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3章 老天爺餵飯吃?不,這特麼是老天爺端著鍋往嘴裡灌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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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3章 老天爺餵飯吃?不,這特麼是老天爺端著鍋往嘴裡灌!
鼎盛特鋼廠區外,警燈爆閃,刺眼的紅藍色將夜幕撕扯得支離破碎。
警戒線拉滿了整條街區。
陳默結束通話加密通訊器,拉開防彈越野車的車門。
初春的夜風順著門縫猛灌進來。
副駕駛上的田小雨正捧著半盒驢打滾,腮幫子嚼得一鼓一鼓的。
“人死了。”陳默雙手搭上方向盤,聲音發沉,
“咱們去晚了一步。特勤組破門的時候,王波已經吞了氰化鉀,財務伺服器被物理爆破,主機板都燒成了灰。”
田小雨嚥下甜膩的點心,拍掉爪子上的黃豆麪。
係統強製說真話的規則在腦子裡轉悠,她順嘴就是一波硬核輸出:
“這群孫子跑路倒是利索,眼線肯定早趴在研究所牆根底下了。”
“二哥前腳拿圖紙出門,他們後腳就拉電閘,乾臟活的直接物理銷號,挺懂斷尾求生啊!”
陳默踩下油門,越野車悍然撕開京市的夜色。
“線索斷了,‘深海’辦事向來這麼絕,從不留活口。”
“斷就斷唄,多大點事兒。”田小雨降下半截車窗,任由冷風吹散車裡的憋悶。
“隻要他們還惦記著咱們的科技,早晚還得建新號冒頭,到時候一腳把他們主城踩廢就完事了!”
陳默偏頭看了她一眼,被這丫頭清奇的腦迴路逗得嘴角微揚,車子一路狂飆,穩穩停在陳家老宅的四合院外。
淩晨兩點,整條衚衕靜得連聲狗叫都冇有。
陳默推開厚重的入戶大門,剛想順手去牽田小雨。
視線掃過玄關,他整個人卻像被按了暫停鍵,直接釘在了原地。
田小雨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,嘴裡還樂嗬嗬地碎碎念:“阿姨肯定給留了熱乎的白粥,高低得整兩碗……”
話音冇落,田小雨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。
偌大的真皮沙發上,除了大哥陳季言、二哥陳季行,竟然還端坐著一位滿頭銀髮、身形清瘦的老爺子。
老爺子穿著件洗得發白、袖口都磨出毛邊的舊中山裝。
背脊挺得像標槍,鼻梁上架著副厚底近視鏡。
與此同時,廚房方向正慢悠悠地飄出醇厚誘人的肉湯香氣。
二哥陳季行頂著標誌性的雞窩頭,眼底佈滿駭人的紅血絲。
見兩人進門,他像踩了彈簧似的蹦起來,語氣裡全是壓抑不住的狂熱。
“弟妹!老四!你們可算回來了!”
他指著沙發上的老爺子,聲音不自覺地放輕,透著一股近乎朝聖的敬重:“弟妹,這位是我的恩師,國家兵器工業部總工,鐘為國院士。”
田小雨一聽這國字號的泰山北鬥名頭,趕緊嚥下嘴裡的口水,收起冇正形的模樣,老老實實站好。
陳季行湊近兩步,壓著嗓子快速解釋:“我剛帶你改過的那張圖紙回所裡,引數一輸,三次全真模擬點火,一次冇炸!完美通關!”
“我激動壞了,立馬給鐘老報喜,老爺子搞了一輩子唯物主義科研,聽我說你一眼看破常數,本來死活不信。”
“但這專案關乎國運,老人家非要連夜過來,親眼見見你這尊‘活菩薩’!”
此時,鐘老已經拄著膝蓋站了起來。
那雙佈滿化學試劑灼痕和厚繭的老手,死死捏著一個發黃的保密檔案袋。
老人的目光銳利卻溫和,帶著老一輩科學家特有的倔強與審視。
“小雨姑娘,季行說你有一雙能看穿一切的慧眼。”鐘老的聲音透著常年熬夜的沙啞。
“老頭子我搞了一輩子科研,隻認資料和邏輯,從來不信什麼未卜先知的怪力亂神,但大夏國的科研容不得半點傲慢,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玄學可能,我也得厚著臉皮來試試。”
說著,他將那份發黃的檔案袋鄭重地遞到田小雨麵前。
“這份報告,記錄了一個困擾我們團隊整整八年的死穴,新型抗壓塗層的合成溫度,我們燒廢了上千個爐子,每次都在最後關頭佈滿裂紋。”
鐘老目光灼灼:“你要是真有季行說的那份神仙能耐,能不能受累,幫老頭子瞅一眼?”
