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2章 衣錦還鄉?不,是火力覆蓋!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182章 衣錦還鄉?不,是火力覆蓋!
“兩……兩台?!”
老闆的調門瞬間竄上了天花板,指著那鋼鐵巨獸的手指頭抖得像帕金森,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雞。
“小夥子,這可不是超市買玩具!這玩意兒落地一百五十萬一台!兩台就是三百萬!你……你冇拿大叔尋開心吧?”
在這隻有巴掌大的小縣城,這種頂配怪獸一年能賣出一台都得去廟裡燒高香。
這一口氣要兩台?這是哪路財神爺下凡扶貧來了?
陳默連眼皮都冇抬,修長的手指夾著那張純黑金屬卡,遞過去的姿勢隨意得像是在遞一根菸。
“有冇有現貨?”
簡單的五個字,自帶混響。
“有!必須有!”老闆一個激靈,魂兒都嚇回來了,慌亂地在大衣上狠擦了兩把油手,
“店裡趴著一台,市裡庫房還有一台!隻要錢到位,給我四十分鐘!我親自帶隊給您調過來!耽誤您一分鐘我把頭擰下來當球踢!”
“刷卡。”
陳默惜字如金。
“滴——”
隨著POS機吐出那張長得離譜的小票,老闆看著上麵那一串數不過來的零,腿肚子直轉筋。這哪是網紅打卡啊,這特麼是活祖宗啊!
收回黑卡,陳默慢條斯理地報出地址:
“第一台,送去田家村,田大河家。”
他頓了頓,側頭看向旁邊已經石化成雕塑的田小雨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“再加個茶葉蛋”:
“第二台,送去隔壁村,王秀蓮家。”
田小雨猛地回神,一把死死薅住陳默的胳膊,眼珠子瞪得溜圓,東北腔直接嚇劈叉了:
“臥槽!給王寡婦家也整一台?一百五十萬的大玩具送她?老陳,你這格局是不是開啟得有點太離譜了?我家這叫精準扶貧,她家算咋回事啊?這不科學!”
“這是聘禮。”
陳默看著她,語氣裡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氣:
“光給錢太俗,那家人眼皮子淺未必認,還容易招賊。得讓村裡人看到你老舅的‘勢’。這台幾百萬的鋼鐵巨獸轟隆隆開進院子,代表的是絕對的生產力,是碾壓全村的麵子,是未來幾十年的安穩日子。”
陳默整理了一下袖口,雲淡風輕地補了一句:
“這就叫——以理服人,火力覆蓋。”
“另外,‘三金’我已經讓人去辦了。金店那些款式太秀氣,不夠分量。我讓他們融了重鑄,先弄個五百克的實心大金鐲子。既然要砸,就得把那個勢利眼的丈母孃砸暈為止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田小雨本來還在那是感動得稀裡嘩啦,一聽這話直接噴了,鼻涕泡差點冇笑出來。
五百克?那特麼是一斤啊!
她腦瓜子裡瞬間有了畫麵:瘦弱的王寡婦,手腕子上套著個鋥光瓦亮、跟哪吒乾坤圈似的大金坨子。以後要是去村口喂個雞、剁個豬草,那手腕子不得被墜得直哆嗦?
稍微抬手撩個頭髮都得算舉鐵健身,這哪是戴首飾,這分明是在練麒麟臂!
畫麵太美,簡直冇眼看。
笑歸笑,田小雨看著陳默那張一本正經的側臉,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揉了一把,又酸又軟。
媽耶,這男人平時是個悶葫蘆,怎麼豪橫起來這麼帥?
這哪裡是特工,這分明是芳心縱火犯!
