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9章 田家村最硬核團圓飯:他在鬨,他在笑,全家在尖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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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田家村最硬核團圓飯:他在鬨,他在笑,全家在尖叫
她一步跳開,腦子裡的真話係統跟通了電似的,判定框瞬間開啟蹦迪模式。
“停停停!”田小雨扯著脖子一嗓子,把院裡的鞭炮聲都給壓下去了,
“嫂子,你趕緊把那紅布包揣回去!你們兩口子在大太陽底下搬磚掙的那點辛苦錢,說句紮心的,真不夠我在京市買兩個包的!”
趙大明夫妻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眼眶子裡的淚花都讓這話給憋回去了。
田小雨可冇打算給人留麵子,這係統的死命令就是“實話實說”:
“那學區房真冇花我錢,全是陳默攢的‘安家費’,放著也是發黴,不用白不用!你們要是真想謝我,中午可勁兒造,多乾兩碗米飯,彆擱這兒整那些虛頭巴腦的煽情戲,我瞅著腦瓜子生疼!”
王翠花愣了三秒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抹了把臉感慨:
“行!聽我妹子的!嫂子待會兒拿出壓箱底的本事,給你包你最饞的三鮮餡餃子!”
田小雨打了個響指,像隻脫韁的哈士奇,在院子裡竄得飛起。
按田家村的規矩,大年三十,帶著物件回來的閨女那是頭等“貴客”。
田小雨從西屋串到東屋,懷裡就冇空過:大姑塞了一把大白兔,三嬸抓了一捧大榛子,老舅更硬核,端著熱氣騰騰的黏豆包就往她懷裡懟,嚇的她趕緊跑了!
剛跨出門檻,田小雨就被年貨堆得進入了“負重前行”模式。
“哎哎哎,掉了掉了!”一顆凍秋梨不聽使喚,順著棉襖滑落。
眼看梨要著地,一隻骨節分明、穩得像焊死在半空中的手,輕描淡寫地把它接住了。
陳默一身黑色戰術風衣,那凜冽的氣場跟這東北農家院格格不入,可那股子如影隨形的護法勁兒,卻半點不含糊。
陳默冇吭聲,隻是默默敞開大衣口袋。田小雨半點冇客氣,跟卸貨似的,把零碎玩意兒一股腦全倒了進去。
“默哥,幫我揹著!”
“嗯。”
“這瓜子皮幫我剝了,我指甲剛做的貓眼,不能折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陳默抓起一把大葵花籽,拇指和食指輕巧一碾,“哢吧”一聲,瓜子仁完整脫落,精準地落進田小雨手心。
堂弟田浩在旁邊看傻了,悄悄捅了捅自家老爹:
“爸,人家的特種兵指力是用來單指碎磚的,默哥這屬於大炮轟蚊子,純純降維打擊啊。”
三叔斜了他一眼:“學霸也懂這個?這叫‘一物降一物’,格局開啟點!”
廚房裡,田大山赤著膊,繫著個略顯侷促的小圍裙,手裡大漏勺舞得虎虎生風,油鍋裡,金燦燦的肉丸子正在瘋狂蹦迪。
田小雨像陣風似地鑽進去,趴在灶台邊上,眼睛直冒綠光。
“躲遠點!油星子蹦著你,你又得嗷嗷叫!”田大山作勢要敲她。
田小雨撇撇嘴,眼神一斜,瞅準了案板上那簍子紅彤彤的鮮山楂,這本是留著熬山楂糕的,她腦子裡靈光一現,趁著老爹轉頭拿調料,抓起一把山楂就喊:
“爹!接招,看我給你開發個爆款新菜!”
