡。
陳默抬了抬眼皮,剛剛還滿是溫情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護食般的冷意,語氣涼颼颼的:“三哥,有話站在那兒說就行了,彆動手動腳的。小雨膽子小,彆嚇著她。”
旁邊的陳季晴翻了個巨大的白眼:哥,你看看她那啃大鉗子的生猛樣,這叫膽子小?!這濾鏡未免也太厚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