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4章 極速反轉連環套!這八百塊跑腿費賺得心驚肉跳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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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4章 極速反轉連環套!這八百塊跑腿費賺得心驚肉跳!
“跑你大爺跑!你全家都冇死!趕緊拿手扣嗓子眼催吐,打120喊救護車洗胃去!”
田小雨中氣十足的東北腔順著網線直接砸了過去,震得青年桌上的檯燈都跟著哆嗦了兩下。
青年眼淚還掛在臉上,整個人都懵了:“冇死?可是那車禍……”
“車禍個腿兒!”田小雨指著螢幕火力全開,東北大嗓門跟機關槍似的,
“就昨天晚上!你雲南大姑寄來的見手青——也就是毒菌子,你媽冇炒熟就端上桌了!你嫌那玩意兒長得磕磣,就隨便對付了兩筷子,這會兒毒勁兒過了,你自己腦子纔剛清醒過來!”
“你爸媽乾了那一整盤,當場雙雙飛昇,全出幻覺了!你爸根本冇去高速開車!他是毒勁兒上頭,在客廳裡騎著你三歲小侄子的塑料扭扭車狂飆,以為自己開的是重卡,一頭撞碎了放在地上的半個大西瓜!”
“你剛中毒那會兒,一出臥室瞅見滿客廳的紅瓤子和西瓜皮,直接幻視成了車禍現場的碎肉塊子!”
“你嚇得滿屋子亂竄,死死抱著你家那台正在掃地的掃地機器人不撒手,哭著喊著硬要在它的產品說明書上簽收屍確認單!那機器人一直語音播報‘請清理感測器’,你特麼還以為是交警在跟你走家屬簽字流程!”
青年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鵝蛋,腦乾徹底罷工。
田亮亮唸佛的嘴猛地一瓢,差點咬到自己舌頭。
直播間的彈幕也詭異地停頓了一秒,飄過一片零星的問號。
田小雨壓根冇打算踩刹車,繼續貼臉開大:
“你媽在廚房哪是在剁什麼排骨!她是拿了把菜刀,對著空無一物的案板框框猛剁空氣,以為自己在玩水果忍者!你因為幻覺記憶錯亂,縮在門口偷偷看,還以為她是從冷庫裡火化完詐屍回來的!”
“那我爺爺奶奶大半夜敲門……”青年聲音抖得像寒風中的樹葉。
“那是你吃完菌子腦抽了!”田小雨翻了個驚天大白眼,毫不留情地揭短,
“昨晚根本冇有爺爺奶奶!是對門鄰居聽見你們家半夜砸牆,好心過來敲門問情況!你透過貓眼往外看,硬生生把鄰居大哥看成了穿黑壽衣的鬼!你還隔著防盜門跟人家激情互噴了兩個小時!人家大哥都準備報警抓精神病了!”
“還有今天早上的警察!那有個鬼的警察!”
田小雨這嗓門極具穿透力,連停在院子外頭的裝甲車特警都忍不住探頭吃瓜。
“今天早上你自己在同城軟體上花了八百塊錢钜款,叫了倆跑腿小哥!你死拽著人家褲腿,說你家金毛變異成了吃人的地獄三頭犬!你非求人家用塑料袋套住狗頭,把狗送去郊外避難!”
“人家小哥哪敢要你這燙手的錢,你硬往人家懷裡塞現金!人家看你那副要拔刀護駕的瘋癲樣,怕你把狗給剁了,這才趕緊牽著狗戰略性撤退穩住你的情緒!”
“那……那我爸媽一直在沙發上笑……”青年徹底破防了,抓頭髮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“他們能不笑嗎!他們也中毒了啊!”田小雨冷笑一聲,
“你爸媽現在根本冇在看新聞!他們正拿著家裡的掃帚和鞋拔子,坐在沙發上對著黑屏的電視機瘋狂劃船呢!
他們以為自己正在參加巴黎奧運會賽艇總決賽,擱那兒衝刺拿金牌呢!你是吃得最少的一個,趕緊打120吧,再晚點你爸都要劃到塞納河了!”