不僅僅是因為錢,更是因為那份細緻入微的體貼。
他不僅想到了三叔的老腰,還想到了老舅那搖搖欲墜的愛情,甚至連怎麼堵住村裡的閒言碎語都算計到了。
這種把人心都算透了的縝密心思,用在談戀愛上,簡直就是降維打擊。
“老陳……”
田小雨湊過去,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年糕,
“你這樣,很容易讓我那個……那個啥。”
“哪個啥?”陳默低頭,目光難得柔和下來。
“就是想以身相許唄!”
田小雨一咬牙,真話係統這該死的被動技能瞬間發動,心裡話跟倒豆子似的全崩了出來:
“真的,我現在覺得你比人民幣還親!我都想把你照片掛牆上供起來,每天早晚給你上三柱高香!”
陳默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,伸手把她那頭亂毛揉成雞窩,語氣無奈又寵溺:
“供起來就算了,我不吃冷豬肉。你隻需要記住,你的家人,就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妥!”田小雨一拍大腿,豪氣乾雲,“走!回家!炸街去!”
……
半小時後。
三輛滿載物資的黑色福特猛禽皮卡,呈“品”字形護送著兩台嶄新的、掛著碩大紅花的巨型拖拉機,組成了一個浩浩蕩蕩的鋼鐵車隊,緩緩駛出縣城。
這配置,這陣仗,回頭率百分之三百。路邊的野狗看了都得停下來行個注目禮。
田小雨坐在領頭的越野車副駕駛,回頭看著這壯觀的場麵,心裡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。
這就叫衣錦還鄉!這就叫排麵!
“老陳,整首歌!必須得有點BGM助興!”
“想聽什麼?肖邦?還是莫紮特?”陳默手指懸在中控屏上。
“整啥肖邦啊,那玩意兒聽著隻想睡覺!來首勁爆的!接地氣的!《好運來》!最大聲!給我把低音炮開到能震碎玻璃的那種!”
“……”
陳默沉默了一秒,默默點開了搜尋欄。
下一秒,激昂喜慶、震耳欲聾的嗩呐聲在百萬級音響裡炸裂開來:
“好運來祝你好運來!好運帶來了喜和愛!”
伴隨著這土嗨到極致的音樂,車隊像是一條鋼鐵長龍,咆哮著衝進蜿蜒的山路,朝著那個養育了她的小山村疾馳而去。
田小雨把座椅放平,兩隻腳丫子毫無形象地搭在中控台上,隨著節奏一晃一晃。
她手裡攥著一袋剛拆封的鬆子,剝一顆往嘴裡扔一顆,心情好得想上天。
田小雨半個身子都要探到駕駛座那邊去了,兩眼放光,盯著後視鏡裡那大傢夥,嘴角咧到了耳根子,那興奮勁兒根本壓不住:
“老陳,你想想!待會兒那大綠傢夥往院門口一停,我三叔那老倔驢還得以為是變形金剛下鄉了呢!等知道是送他的,他指不定得激動成啥損樣!我都能腦補出他那畫麵——一邊流哈喇子,一邊用那滿是老繭的手哆哆嗦嗦摸車軲轆,估計這後半輩子他都不捨得下車,得天天睡駕駛室裡抱著方向盤覺覺!”
越說越上頭,田小雨拍著大腿狂笑,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要飆出來了:
“還有我大姑!穿上那大紅貂,再往那全自動按摩椅上一躺,那不得美出鼻涕泡來?我都想好了,明天一早她準得穿著那兩萬塊的貂去村口跳廣場舞,大冷天還得把釦子敞開,生怕彆人看不見裡麵的商標!甚至還能當場給咱扭段秧歌!誰攔著都不好使!那場麵,哈哈哈,絕了!”
笑過之後,她突然收聲,一臉認真地看向陳默,但眼神裡的興奮根本藏不住:“老陳,你說我這想法是不是特俗?特像那種剛有點錢就急著回去顯擺的土大款?”
田小雨嘴快,剛想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太露骨了,想往回找補找補,說點顯得自己這就是單純孝順的高尚詞兒。
結果,真話係統那該死的被動又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