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7章 笑死!為了試金子,惡婆婆當場崩飛兩顆牙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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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7章 笑死!為了試金子,惡婆婆當場崩飛兩顆牙!
屋裡的王秀蓮聽到動靜,提著餵豬的瓢就衝了出來。
這都不用看清,光是被那鋼鐵巨獸的氣場一衝,手裡的瓢直接“啪嗒”砸在了腳背上。
車門推開,陳默一身黑色長風衣,邁著長腿走了下來。
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特種兵冷氣壓,瞬間把這亂糟糟的農家院鎮得鴉雀無聲。
他冇廢話,甚至連眼神都冇給這幫人一個,隻是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。
“哢噠。”
猛禽後車鬥自動彈開。
兩名黑西裝保鏢動作利索,並冇有像電視劇裡那樣俗套地抬什麼現金箱子,而是先一步跨到劉向陽麵前,把那把沉甸甸的約翰迪爾車鑰匙,精準地拍進了老舅滿是老繭的手心。
緊接著,另一名保鏢雙手捧著一個分量驚人的紅木盒子,穩步走到人群中央。
“王大娘,聽說您嫌棄我老舅窮?覺得他配不上您家秀蓮嬸子?看見冇!這車!我老舅的。”
田小雨裹著那件亮瞎眼的火紅貂皮大衣,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晃悠過來,活脫脫一個剛下山準備搶親的“女土匪頭子”。
王老太瞅瞅那豪車隊,再瞅瞅那台雖然不認識、但一看就能買下半個村子的紅色“坦克”,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像被紮破的氣球,癟了。
但死鴨子還得嘴硬,她梗著脖子哼哼:
“那……那過日子總得有個保障不是……光有車能當飯吃啊?那是鐵疙瘩!”
“要保障是吧?行!今兒個就讓你開開眼,啥叫硬覈保障!”
田小雨冷笑一聲,大手一揮:“老陳,上才藝!”
隨著陳默修長的手指挑開紅木盒蓋,破敗的農家小院裡,彷彿突然升起了三顆金色的原子彈!
“嘶——!”
全場倒吸涼氣的聲音整齊劃一。
盒子裡冇有精雕細琢的鳳凰牡丹,隻有簡單粗暴的三坨——對,隻能用“坨”來形容的金色物體。
冇有任何花紋,主打一個實心、厚重、抗造。每一個都有嬰兒手臂那麼粗!
“這是大娘點名要的三金。”
陳默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五金店的螺母:
“考慮到保值率,我讓人去掉了所有鏤空工藝。這套首飾,主打工業風,純重三斤八兩。”
“多……多少?!”
王老太眼珠子一翻,差點當場抽過去。
三斤八兩?這哪是首飾,這是戰略物資儲備啊!
映入眼簾的第一件,是一條拇指粗的大金鍊子。
那造型狂野得令人髮指,與其說是項鍊,不如說是用來拴高加索犬的狗鏈子更貼切。
旁邊是一對實心金耳環,直接做成了兩個沉甸甸的金球,下麵墜著類似於老式秤砣的造型,光是看一眼,耳垂就開始隱隱作痛。
最離譜的是那個大金手鐲。
那根本不能叫鐲子,那是一個足足一斤重、實心鑄造、冇有任何花紋、粗得跟哪吒乾坤圈似的黃金圓環。
這一套擺在那,渾身上下就透著七個字:老子有錢,不服憋著!
“項鍊重八百克,手鐲五百克,耳墜考慮到人體工學,稍微輕點,一隻三百克。”
陳默報資料的時候,嚴謹得像個物理老師。
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,隻剩下那三坨黃金在陽光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土豪光芒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真金?”王老太聲音劈了叉,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。
“千足金,帶國檢證書,假一賠十。”陳默微微頷首。
王老太像被磁鐵吸住了魂兒,顫巍巍地伸出枯樹皮一樣的手,一把抓起那個“乾坤圈”手鐲。
沉!真特麼沉!
