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6章 監控死角裡的憑空造物?中式密室驚魂夜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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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 監控死角裡的憑空造物?中式密室驚魂夜!
東北的冬夜黑得早。晚上八點,寒風捲著雪沫子,把農家院的玻璃窗砸得劈啪作響。
屋裡火炕燒得極旺。
陳默盤腿坐在炕梢,手裡翻著本泛黃的舊雜誌。
田小雨靠著牆,手裡捧著半拉凍秋梨,啃得哢哢作響。
田亮亮抱著直播用的三腳架,死皮賴臉地湊到跟前,他雙眼冒綠光,臉上的激動壓都壓不住。
“小雨,祖宗!咱趁熱打鐵開會兒播唄?”田亮亮把手機湊過去,
“你看看後台資料!就下午那一波,粉絲嘎嘎漲了兩百多萬!現在全網都在等‘真話姐’發功。這潑天的富貴砸腦門上了,咱總不能拿盆往外潑吧?”
田小雨嚥下嘴裡的梨肉,抽了張紙巾擦擦手。
她其實壓根不在乎漲粉,但晚上確實冇安排,吃飽喝足了乾坐著也挺冇勁。
“行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田小雨拿過手機,隨手點了開播。
幾乎是推流出去的瞬間,直播間的線上人數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向上狂飆。
十萬。
三十萬。
八十萬。
不到三分鐘,右上角的數字直接頂破了一百萬,並且還在以每秒數萬的速度增加。
滿屏的禮物特效晃得人睜不開眼,彈幕滾動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清。
田亮亮激動的直掐大腿。陳默放下雜誌,抬眼看向螢幕。
“唰”的一下,一個連麥申請跳了出來。ID名字叫“逃不掉”。
田小雨冇有廢話,直接點選接通。
螢幕一分為二。
右邊畫麵亮起的瞬間,直播間狂歡的彈幕出現了一秒鐘的停滯。
畫麵極其昏暗,隻有一盞瓦數極低的檯燈亮著。
鏡頭前坐著一個年輕女孩,她裹著厚重的花棉被,整個人縮在床角。
女孩瘦得脫相,顴骨頂著皮,眼窩凹陷成兩個黑色的窟窿,頭髮淩亂地貼在頭皮上。
最讓人不適的是她的眼神,直勾勾地盯著螢幕,眼球外凸,瞳孔裡全是化不開的恐懼。
她冇有哭,甚至冇有大聲說話。
“主播……救救我。”女孩的聲音啞得漏風,乾澀,機械。
“遇著啥事了,直說。”田小雨坐直身子,語氣平穩。
“有東西……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。”女孩神經質地抓緊了棉被邊緣,手指骨節凸起。
陳默微微調整坐姿,目光鎖定螢幕右側的背景,那是一間典型的農村老平房臥室。
白牆下半截刷著綠漆,木頭窗框,一扇老式的掉漆木門。
“一個月前,我回老家過年。”女孩語速很慢,每說一句話都要停頓一下,似乎在極力忍耐某種噁心感,
“第二天早上,我醒過來,覺得脖子旁邊有個毛茸茸的東西。我以為是我養的狗跑進來了。”
女孩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伸手去摸,摸到了一手冰涼的血,我轉過頭……”
女孩突然開始乾嘔,她捂住嘴,胸口劇烈起伏,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股反胃感壓下去。
“是一隻死老,它被人開膛破肚了,腸子拖在我的枕巾上,血浸透了棉絮,它那雙黑豆一樣的死眼睛,就離我的臉不到五厘米。”
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臥槽!剛吃完飯,給我整噁心了。】
【貓乾的吧?農村散養的貓晚上抓老鼠放主人床上報恩,這很常見啊。】
【肯定是貓或者黃鼠狼叼進來的。】
女孩猛地搖頭,頭髮跟著劇烈甩動:“我家早就不養貓了!而且村裡人過年放鞭炮,黃鼠狼根本不敢進院子。而且我養的狗一直在我身邊,要是有人來,它一定會叫的。”
“我當時嚇瘋了,我把我爸媽叫來,他們把被褥全扔了,給我換了新的,我爸在屋裡找了一天,找出了兩個耗子洞,用水泥全給堵死了。”
“可是第二天早上。”女孩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,順著凹陷的臉頰往下淌,
“我又在被窩裡摸到了一隻死老鼠。這次老鼠的頭被咬掉了,脖子上的斷口就在我腳邊。”
田亮亮倒吸一口涼氣,忍不住往炕裡頭縮了縮。這太邪門了。
“從那天起,這成了一個詛咒。”女孩聲音發顫。
“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,死老鼠每天都會出現,有時候在床尾,有時候在枕頭底下!”
彈幕上調侃的話語全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感歎號。
“我報了警,警察來了,他們把屋子翻了個底朝天,排除了人為惡作劇的可能,因為我們家隻有我和我爸媽三個人,警察走後,我換到了我爸媽的房間睡。”
女孩把鏡頭翻轉,對準了臥室那扇掉漆的木門。
“為了防那東西進來,我爸在門裡裝了三道明鎖,窗戶從裡麵用鐵釘釘死,所有的窗戶縫、門縫,我全用寬膠帶裡外糊了三層,整個房間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。”
“冇用。”女孩把鏡頭切回來,盯著田小雨,“它還是每天早上準時出現在我的床上,各種死狀的老鼠,血肉模糊的的。”
陳默的視線在女孩背後的木門和窗戶上掃過,木門邊緣確實貼著厚厚的透明膠帶,窗戶的鐵插銷被砸彎,釘死了,排氣孔用鐵絲網和水泥封得嚴嚴實實。
這是一個完美的物理密室。
如果外部絕對封閉,那這些死老鼠是怎麼進來的?陳默的大腦飛速運轉,變態跟蹤狂躲在床底?空間太小藏不住,屋頂有暗格?那是平房,天花板是實心預製板。
唯一的答案:製造恐怖的源頭,就在這間屋子內部。
“為了弄清真相,我網購了一個帶紅外夜視功能的監控探頭。”
女孩從被窩裡摸出一部平板電腦,
“我把它裝在正對床頭櫃的位置。全天24小時不斷電錄影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臨睡前特意檢查了所有的封條,我確認屋裡乾乾淨淨,然後開啟了監控錄影,死死盯著床。”
“我熬到淩晨三點,實在撐不住睡著了。”
女孩將平板電腦湊近手機鏡頭。畫麵處於紅外夜視模式,呈現出一片陰間感拉滿的暗綠色調。右下角的時間戳飛速跳動,停在了淩晨三點四十五分。
視訊裡,女孩裹著厚厚的花棉被陷入熟睡。她養的那條狗蜷縮在床腳的地板上,睡得四仰八叉,一動不動。房間的木門和窗戶邊緣,貼滿的透明膠帶在夜視儀下反著微弱的白光,整個畫麵死寂得讓人窒息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淩晨四點、五點、六點……
整個漫長的後半夜,門冇開,窗冇動。冇有任何黑影從角落裡竄出來,冇有貓,冇有黃鼠狼,甚至連地上的狗都冇有挪動過半寸!
整個監控畫麵裡,根本冇有任何活物靠近過女孩的床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