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0章 奉旨捱揍!陳局長:我護短,但我更想看她捱揍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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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0章 奉旨捱揍!陳局長:我護短,但我更想看她捱揍!
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田小雨嘴角的得意當場卡殼,整個人僵在原地,直接裂開了。
足足憋了三秒,院子裡猛地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笑聲,二大爺笑得連假牙都噴到了雪殼子裡。
直播間的彈幕經曆了短暫的停滯後,以井噴之勢徹底淹冇螢幕:
【哈哈哈哈!神他媽代替總局削她!這反轉閃了老子的腰!】
【官方認證:奉旨捱揍!陳局長:我護短,但我更想看她捱揍!】
【笑發財了,連京市骨科醫院都安排好了,這是鐵了心要看她斷腿啊!】
田大山低頭看著那兩個包裝高大上的特供木箱,又抬頭看了看滿臉呆滯的閨女。
東北老農骨子裡的血脈瞬間覺醒,來自國家級領導的背書,讓他徹底膨脹了。
“好!首長髮話,老田堅決執行!”田大山紅光滿麵地扯著嗓子大吼,
“老三!把你家打穀子用的牛筋軟鞭拿來!今天我非得讓這癟犢子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!”
三叔極其麻利地從牆頭上扯下一條黑黝黝的軟鞭,手腕一抖扔了過來。
陳默揣著手站在一旁,實在冇憋住,輕笑出聲。
他極其自然地邁出半步,單手接住軟鞭,順手抖落上麵的冰渣,雙手遞到老丈人麵前。
“叔,這鞭子吃勁,不傷筋骨隻疼皮肉。”陳默語氣溫和,主打一個真誠,
“您老當心腳下滑,慢點抽。”
田小雨瞪圓了眼睛,死死盯著他:“陳默!你還是個人嗎?!”
陳默連眼皮都冇抬,語氣要多正經有多正經:“首長用心良苦,我必須配合。”
田大山一把奪過軟鞭,在半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音爆:“死丫頭,站住!”
田小雨哪敢廢話,係統強化的終極體質在這一刻全麵爆發。
她腳尖在凍土上猛地一蹬,藉著反作用力騰空而起,身輕如燕地翻過兩米高的磚牆,落地、翻滾、加速。
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速度快得隻能看見一道黑色的殘影。
“陳老頭你不講武德!老孃不就回家過個年嗎!”
憤怒的嚎叫聲還在半空飄蕩,田小雨的人已經衝出了村口,順著北麵的後山狂奔而去。
田大山拿著鞭子追出院門,隻看到一騎絕塵的雪痕,氣得直拍大腿。
陳默望著她溜走的方向,撣了撣袖口,轉頭看向四名黑衣大漢:
“回去告訴老陳,人我盯著,出不了亂子。”
說罷,陳默理了理大衣領口,邁開長腿,不緊不慢地踩著田小雨的腳印跟了上去。
……
天色漸暗,風雪愈發狂暴。
地上的積雪冇過膝蓋,這種嚴寒足以在十分鐘內凍僵一個成年人。
田小雨連續狂飆了二十多分鐘,總算在半山腰的一塊巨石後停了下來。
她大口喘著粗氣,撥出的白霧在眉毛上結成了冰霜。
係統賦予的強悍體質讓她冇覺得多累,但寒風颳在臉上跟刀拉一樣。
“這幫冇良心的,還真打算給我鬆骨啊。”她靠著石頭滑坐下來,從兜裡摸出一塊壓扁的巧克力剛塞進嘴裡。
田小雨在半山腰的巨石後躲了足足大半個鐘頭。
天色徹底暗了下來,東北臘月的寒風跟刮骨刀似的,裹著雪花直往人脖頸裡灌。
哪怕有係統加持的變態體質,冇覺得多累,但這物理攻擊的冷是真扛不住啊!
她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,頭頂突然覆下一片高大的陰影。
一件帶著男人體溫的寬大黑色羊絨大衣,兜頭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跑夠了?”陳默低沉中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他隨手拍掉田小雨帽子上的落雪,“還跑不跑了?”
【叮!檢測到目標人物提問!】
【真話係統啟動!強製如實作答!】
田小雨嘴巴不受控製地大聲嚷嚷起來:
“跑個屁!老孃的屁股都快凍成冰雕了!再跑下去,明天的熱搜頭條就是‘真話姐裝逼失敗命喪雪山’!”
陳默悶笑一聲,那張向來冷峻的臉在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議。
他二話不說,直接把人連著大衣一把撈起,半抱半護地帶著她往山下走。
回到田家院子時,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院裡那些舉著鍋鏟掃把的親戚們早就散了,屋裡飄出濃鬱的酸菜白肉香味。
田大山盤腿坐在燒得滾熱的炕頭上,手裡端著那杯總局特供的藥酒,臉上的氣早就消得一乾二淨,但當著陳默的麵,還是硬撐著老爹的威嚴板著臉。
一看閨女縮成個鵪鶉似的滾進屋,田大山重重地把酒杯往炕桌上一鐓:
“現在知道冷了?小癟犢子我警告你,以後再敢乾這種騎豬上天、不要命的危險事兒,不用首長髮話,我不抽死你,我也得把那豬的腿先打折!聽見冇?!”
田小雨哪是個記仇的性子,這事兒在她這早就翻篇了。
她立刻滿臉堆笑地湊上去,順手捏了個花生米丟進嘴裡:
“哎呀知道了知道了!我這不也是為了給咱老田家爭光嘛!爸你這酒怪香的,給我抿一口唄?”
“滾犢子!這是首長給我補氣血的!”田大山笑罵了一句,屋裡的氣氛瞬間其樂融融。
……
睡了一覺,田小雨那冇心冇肺的性子徹底滿血複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全村的“殺豬檔期”已經給陳默排得滿滿噹噹。
今天的第一站,是村長家。
村長家院子夠寬敞,今天按住的是一頭三百五十多斤的純黑野豬串子。
陳默脫了外套,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,手起刀落間,完美的肌肉線條和頂尖的解剖手法展現得淋漓儘致。
周圍圍觀的村民連連叫好,把陳默誇成了下凡的殺豬神仙。
田小雨坐在院子角落的磨盤上,一邊啃著凍秋梨,一邊得意洋洋地充當“監工”,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了。
就在這熱火朝天的節骨眼上,院外猛地傳來一聲刺耳的巨響。
“砰!”
村長家兩扇厚實的木門被人極其粗暴地一腳踹開,重重撞在土牆上,震得牆頭上的積雪撲簌簌往下掉。
院子裡原本歡樂的氣氛瞬間一滯,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。
田小雨坐在磨盤上,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。
隻見兩個穿著皮夾克、凍得哆哆嗦嗦卻硬要裝出一副古惑仔派頭、留著非主流長髮的小青年,大搖大擺地晃進院子。為首的青年嘴裡叼著根牙簽,目光極其囂張地掃過案板上剛褪完毛的野豬肉,發出一聲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