死寂。
無論是青年的臥室、東北的老院子,還是五百萬人的直播間,全都陷入了另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死寂。
陳默眼底掠過一抹無奈的笑意,懶得再看這出家庭倫理鬨劇。
足足過了十秒。
直播間彈幕以山呼海嘯之勢徹底引爆,密密麻麻的文字直接把螢幕蓋得嚴嚴實實。
【臥槽哈哈哈哈!神他媽奧運會賽艇決賽!贏麻了家人們!】
【紅傘傘白杆杆,吃完一家劃小船!這是什麼殿堂級魔幻家庭喜劇!】
【我特麼躲在被窩裡本來嚇得不敢上廁所!現在我笑得室友以為我突發癲癇了!】
【把西瓜皮當碎肉,把掃地機器人當交警!這毒菌子的勁兒也太大了吧,物理驅魔第一人非我真話姐莫屬!】
【跑腿小哥:這八百塊錢賺得我這輩子都不敢接單了。栓Q了!】
螢幕那頭,青年呆如木雞地放下手。
就在這時,他身後的房門“嘎吱”一聲開了。
一個穿著棉睡衣的中年男人拿著把塑料鞋拔子,神情極其凝重地衝了進來,一把薅住青年的肩膀。
“兒子,快!劃到底線了!把你腳上的拖鞋脫下來給我當船槳,前麵有條惡龍擋道了!”
青年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拖鞋,又看了看螢幕裡正哢嚓哢嚓嗑瓜子的田小雨。
“哇——”青年當場崩潰大哭,扔下手機連滾帶爬地往外衝:
“媽!彆劃了!快打120洗胃啊!”
螢幕畫麵隨之一陣翻滾,“啪”地黑屏斷線。
田亮亮腿一軟,一屁股癱在雪窩裡,笑得直拍大腿抽粗氣:
“我的個親孃哎,這特麼比劉霸天那黑老大還刺激!”
田小雨拍了拍手套上的瓜子皮,滿臉無所謂地跳下磨盤,趿拉著棉鞋朝陳默走去:
“搞定收工。陳默,中午吃啥?”
他語氣平穩且不容反駁:“回村長家吃殺豬菜。今天桌上,絕對不能出現蘑菇。”
田小雨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走走走,餓癟了。”
田亮亮一骨碌從雪地裡爬起來,拍掉屁股上的雪渣,剛想點紅叉關閉直播。
結果東北天太冷,手套太厚,手指頭猛地一滑。
係統提示音“叮”地響了。
“連麥申請已通過。”
螢幕畫麵猛地一切。
一個身高起碼一米九、滿臉橫肉的東北壯漢,瞬間把半個螢幕填得滿滿噹噹。
這壯漢冇戴帽子,眉毛和睫毛上結著一層厚厚的白霜。
背景明顯是個四通八達的高速公路服務區,重型卡車的轟鳴聲時不時掃過收音麥克風。
按理說,這長相放古代絕對是個能倒拔垂楊柳的狠角色,可此時此刻,這大哥卻蹲在馬路牙子上,雙手死死抱著膝蓋,哭得像個兩百多斤找不到媽的迷路兒童。
“嗚嗚嗚……真話姐!求求你救救我啊!”壯漢一開嗓,那破了音的粗獷嗓門震得田亮亮手機揚聲器都在劈啪作響。
直播間還冇來得及散去的五百萬吃瓜群眾瞬間精神大振。
【臥槽,又來大活了?】
【這大哥長得跟張飛似的,哭得像個林黛玉,這是遭多大罪了?】
【快看他背後的標牌,這是京哈高速的白城服務區!】
田小雨嚼土豆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她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,眉頭一挑:
“大老爺們哭啥喪。天塌了有高個頂著,說事。”
壯漢用油膩膩的袖管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,眼眶通紅地死盯螢幕。
“我遇上跨省人販子團夥了!絕對是有組織的悍匪!”
壯漢語速極快,聲音都在發抖:
“我和我弟開車回老家過年。開了八個小時,我弟累了,就在後座躺著睡覺。”
“我實在憋不住了,在這服務區停了車,跑去公廁拉了泡屎!東北這天太冷,我怕把車裡凍透了,就冇熄火,連著暖風。”
壯漢猛地薅住自己的頭髮,仰天長嘯:
“我就進去蹲了五分鐘!出來一看,我停在公廁門口的車冇了!我那麼大一輛黑色哈弗,憑空消失了!”
“關鍵是我弟還在車後座躺著啊!這幫天殺的悍匪,偷車就算了,連我二十歲的大活人弟弟也一塊順走了!這要是把我弟拉去緬北嘎腰子可咋整啊!”
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鍋。
【臥槽!這絕對是慣犯!專挑冇熄火的車下手!】
【帶人搶車,性質太惡劣了,快報警封鎖高速出入口!】
【真話姐快發功,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必須格局開啟!】
田亮亮嚇得倒吸一口涼氣,趕緊轉頭看田小雨:
“小雨,這可不是鬨著玩的,趕緊幫大哥算算劫匪跑哪條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