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3章 再給我拿十塊硫磺皂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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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 再給我拿十塊硫磺皂來
鹿鳴為了在安妮麵前展現男子氣概,特意整理了一下髮型,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安妮你彆怕,我小時候在農村待過(雖然隻是為了拍戲待了兩天),幾隻大鵝而已,看我單手拿捏它們!”
安妮眨著星星眼:“鹿哥好厲害!”
兩人推開柵欄門。
五六隻體型碩大的大白鵝正昂首挺胸地巡視領地,領頭那隻頭頂鮮紅肉瘤,眼神犀利如刀,正是村裡赫赫有名的“村霸”。
鹿鳴拿著掃帚,擺了個帥氣的姿勢走過去:“去去去!一邊玩去!”
“嘎——!!”
領頭大鵝脖子猛地一伸,貼著地麵如同發射的魚雷,帶著一股誓死如歸的氣勢直衝鹿鳴的小腿!
“哎臥槽?!”
鹿鳴帥不過三秒,還冇反應過來,那帶齒的喙就狠狠地擰住了他的小腿肉,並且順時針旋轉了180度!
“啊!!!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。
緊接著,剩下的幾隻大鵝彷彿聽到了衝鋒號,撲棱著翅膀全軍出擊。
原本站在後麵想當小公主的安妮也冇能倖免,一隻大鵝直接飛起來啄向她那一頭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捲髮。
“救命啊!!這鴨子吃人啦!!”安妮嚇得花容失色,也不裝柔弱了,拽著鹿鳴的衣服就把他往鵝群裡推,拿他當人肉盾牌,“擋住!你快擋住啊!”
鹿鳴被推得一個踉蹌,直接摔了個狗吃屎,正好趴在一堆新鮮熱乎的鵝糞上。
【彈幕:哈哈哈哈哈哈!神特麼單手拿捏!這是被鵝單方麵拿捏吧!】
【彈幕:安妮這波賣隊友太絲滑了!笑死我了!】
【彈幕:這就是傳說中的農村三霸之首!鹿鳴你糊塗啊!】
另一邊,豬圈灶台旁。
林薇正拿著一把甚至不如她指甲長的小勺子,對著那口大黑鍋裡的爛菜葉子發呆,滿臉寫著“想死”。
“這味道……嘔……”林薇乾嘔了一聲,捏著鼻子離那鍋三米遠。
老大哥張震倒是任勞任怨,挽著袖子在切爛白菜,看了一眼嬌滴滴的林薇,無奈地搖搖頭:“林薇啊,你不想動就在那歇著吧,彆把早飯吐鍋裡就行,豬也是有尊嚴的。”
林薇臉一紅,氣得直跺腳,卻又無可奈何。
而此時,真正的重頭戲在牛棚上演。
牛棚裡,“原生態”的氣味極其上頭。
那頭依然抑鬱的老黃牛正趴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而那隻對陳季語有過“細狗”評價的大黃狗,依舊趴在牆頭上,雖然被田小雨勒令不許唱歌,但它那雙充滿審視意味的狗眼,始終盯著陳季語。
陳季語穿著一身價值六位數的意大利手工定製西裝,腳踩鋥亮的皮鞋,手裡卻拿著一把沾滿泥土的鐵鍬。
他站在一堆牛糞前,彷彿在麵對拆彈現場,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,悲壯得讓人想哭。
“田小雨……”陳季語聲音都在顫抖,“我能不能花錢請人鏟?一萬!不,十萬!隻要有人替我乾了這堆翔!”
“不行!”田小雨正揮舞著大掃帚清理乾草,聞言頭都冇抬,毫不留情地用真話係統的大實話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導演說了,那是體驗生活。再說了,你花錢請人,那老黃能答應嗎?老黃是認生的人,哦不,認生的牛。陌生人鏟它的屎,它會便秘的。”
【真話係統提示:老黃此刻的心理活動——這人類身上的味道太沖了,能不能離我遠點?我想拉屎都拉不出來。】
田小雨嘴角抽了抽,決定還是彆把這話說出來,怕陳大少當場氣絕身亡。
“快點鏟!”田小雨催促道,“你看這牆頭的大黃都等著急了,你再磨蹭,小心它以為你對老黃的糞便有什麼非分之想。”
牆頭的大黃狗配合地叫了一聲:“汪!”(翻譯:細狗,磨磨唧唧的。)
被狗再次鄙視的陳季語,理智的弦終於斷了。
“我是陳季語!我是京圈太子爺!我會怕一堆牛糞?!”
陳季語怒吼一聲,彷彿要證明自己不是“細狗”,掄起鐵鍬就朝那堆牛糞鏟去。
結果用力過猛,腳下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在濕滑的地麵上一打滑——
“刺啦——”
一個完美的劈叉。
緊接著,鐵鍬上的那一坨不可描述之物,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。
“啪嘰!”
精準無誤地落在了陳季語那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上。
全場死寂。
就連牆頭的大黃狗都驚呆了,嘴裡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。
田小雨抱著掃帚,看著這一幕,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瘋狂響個不停:
【真話係統高能預警:憋住!宿主千萬憋住!如果你現在笑出聲,陳季語可能會買兇殺人!但是……哈哈哈,本係統先笑為敬!】
田小雨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,整張臉憋得通紅,用儘畢生演技才擠出一句安慰的話:
“那個……陳少,往好處想……這說明你,鴻運當頭啊!”
夕陽西下,斷腸人在刷牙。
節目組的臨時浴室外,陳季語已經洗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如果皮能像衣服一樣脫下來,這位京圈太子爺恐怕早就把自己扒了三層。
整個院子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味道——昂貴的愛馬仕沐浴露強行掩蓋純天然牛糞的倔強芬芳,最後發酵成了一種類似“發黴的玫瑰花泡在化糞池裡”的詭異氣息。
田小雨坐在門檻上,手裡捧著葛大爺送的熱茶,聽著浴室裡傳來陳季語崩潰的搓澡聲和咒罵聲,心情那叫一個舒暢。
“統子,你看這孩子,多愛乾淨。”田小雨感歎道,
“洗這麼多遍,這是要把這輩子的運氣都洗掉啊。”
【真話係統:宿主,根據係統檢測,陳季語目前的心率為160,怒氣值為MAX。他剛纔在浴室裡發誓,要買下那頭老黃牛做成全牛宴,還要把那隻大黃狗送去當警犬接受再教育。】
田小雨挑了挑眉:
“送去當警犬?那狗看見毒販估計得先上去表白,毒販不得嚇死?”
正說著,浴室門“砰”地一聲被踹開。
陳季語裹著浴袍走了出來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,那張平時不可一世的臉此刻白得像剛刷的大白牆,眼神裡透著一股“我已經臟了”的絕望。
“田小雨。”陳季語聲音沙啞,彷彿剛哭過,“我聞聞,還有味兒嗎?”
他真的湊了過來。
田小雨下意識地後仰,鼻子動了動。
說實話,洗了這麼多遍,其實已經冇什麼味了,頂多就是心理作用。
但——
【真話係統觸發:有人提問,必須回答。】
【係統提示:實話實說,不要給孩子虛假的希望。】
田小雨嘴唇不受控製地張開,眼神真誠得可怕:
“味兒倒是淡了,就是你這心理陰影估計醃入味了。而且,那大黃狗剛纔還在牆頭等你呢,它說你現在洗白白了,聞起來更像一塊剛出鍋的白切肉,它更有食慾了。”
陳季語:“……”
“嘔——!”
太子爺扶著牆,又是一陣乾嘔,轉身跌跌撞撞地衝回浴室:
“再給我拿十塊硫磺皂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