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1章 這一吻,親得CPU都燒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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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這一吻,親得CPU都燒了!
田小雨剛想後退,就被一雙像鐵鉗似的大手狠狠扣住了細腰,整個人直接撞進那塊堅硬如石、又燙得驚人的胸膛裡。
陳默另一隻手帶著略微粗糙的薄繭,不容分說地墊在她腦後,那股子憋了三年的瘋魔勁兒,全都化作了一個深得讓人窒息的吻。
風雪聲彷彿在那一秒被按了靜音鍵。
這哪是接吻啊,這簡直是野獸歸山後的瘋狂劫掠。陳默輕易撬開了她毫無防備的唇齒,帶著冷冽的雪氣和滾燙的執念,想把這三年來所有的孤獨和稀罕,全塞進這一刻。
田小雨哪見過這種大陣仗?她平時嘴上再能嘚瑟,這會兒CPU也直接燒了。
男人排山倒海般的荷爾蒙氣息把她裹得死死的,她憋得臉都紫了,連氣都忘了換,隻能死死揪著陳默的領口,兩條腿軟得跟煮過的掛麪似的,全靠陳默那條胳膊托著纔沒滑進雪堆裡。
直到胸腔裡最後那點兒氧氣都被榨乾了,田小雨眼角溢位一絲生理性的淚水,軟綿綿地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陳默察覺到懷裡的小丫頭真要斷氣了,這才戀戀不捨地鬆了點勁兒,拉開一絲距離。
夜色裡,兩人的唇瓣被親得鮮紅水潤,在冷空氣裡冒著白煙,曖昧得讓人眼熱。
陳默冇撒手,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看著田小雨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大口喘氣,他眼底全是快要溺出來的寵溺,嗓音沙啞得要命:
“傻瓜,連線吻要換氣都不會?”
這動靜,跟帶了鉤子似的,鑽得田小雨心窩子亂顫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心跳超標,係統判定:不僅害羞,且有極強‘回味’傾向,真話模式強製執行!】
“會個屁!”
田小雨又羞又惱,攥起拳頭“哐哐”砸在他胸肌上,一張嘴就是大實話:
“老孃活了二十多年,初吻都搭你身上了,上哪兒報班學換氣去?再說了,你屬狗的啊?啃這麼狠,我嘴皮子都快讓你給啃禿嚕皮了!”
陳默直接笑出了聲,任由她那點貓撓似的力道發泄,最後一把攥住她亂動的小手,放在唇邊親了又親。
他眼神裡像燒著一團火,能把雪地燙出個洞來:“我的錯,以後天天教你,補課到你會為止。”
良久,田小雨從他懷裡掙出半個頭,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紅富士,眼神卻颯得像要把誰給剮了:
“陳默,咱明天就殺回京市!你不能說的,我來說!誰敢在祠堂往你身上潑臟水,我當場讓他老底朝天!”
她豪橫地一抹嘴角,手一揮:“老孃陪你回去‘炸’了那個場子!得讓陳家那些老古董都知道,他們陳家養出了個多帶勁的種!”
陳默死死攥著她的腰,眼眶燒得厲害,這三年積攢的憋屈,竟被這東北丫頭的幾句“虎話”給衝了個乾淨。
“好,”他聲音沉穩得擲地有聲,“這回,咱倆一起回。”
田小雨縮了縮脖子,颯勁兒一過,慫勁兒上來了,悶在他胸口哼唧:
“先說好啊,萬一你媽嫌我是個農村來的,你得挺胸抬頭擋我前麵,不然我這真話係統一發作,我真怕把你們老陳家的房頂給掀了。”
陳默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口:“掀了就掀了,我再給你蓋新的。”
“走!進屋跟老頭老太通個氣!”
田小雨拉著他就往屋裡闖。推開門,她舉起酒杯,一嗓子吼得全家人都愣住了:
“爹!媽!都停一下!明天這年我不拜了,我要跟陳默回京市!我去陳家,去給他把腰桿子支起來!”
屋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,隨即田大山猛地一拍大腿,笑得鬍子亂翹:
“中!這纔是咱老田家的閨女!小陳啊,小雨脾氣爆點,但心眼兒實!早該回去見見親家了,彆讓人家以為咱家冇禮數!”
劉英已經開始滿屋子轉悠翻櫃子了:“快快,初一上門不能空手!大山,把你壓箱底的那兩根野山參拿出來,還有咱自個兒曬的榛子和猴頭菇,都帶上!咱們農村人,彆的冇有,就是實在!”
看著這熱火朝天的一家人,陳默對著老兩口深鞠一躬:
“叔,嬸,謝謝你們把小雨交給我。這一趟,我不會讓她受委屈。”
半小時後,田小雨盤腿坐在火炕上,美滋滋地嚼著糖雪球,手裡拿著手機狂按。
“氣死我了!初一的高鐵票連站票都冇了,要咱們坐火箭回去嗎?陳默,要不咱連夜開車?不行,這大煙炮太危險了……機票也貴得離譜,這些航空公司是想錢想瘋了嗎?”
陳默站在炕邊,動作溫柔地拿著毛巾幫她擦乾頭髮,眼神卻冷冽如刃。
“不用買票。”
陳默放下毛巾,摸出那部從未在人前露過麵的特製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那頭,林峰接聽的速度堪比瞬移:“頭兒?!”
“是我。”
陳默站在老田家的土炕邊,發出的指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“安排專機,初一清晨,飛京市。”
“是!終於等到您歸隊了!”林峰的聲音都在打顫。
“還有,”陳默看著正忙著舔指尖糖霜的田小雨,嘴角微微一勾:
“通知總參和九局,我的身份檔案正式申請解密。還有那場壓了三年的授勳儀式——”
“就在明天,陳家祭祖現場,直接補辦!”
結束通話電話,看著呆若木雞的田小雨,陳默輕聲說:“小雨,你不是要給我撐腰嗎?我給你的腰桿子,再墊硬實點。”
田小雨半晌才緩過神來,哈喇子差點掉下來:“媽呀,陳默,你這腰桿子不是硬,你這是要上天跟太陽肩並肩啊!”
兩人相視一笑,這除夕夜,不僅有重逢的甜,更有歸家的榮光。
而在幾千公裡外的京市,陳家老宅。
風雪在紅牆外呼嘯,堂屋裡的氣氛卻冷得掉渣。
紫檀木的大圓桌上擺著三十六道珍饈,可陳家這十幾號人,連個敢大聲喘氣的都冇有。
陳家老爺子陳忠華坐在主位,手裡盤著一對兒磨得透亮的獅子頭核桃。
他穿著舊軍襯,那雙鷹一樣的眼掃過去,滿屋子的部委大佬都得縮脖子。
他的目光在圓桌右側那個空位上停了停,那是原本屬於陳默的位置。
那是陳家最驚才絕豔的苗子,卻在三年前突然“墮落”,成了京圈裡有名的逆子和笑話。
“陳默還冇訊息?”
老爺子的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,在這寂靜的屋裡,卻像驚雷一般。
桌上的空氣,瞬間徹底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