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4章 連親哥底褲都扒?這東北媳婦簡直是活閻王!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224章 連親哥底褲都扒?這東北媳婦簡直是活閻王!
堂堂京圈有頭有臉的陳家大少,在這東北虎丫頭麵前,底褲都被扒得連線頭都不剩了。這特麼純純的社死現場!
陳季語雙手捂臉,生無可戀地看著田小雨,聲音都在發飄。
“弟妹,算大哥求你,彆說了,我服了!以後在京市,你就是我大哥,我給你磕一個都行。”
田小雨大剌剌地聳聳肩:“我纔不當你大哥,我這人主打一個說大實話,從不整虛的。”
陳默拽過幾張抽紙,把地毯上的水漬隨手擦了擦,挨著田小雨坐下。
他伸手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發頂,語氣裡全是化不開的縱容。
“收著點火力,大哥心臟不好。再說下去,他明天得去心內科掛急診了。”
陳季語癱在沙發上,活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額前的碎髮被生薑水打濕,一綹一綹地貼在腦門上,霸總包袱碎了一地。
他瞅著田小雨那張寫滿“單純、無辜、大實話”的臉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老二,你這哪是談物件?你這是請了個‘活閻王’回來拆家啊!”
田小雨脖子一梗,大眼睛滴溜溜圓。
“大哥,你這話就不地道了啊。啥叫活閻王?我這是幫你淨化心靈,咱把格局開啟好嗎!”
“你要是早聽我的,把那印著哈士奇的紅褲衩換條正經的,你那財運早起飛了。還至於被老三家鑽空子?”
【叮!真言暴擊!陳季語心態持續滑坡,防線徹底稀碎!】
“行了行了,都彆鬨了。”張婉實在冇忍住,笑得眼角直冒淚花。她走上前,一把拉起田小雨的手。
“小雨,咱不理他。走,跟阿姨去廚房包餃子。你帶的那老山參絕對是真寶貝,一會兒剁一截擱雞湯裡,給你好好補補。”
田小雨一邊被拉著往廚房走,一邊還不忘回頭給陳季語補上致命一刀。
“大哥,你剛纔其實想偷摸上樓換褲衩對吧?彆費勁了。”
“我雖然冇練成透視眼,但你剛纔屁股扭的那兩下,擺明瞭是那隻哈士奇硌著你胯骨軸子了!”
“田!小!雨!”
陳季語一聲悲憤怒吼,險些掀翻了客廳的水晶吊燈。
半小時後,廚房裡傳出擀麪杖敲擊案板的輕快聲響。
張婉熟練地揪著麵劑子,壓低聲音,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“小雨啊,剛纔在祠堂,阿姨是真被你嚇著了,但也真痛快。”
“你跟阿姨交個底,你那些事兒……真的是靠掐指一算?”
田小雨包餃子的手速快出殘影,一捏就是一個圓潤的大肚子。
“媽呀阿姨,啥掐指一算啊,那玩意兒純屬封建迷信。您就當我這是女人的直覺!”
“你就說我大哥吧,他一進門,那褲腰帶勒的位置就不對。再看他那眼神閃躲的樣兒,一看就是心裡藏著個哈士奇!”
【叮!檢測到宿主正在忽悠長輩,由於未涉及惡意欺瞞,係統判定為“潤色後的真話”,不予扣除生命值。】
張婉聽完愣了半天。
雖然覺得這話挺荒誕,但看著田小雨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,心裡的疑慮莫名其妙就煙消雲散了。
她歎了口氣,眼眶又有點泛紅。
“這三年,陳默在外麵受苦,他在京市也冇個能說話的人。”
“老三老四家就像兩條毒蛇,成天盯著咱們。要不是你今天這一通攪合,這年……怕是過不消停了。”
“有我在,咱們要是不消停,誰家也彆想好過。”
田小雨拍了拍手上的麪粉,一臉豪氣乾雲。
“以後老三家要是再敢蹦躂,我直接搬個馬紮去他家門口蹲著!”
“他家狗叫幾聲,我都給他翻譯出來,讓他全家徹底冇臉見人!”
冇過多久,熱氣騰騰的白菜豬肉餡餃子端上了桌。外加一桌子張婉親自下廚做的拿手好菜,直接把年味兒拉滿了。
飯桌上,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氣氛那叫一個熱烈。
陳漢平今晚是真高興,壓在心頭三年的家族內耗,今天全落了地。
再加上田小雨這個活寶在家,他高興得多喝了幾杯,老臉都泛起了紅光。
“痛快!今天這頓飯,是我這三年來吃得最痛快的一次!”陳漢平端著酒杯,興致極高。
他轉頭看著正跟餃子較勁的田小雨,那是越看這未來兒媳婦越順眼。
藉著幾分酒勁兒,他鄭重其事地開了口:“小雨啊,你看你和默兒這事兒,經曆這麼多也算是板上釘釘了。咱們這做長輩的,規矩和禮數絕不能廢。”
陳漢平放下酒杯,身子微微前傾:“等過完年,我和你阿姨想挑個黃道吉日,親自去一趟東北,拜訪一下你爸媽。”
“咱們兩家人正式見個麵,把你和默兒的事給定下來!”
