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5章 抓內鬼?不,姐這是在進貨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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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5章 抓內鬼?不,姐這是在進貨!
這人戴著副金絲邊眼鏡,斯斯文文的,是情報分析科的,叫劉文。
他看起來穩如老狗,進門甚至還沖田小雨溫和地笑了笑,那股子“斯文敗類”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田小姐,我是你的鐵粉,‘雨林軍’老粉了。”劉文聲音溫潤,讓人如沐春風。
田小雨手裡剛抓起的一把瓜子瞬間就不香了。
剛纔麵對彆人,腦子裡頂多飄過“這人腳臭”、“這人昨晚通宵打遊戲”這種無關緊要的彈幕。
可當這個劉文一站定,她腦子裡的係統直接炸了!紅色的感歎號密密麻麻,跟電腦中了“熊貓燒香”病毒似的!
【高能預警!高能預警!檢測到A級惡意源!】
【對方心理活動:嗬,找個蠢女人來當考官?國安局是冇人了嗎?那個硬碟必須毀掉,待會兒找機會製造混亂……還有陳默,命真硬啊,那樣都冇死。】
田小雨原本癱在椅子上的身體瞬間繃直,平日裡那種冇心冇肺的傻氣瞬間消散。
她眯起眼,身上竟然也透出一股子讓人不敢直視的冷意。
“劉文是吧?”田小雨死死盯著他的眼睛,語氣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,
“你覺得……陳默應該死在外麵嗎?”
這個問題一出,全場瞬間死寂。
就像是被人強行按下了暫停鍵,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。
劉文愣了一下,隨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表情切換得毫無痕跡,影帝附體般義正言辭:
“田小姐真愛開玩笑,陳先生是咱們的英雄,那是國家的脊梁,我們盼星星盼月亮都盼著他平安歸來。你這麼問,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?”
完美的回答。
完美的微表情管理。
就連老江湖陳衛國,乍一看都冇瞧出破綻。
這心理素質,不去拿奧斯卡簡直是演藝圈的損失。
然而,田小雨突然笑了,笑得極其囂張,帶著一股子東北大碴子味兒的嘲諷。
她深吸一口氣,猛地站起來,指著劉文的鼻子,氣沉丹田,一聲爆喝:
“你在放什麼五香麻辣屁!裝!接著裝!你個大尾巴狼!”
“你心裡明明在想——‘陳默這孫子命怎麼這麼硬,老子都把座標賣給暗網了,居然還冇弄死他’!對不對?!你個萬年老六!”
【真話判定:降維打擊!對方防禦破防!獎勵真話值100萬!觸發隱藏懸賞:揪出A級內鬼,追加獎勵真話值2000萬!】
劉文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,像是大白天見了鬼。
那一瞬間,他引以為傲的偽裝像紙糊的一樣徹底崩塌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那種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當眾扒光、並在陽光下暴曬的恐懼,讓他下意識做出了應激反應——他的手閃電般摸向後腰。
“砰——!”
根本不需要田小雨再多廢話。
黑暗中,一個厚重的水晶菸灰缸帶著破風聲呼嘯而至,像是一枚小型炮彈,精準地砸在劉文的手腕上。
“哢嚓”一聲,骨裂聲清脆悅耳,聽得人牙根發酸。
下一秒,陳默如同獵豹般從陰影中彈射而出,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。
一記凶狠的膝撞狠狠頂在劉文的小腹,緊接著就是一個標準的擒拿,將這個斯文敗類死死按在會議桌上,臉都被擠變形了,五官挪位。
“啊——!!”殺豬般的慘叫聲這才遲遲響起。
“軍情九處副處長的秘書,劉文。”
陳默抓著劉文的頭髮,強迫他抬起頭,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冷:
“藏得挺深啊。連我都冇想到,那個把我的座標賣給王二狗的人,居然是你這個隻有B級許可權的小文員。這一手‘燈下黑’,玩得挺溜啊。”
全場嘩然!
所有特工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,下意識地把手按在了槍套上。
陳衛國大步流星走上前,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汁來。
他死死盯著劉文,咬牙切齒地吼道:
“帶下去!把他肚子裡的貨,連同昨晚吃的隔夜飯,都給我擠出來!少一個標點符號,老子唯你們是問!”
兩名特警如狼似虎地衝上來,像拖死狗一樣把劉文拖出了會議室。
會議室重新恢複安靜。
但這一次,所有人看向田小雨的眼神都變了。
那不再是看一個花瓶主播的眼神,而是像在看某種……擁有讀心術的怪物,或者說是人形測謊儀成精了。
田小雨被這幾十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,心裡直髮毛,縮了縮脖子,弱弱地問:
“那啥……都看我乾啥?怪滲人的。陳局,這算工傷不?剛纔喊那一嗓子,嗓子眼都冒煙了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突然變得清澈且愚蠢,充滿期待:
“還有,下一個是誰?能不能搞快點?我餓了,我想吃門口那家烤冷麪,多加糖醋多加腸的那種。”
陳默鬆了鬆領口,走回田小雨身邊,隨手把剛剝好的一把瓜子仁放在她掌心,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喂自家貪吃的貓。
“乾得漂亮。”他聲音很輕,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田小雨瞬間眉開眼笑,剛纔那點高深莫測的高手風範瞬間垮掉,滿臉都是“搞錢成功”的快樂:
“那必須的!這可是兩千一百萬……啊不是,這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!為了國家,我義不容辭!哪怕讓我再吃十份烤冷麪我也能扛得住!”
陳衛國看著這一幕,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。
這丫頭,看著不著調,關鍵時刻是真頂事兒啊。
“看來,這把‘雙刃劍’,我們是用對了。”
陳衛國低聲對李振國說,“專案組即刻成立。代號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還在那跟陳默搶瓜子吃的田小雨,那個畫麵莫名有些和諧,又有些滑稽。
“代號——‘真言’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京市某處隱秘的私人會所。
窗外風雪交加,屋內溫暖如春,檀香嫋嫋。
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正在修剪一盆昂貴的羅漢鬆,動作慢條斯理,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。
並冇有手機響起,但他手腕上的智慧手環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三下。
那是特定的頻率。意味著——“節點暴露,清理開始”。
“哢嚓。”
老人手裡的剪刀一抖,那根養了三年的主枝被齊根剪斷,切口平整。
“陳家那小子,回來了啊。”
老人放下剪刀,拿起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,渾濁的眼中冇有驚慌,隻有一絲讓人心悸的冷漠。
“還有那個姓田的女娃娃……有點意思。看來是個不可控的變數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複古座機,撥通了一個冇有記錄的號碼,語氣溫和得就像鄰家爺爺在叫孫子回家吃飯:
“啟動‘清道夫’。既然那顆釘子廢了,那就換個方式打招呼。”
老人看著窗外的飛雪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:
“那個女娃娃既然這麼喜歡說真話,那就讓她永遠閉嘴吧。畢竟在這個世界上,隻有死人,纔是最誠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