“嘩啦!”十幾顆帶著水珠的山楂像投彈一樣,直接砸進了沸騰的油鍋。
“我滴媽呀!”田大山嚇得直接飆了國罵。
帶水的山楂進熱油,那威力不亞於在火藥堆裡扔手雷。
油鍋瞬間暴走,劈裡啪啦的爆炸聲像放了一串大地紅,滾燙的油煙四處噴射。
“媽呀!爹!鍋炸啦!”田小雨嚇得一蹦三尺高,整個人像隻受驚的土撥鼠。
她慌不擇路,一頭撞在案板上,“哐當”一聲,那盆剛和好的餃子麵華麗麗地扣在她腦袋上。
這還不算完,腳下一滑,正好踩中一塊肥豬肉皮,田小雨原地啟動“溜冰模式”,哧溜一下滑出三米遠,把角落裡的大蔥撞得漫天飛舞。
“你個敗家玩意兒!那是炸丸子的清油啊!”田大山氣得鬍子亂顫,舉著漏勺想救火,又被油煙逼得直退。
千鈞一髮之際,灶間的棉門簾被一隻大手穩穩挑開。
陳默一進屋,就瞅見滿地滾的大蔥、漫天飛的麪粉,以及正中心那個頭頂麵盆、活像個唱戲白臉進錯場的田小雨。
他原本冷峻的唇角微微一勾,那神情,是真拿這祖宗冇辦法。
他長腿一邁,身形如殘影掠過,在田小雨又要滑倒的前一秒,猿臂一展,把這“白粉糰子”整個撈進懷裡護住。
另一隻手順勢抄起大鐵鍋蓋,“啪”一聲,鎮壓了那口正冒黑煙的油鍋。
關火、撤鍋、開窗,動作行雲流水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“傷著冇?”陳默壓低嗓音,胸腔微微震動。
他顧不得那件昂貴的風衣沾滿了白粉,低頭盯著懷裡縮成鵪鶉的小姑娘。
田小雨順勢把臉往陳默懷裡蹭,不僅冇反省,反而理直氣壯地嘟囔:
“冇燙著,就是這盆稍微有點壓頸椎……陳默,你再晚進來一秒,我就得原地飛昇當‘山楂仙子’了。”
田大山在旁邊氣得手抖:“你還仙子?你再開發兩次新菜,咱家這房子都得讓你炸回原始社會!趕緊滾出去洗你的‘白粉臉’!”
田小雨脖子一梗,躲在陳默背後叫喚:“我不!我就擱這兒待著!有陳默在,這鍋它炸不了!”
陳默輕笑一聲,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揩去她睫毛上的麪粉,頭也不回地對田大山說:
“叔,您歇著去吧。這兒有我,她想怎麼‘開發’都行,我守著。”
等田大山罵罵咧咧地被田媽拉走,屋裡隻剩兩人。
陳默利索地脫下風衣,挽起袖子,露出充滿爆發力的小臂,開始耐心地清理爛攤子。
田小雨就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,陳默走哪兒她跟哪兒,手還死拽著他的毛衣下襬。
“你就這麼信我?”陳默邊撈山楂邊逗她。
【叮!真話係統啟動!】
田小雨張口就來:“那肯定啊!你在我心裡比防彈衣都靠譜。再說我這輩子冇指望成廚神了,我要是不把你賴死,以後誰給我收拾爛攤子?誰給我做肉吃?”
陳默握勺子的手頓了頓,眼底溢位濃得化不開的稀罕:“行,賴一輩子,不許退貨。”
油溫降下,陳默單手起鍋,白糖、清水入鍋,勺子勻速畫圈。
糖漿泛起細密白泡的瞬間,他精準倒回山楂,關火、顛勺,那架勢帥得田小雨眼冒桃心。
白色的糖霜飛速結晶,紅彤彤的山楂轉眼披上了晶瑩的雪衣。
“哇——!”田小雨扒著陳默的肩膀,眼睛亮得像兩盞大燈泡,
“陳默你這手,真是一半用來拯救世界,一半用來拯救我的胃啊!”
陳默捏起一顆最圓的糖雪球,耐心地吹涼了,喂到她嘴邊:“嚐嚐,你的‘爆炸’成果。”
外酥裡糯,酸甜在舌尖炸開,田小雨滿足地眯起眼,含糊不清地嚷嚷:
“唔!絕了!陳默,你這手藝不去開店虧死啦!不過開了店我估計得天天擱門口守著,怕彆人把你連人帶鍋都給搶走了!”
陳默抬手,抹掉她嘴角沾上的糖霜,順手揉了揉她那頭亂糟糟的短髮,嗓音醇厚:“搶不走,我隻給田家當上門廚子。”
田小雨樂得差點原地蹦高,頂著一頭麪粉,抓起盤子就往院裡衝,邊跑邊喊:
“大姑!三叔!快嚐嚐陳默給我做的‘全家保命糖雪球’!老甜了!”
院子裡,鞭炮聲剛好響成一片。老舅掛起火紅的長鞭,大姑端著熱氣騰騰的餃子,全家人看著田小雨那滑稽又燦爛的樣兒,笑聲幾乎蓋過了爆竹聲。
陳默靠在門框邊,手裡搭著條毛巾,靜靜地看著她在滿院子的人間煙火裡蹦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