張婉在旁邊一聽,連連點頭附和,笑得眼角全是褶子。
“對對對!你叔說得太對了!我們必須得去拜訪親家,絕對不能委屈了我們小雨!”
田小雨正把一整個餃子塞進嘴裡,腮幫子鼓得像個護食的小鬆鼠。
聽到陳漢平這話,她眼睛瞪得溜圓,差點冇一口噎死自己。
她趕緊抓起旁邊的可樂猛灌了一口,把餃子順下去。真話體質發作,小嘴像倒豆子一樣直接禿嚕了出來:
“彆介啊叔!這事兒也太快了吧!我跟默哥認識滿打滿算都不到四個月,這就上趕著見父母定親了?這進度都快趕上坐火箭了!”
她小手連連擺動,一臉認真地把心裡的顧慮全抖落出來了:
“我剛大學畢業,這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?再說了,我倆現在瞅著是挺好,萬一過日子不行咋整?”
“那結婚快離婚也快,在我們村裡可是要被老孃們嚼舌頭根子的!不行不行,太草率了!”
這話一出,陳漢平和張婉先是一愣。隨後兩人不僅冇生氣,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們就喜歡這虎丫頭有啥說啥的實在勁兒。
張婉趕緊上前,一把攥住田小雨的手,連聲寬慰:
“哎喲我的傻閨女,你想到哪去了!叔叔阿姨提這個,可不是要逼著你們馬上領證辦事兒。咱們陳家最看重規矩,老陳去拜訪親家,是為了表示咱們男方家對你的看重和誠意!”
張婉拍著她的手背,語氣無比鄭重:
“阿姨跟你保證,定下來之後,你想啥時候結咱們就啥時候結,絕不催你!以後這小子要是敢惹你生氣、敢對你不好,不用你動手,阿姨和你叔叔直接打斷他的狗腿,把你當親閨女養!”
就在這時,餐桌底下,一隻溫熱寬厚的大手悄悄伸了過來。
一把將田小雨有些微涼的小手緊緊攥在掌心裡,大拇指還在她的指節上安撫似的輕輕摩挲著。
田小雨轉過頭,正對上陳默那雙深邃又專注的眼眸。
“小雨,認識不到四個月是事實,但我認定了你也是事實。”
陳默看著她的眼睛,聲音低沉溫潤,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。
“見父母隻是想給足你安全感和尊重,不用有心理負擔。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磨合,不管多久我都等。我這輩子,非你不可。”
手心傳來的溫度和這番直球表白,直接讓田小雨心裡那點小九九瞬間煙消雲散。
她這人本來就冇心冇肺,隻要話說開了,顧慮過了也就拋到腦後了。
“哎呀,既然叔和阿姨都這麼說了,默哥也表了態,那我也就不矯情了!”
田小雨一拍大腿,豪氣乾雲地接過了話茬。
“俺們東北人實在,不整那虛的!你們要是願意去,俺爸媽指定高興得一宿睡不著覺!”
“到時候直接給你們殺頭年豬,讓你們嚐嚐俺們東北最正宗的酸菜白肉血腸!管夠!”
田小雨這番直腸子發言,配上那股子豪放的架勢,直接把陳漢平逗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。
桌底下的那隻大手,也握得更緊了幾分。
“好!殺豬菜好!我年輕時候當兵去過東北,就好這口!”陳漢平高興得一拍桌子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!等年後我們全家就去東北看親家,吃殺豬菜去!”
陳默坐在一旁,一邊細心地替田小雨挑去碗裡魚肉的刺,一邊眉眼帶笑地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。
三年來的陰霾和冷清,彷彿在今夜被徹底一掃而空。
大年初二,京市的天空藍得冇一絲雜質。
張婉雷厲風行,吃完早飯就安排司機備車,拉著田小雨直奔京市最高階的SKP商場。
陳默則十分自覺地淪為全職司機兼拎包苦力。
張婉今天心情大好,走起路來都帶著當年在文工團跳領舞的精氣神。
她拉著田小雨直奔頂層的高定珠寶專區,進了一家帶法文招牌的奢侈品店麵。
“張女士,新年好。您預定的那套紅寶石頭麵已經送到了。”店長親自迎上來,笑容極其恭敬。
張婉點點頭,轉頭看向田小雨:“小雨,去試試。這是阿姨給你的見麵禮。”
那是一套極品鴿血紅寶石項鍊,在射燈下閃著灼人的紅光。
標價牌上更是跟著一長串誇張的零。
田小雨瞅了一眼那價格,當場咂了咂嘴。
“阿姨,這玩意兒掛脖子上不沉嗎?這錢都夠在俺們村包個山頭養溜達雞了。”
張婉直接被逗笑了,拉著她的手安撫道:“傻孩子,陳家媳婦出門,總得有幾套鎮得住場子的行頭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聲,伴隨著一道尖酸刻薄的女音。
“喲,我當是誰在這大喘氣呢,原來是張首席啊。”
一個穿著限量版貂皮大衣、滿身珠光寶氣的貴婦扭著腰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