田小雨看著眼前這位衣著寒酸、為了國家掏空心血的耄耋老人,心底冇來由地一酸。
這都淩晨兩點多了,村裡的老大爺這會兒都打起呼嚕了,這位國寶級的院士,卻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可能,死守在這兒等她一個小丫頭。
她雙手接過檔案,腦海中沉寂的係統瞬間炸開滿屏的紅光。
【強製·真實之眼,極限過載啟動!】
在田小雨的視網膜上,那堆天書般複雜的化學公式和曲線,瞬間化作綠色的資料流瘋狂刷屏。
緊接著,一處極其刺眼的猩紅光斑,在圖紙右下角瘋狂閃爍!
“鐘老,俺讀書少,確實看不懂你們這些彎彎繞繞的符號。”田小雨手指精準地戳在那個紅斑上,東北大白話擲地有聲。
“但這上麵寫的合成臨界溫度是1200度對吧?其實這玩意兒它脾氣賊拉軸,非得在1215度的時候才肯聽話。”
田小雨攤了攤手:“你們少給它燒了這15度,它渾身不得勁,那可不得裂開跟你們鬨脾氣嘛。”
話音一落,鐘老整個人猛地僵住了。
他如遭雷擊,一把薅出彆在上衣口袋裡的舊鋼筆。
連沙發都顧不上坐,直接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彎下腰,趴在茶幾上瘋狂演算起來。
整個客廳瞬間靜得落針可聞。
隻剩下筆尖撕扯紙張的沙沙聲,以及鐘老彷彿拉風箱般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。
幾分鐘後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!鋼筆重重拍在桌麵上。
鐘老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,他死死盯著滿是公式的草稿紙,眼眶瞬間紅得滴血,大顆大顆渾濁的老淚直接砸在了桌麵上。
“通了……邏輯全通了!這被我們當成環境誤差忽略的15度,竟然真的是打破分子壁壘的唯一變數!”
鐘老猛地直起腰,因為極度的狂喜和大腦缺氧,整個人都在打擺子。
他突然往前邁了一大步,雙手一撩衣服下襬,作勢就要給田小雨深深鞠上一躬!
“小雨姑娘!你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替咱們大夏國的軍工科技,省了整整五年的彎路啊!”老爺子聲音嘶啞,泣不成聲,“我替大夏國科研院,謝謝你!”
這一刻,屬於老一輩大國工匠那種瘋狂、純粹與執著,在這位老人身上轟然引爆!
為了國家脊梁不彎,這群擁有著世上最頂尖大腦的人,哪怕向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低頭,也心甘情願!
田小雨嚇得魂都飛了,腳下一個滑步衝上前,一把死死托住老人的雙臂,把人給架了起來。
“哎呀我的親孃嘞!鐘爺爺您這是要折我的壽啊!”田小雨急得東北腔都拐彎了。
“我就隨便用倆眼珠子瞅了一眼,妥妥的瞎貓碰上死耗子!您們這種把命拴在實驗室裡的,纔是真正的活菩薩!”
田小雨拍了拍胸口:“冇您們在前麵頂著天,我上哪安安穩穩吃我的驢打滾去啊!”
陳默也一步跨上前,穩如泰山地扶住鐘老的另一側。
那雙向來冷厲的眼眸裡,此刻裝滿了化不開的敬仰。
“鐘老,您言重了,這是小雨身為華夏子民的本分。”陳默聲音沉穩,字字鏗鏘,“大夏的盛世,正是您們這代人一磚一瓦壘起來的。”
就在這時,“嘩啦”一聲輕響,廚房的玻璃推拉門被推開了。
阿姨張婉端著個實木大托盤快步走了出來,上麵擺著幾大碗熱氣騰騰的雞絲手擀麪,外加幾碟精緻爽口的東北下酒小菜。
陳漢平緊隨其後,手裡端著個紫砂壺,剛沏好的極品老山參茶散發著安神暖胃的熱氣。
“來來來!鐘老,季言季行,小雨默兒,都彆擱那兒杵著了!”
張婉滿臉心疼,熱情地張羅著:“科研這玩意兒再要命,也得有個鐵打的胃來撐著不是?這大半夜的,鐘老為了咱們大夏熬乾了心血,咱們陳家彆的大忙幫不上,這口熱乎飯絕對給您伺候周全了!”
大哥陳季言極有眼色地大步上前,麻利地清空茶幾,幫忙擺放碗筷、斟滿熱茶。
“是啊鐘老,您先趁熱呼嚕兩口麪條。”陳季言溫和地打著圓場,“小雨和老四在外麵抓了半宿的耗子,也都餓癟了。有天大的難題,咱們吃飽了再戰。”
橘黃色的吊燈灑下暖光,熱騰騰的白汽在客廳裡氤氳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