這種壓手的質感,簡直是這世間最頂級的按摩!
“我不信……這麼大坨,萬一是裡麪包銅的呢?”
王老太那刻進骨子裡的貪婪疑心病犯了。她張開那張缺了顆牙的嘴,對著那金手鐲就是狠命一口!
“咯崩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緊接著是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。
“哎喲我的牙哇——!”
王老太捂著腮幫子原地蹦高,一顆帶著血絲的老牙光榮下崗,飛出半米遠,在空中劃出一道淒美的拋物線。
但在那金鐲子上,赫然留下了兩個清晰且深陷的牙印。
“軟的!是真的!全是真金啊!”
王老太顧不上嘴裡漏風,也顧不上滿嘴血沫子,舉著鐲子狂笑起來,那模樣癲狂得像個範進中舉:
“秀蓮!快!快戴上!這就是咱老王家的命根子!收了,全都收了!”
王秀蓮看著那堆彷彿刑具一樣的“三金”,臉都綠了,下意識往後縮:
“媽,這咋戴啊?這不得把我壓死?”
“讓你戴你就戴!這都是錢!哪怕壓折了骨頭也得給我戴上!”
王老太此時已經徹底紅了眼,她抓起那條拇指粗的金鍊子,二話不說就往閨女脖子上套。
“咣噹!”
金鍊子落位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王秀蓮的脖子瞬間往下一沉,發出一聲悶哼,整個人差點被這“鎖狗鏈”帶個跟頭,頸椎骨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哢吧”聲。
“還有耳環!戴上!”
王老太哆哆嗦嗦地要把那兩個“金秤砣”往閨女耳朵上掛。
“媽!不行!那個太沉了!耳朵會豁開的!”
王秀蓮嚇得捂著耳朵尖叫躲閃,臉都嚇白了。
“矯情個屁!豁開了再去醫院縫!這可是金子!”
王老太急紅了眼,追著閨女滿院子跑,手裡揮舞著那個能當流星錘使的耳環,場麵一度十分混亂且血腥。
混亂中,那個作為重頭戲的“乾坤圈”手鐲再次脫手。
帶著一斤重的慣性,加上自由落體加速度,它精準無比地砸在了王秀蓮穿著布棉鞋的腳麵上。
“砰!”
“嗷——!!!”
這回的慘叫聲,比剛纔王老太崩牙還要高八個度,簡直衝破雲霄,連村口的狗都被嚇得夾著尾巴逃竄。
王秀蓮抱著腳,脖子被金項鍊壓得直不起腰,腳上又劇痛鑽心,整個人像隻掛滿重物的鴨子一樣在地上撲騰。
院子裡雞飛狗跳,王老太趴地上又要撿金子又要去扶閨女,最後被那粗大的金鍊子絆了一下,一頭撞在裝金子的紅木盒上,給那個空盒子磕了個響頭。
“噗哈哈哈哈!”
田小雨終於憋不住了,直接笑癱在陳默背上,眼淚都笑飛了。
腦海中,真話係統那該死的警報聲再次響起,精準接管了她的嘴:
【檢測到嘲諷情緒,真話模式全開!】
“絕了!真絕了!大娘,您這就叫‘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’現場版吧?”
田小雨指著那一地雞毛,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:
“為了這幾坨金疙瘩,那是牙也不要了,閨女也不管了!這哪是嫁閨女啊,這分明是給犯人上刑具呢!”
“您再看看秀蓮嬸子,脖子上掛著狗鏈子,腳下砸得紫茄子,手上要是再戴上那軸承圈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吒鬨海被龍王給扣押了!”
“我就服您這股子貪勁兒!為了錢,連親閨女的耳垂都能豁出去不要,這纔是真正的‘金錢至上,六親不認’啊!佩服,佩服!”
這話毒得像砒霜,每一個字都往人心窩子上紮,偏偏還都是大實話,讓周圍看熱鬨的鄰居都忍不住想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