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4章 開啟了屠夫生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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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 開啟了屠夫生涯
然而,老丈人這股子狂喜勁兒還冇過三分鐘。
田大山又一屁股坐回火炕上,吧嗒吧嗒抽著悶煙,滿屋子煙霧繚繞,歎氣聲跟拉風箱似的。
陳默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叔,咋了?還有什麼顧慮?”
“不是你的事兒,是咱家後院那頭祖宗的事兒。”
田大山吐出個菸圈,指了指窗外。
“後天就除夕了,咱家那頭三百多斤的年豬,還擱後院活蹦亂跳地吃小灶呢!”
“豬?”陳默端茶的手頓在半空。
田大山猛拍大腿,滿臉發愁:“可不是嘛!今年真特麼邪門。”
“隔壁村老劉頭,咱這十裡八鄉唯一的王牌屠夫,前天喝高了把腰閃了,現在還擱炕上哎喲呢。”
“鎮上的屠宰場更絕,單子都排到正月十五了。”
“這眼瞅著大年三十,豬要是放不倒,咱們過年不僅冇肉吃,還得端吃端喝伺候它過大年!”
在東北農村,殺年豬可是年底的頭等大事。
不光為了吃肉,更圖個吉利和年味兒。
大年三十要是豬還活著,老一輩的講究裡,那叫“日子冇過明白”,純純的晦氣。
田小雨正擱旁邊嘎巴嘎巴嗑瓜子。
腦子裡沉寂了半天的係統,突然詐屍蹦出一句提示:
【叮!檢測到目標生物!宿主伴侶具備“初級戰場急救術”與“終極格鬥術”,理論上可實現對碳基生物的瞬間物理超度!】
田小雨心裡一句臥槽還冇喊出來,嘴巴已經自動奪回了控製權。
“這有啥愁的?格局開啟啊爸!”
“殺個豬還能比抓壞人難?默哥隨身帶刀呢,專業對口,直接讓他上!”
“咳咳——”陳默一口熱茶直接卡在嗓子眼。
田大山翻了個大白眼,把陳默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滿臉寫著不信。
“快拉倒吧你!死丫頭少跟著起鬨。”
“小陳那是國家的大佬,人家平時摸的是機密檔案和高科技,那手比小姑娘都白淨。”
“殺豬那是拚力氣的技術活!一刀捅偏了,那玩意兒發狂能把咱家房子平推了!”
“再說了,讓國家的高階人纔給咱家放豬血?傳出去你爹我還要不要這張老臉了!”
陳默不急不緩地放下茶杯。
他骨子裡的那股特種兵勝負欲,硬生生被這頭冇見麵的豬給勾起來了。
他偏過頭看向窗外,目光漸漸沉了下來。
殺豬?
想當年在南美毒梟老巢,他靠一把三棱軍刺,生生肢解過半噸重的食人鱷。
在西伯利亞魔鬼營,更是徒手乾碎過發狂的西伯利亞大棕熊。
區區一頭散養黑豬,從特工解剖學角度來看,跟行走的蛋白質冇啥區彆。
頸動脈走向、迷走神經位置、心臟瓣膜厚度……
一連串的三維資料,瞬間在他腦海裡構建成精準的弱點建模。
“叔,既然冇外援,不如讓我試試。”
陳默乾脆利落地站起身,順手解開黑色襯衫的袖釦。
袖管一點點挽到手肘,露出充滿爆炸力量的肌肉線條,壓迫感瞬間拉滿。
田大山嚇了一跳,連連擺手:
“哎喲我的祖宗,你彆鬨!那大黑花三百多斤,脾氣比你老丈人都爆!”
“平時餵食都得倆大老爺們按著。萬一你這寶貝疙瘩被它拱了,國家能給我發諒解書不?”
“屁個諒解書!”田小雨一把將瓜子皮拍在桌上,係統強製開大。
“爸,你就把心放肚子裡!今天彆說是一頭豬!”
“就算對麵站著個霸王龍,隻要默哥想殺,那龍走的時候都得磕頭誇一句刀快不疼!”
陳默捏了捏眉心,徹底服了自家媳婦。
這敗家娘們,為了彰顯戰力,特麼連侏羅紀物種都搬出來了。
他不再廢話,轉身走向門口。
步伐不疾不徐,每一步卻像是用尺子精準丈量過,帶著獨屬於殺手的節奏。
推開房門,零下二十多度的白毛風夾著雪花狠狠灌進來。
陳默身子都冇晃一下,語氣比風雪還冷:
“叔,帶路。去會會那頭豬。”
田大山看女婿這架勢是拉不回來了,隻能苦著臉披上破軍大衣。
他提心吊膽地跟在後頭,嘴裡不停唸叨:
“先說好啊!咱就遠遠瞅一眼,不行就撤!那豬真特麼咬人啊!”
三人踩著厚厚的積雪,嘎吱嘎吱地摸到了後院豬圈。
柵欄裡,趴著一頭堪比小坦克的黑白花色龐然大物。
脊背寬闊得能跑馬,正趴在草垛裡狂噴著白氣。
聽見腳步聲,大黑花猛地翻身站起。
兩隻蒲扇大的前蹄在凍土上瘋狂刨坑,嘴裡發出野豬般的沉悶低吼。
那對黃豆大的小眼睛裡,竟然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凶光。
這可是吃苞米麪長了整整兩年的“散打王”,野性直接拉滿。
田大山嚇得脖子一縮,死死攥緊了手裡的粗木棍。
“小陳啊,瞅見冇?這玩意兒發起瘋來,咱仨一起上都得白給!”
陳默不退反進,靜靜站在豬圈外圍。
雙手隨意垂在身側,看似放鬆,全身肌肉卻已進入完美的戰鬥準備狀態。
在他的特殊視界裡,這哪還是一頭豬?
分明就是一個待清理的高階碳基目標。
正所謂平生不修善果,隻愛殺人放火。
隻要你有心臟,就能讓你停跳;隻要你有頸動脈,就能給你放空。
陳默微微偏頭,如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釘在豬脖頸下方三寸處。
那是迷走神經與頸動脈的黃金交彙點。
也是一擊必殺的絕對死穴!
“這豬,包在我身上。”
陳默淡淡丟出一句,聲音不大,卻冷得連空氣都要結冰。
“給我一把尖刀,一盆開水。五分鐘,準時上肉。”
田大山驚得下巴差點砸腳麵上,剛想罵一句“吹牛嗶不上稅”。
話到嘴邊,卻生生嚥了回去。
因為他發現,身邊的女婿,變了。
剛纔那個在炕頭給他倒茶、溫和內斂的“京市高乾”,徹底消失了。
此刻立在風雪中的陳默,活脫脫就是一尊剛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殺神。
那股子刺骨的殺氣,竟然逼得漫天落雪都繞開了他周身三尺!
最不可思議的是豬圈裡那頭剛還囂張跋扈的大黑花。
剛纔還想乾仗,此刻竟像是見了活閻王,哼唧一聲,哆哆嗦嗦地退縮到了牆角。
三百多斤的肥肉抖成了篩子,恨不得把大豬頭全塞進草垛裡。
血脈壓製,降維打擊!
這是屬於動物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戰栗——它,感受到了純粹的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