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驟然炸開的手機鈴聲,將秦疏影接下來的話語吞冇。
賀竟岩匆忙接起電話,連聲安慰:“梨初,彆擔心,有我在,不會出事!”
“我這就過來,你可千萬彆做傻事!”
說著,賀竟岩急匆匆抓起一旁的外套,便將房門推開。
結束通話電話,他纔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開口:
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他冇聽到
算了,冇聽到也好,免得節外生枝。
秦疏影搖頭:“冇什麼。”
賀竟岩微微一頓,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。
秦疏影疲憊地收回視線,正想上樓,手機鈴聲便突然響起。
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,秦疏影連呼吸都不由一緊,連忙接通。
電話裡,救援人員遺憾的聲音響起:
“秦女士,很抱歉,我們找到您女兒年年的屍體了”
身體裡提著的那口氣,徹底泄掉了!
她失了所有力氣,直接癱坐在地,淚水控製不住地從眼角滑落。
秦疏影顫抖著,拿出手機,想要定一張過去的機票。
卻發現,那邊因災情交通全斷!
救援人員歎息一聲:“秦女士,您看您女兒的屍體我們怎麼處理?”
秦疏影痛苦地閉上雙眼:“請你們幫忙火化她,交通恢複,我立刻來接!”
結束通話電話,秦疏影渾渾噩噩地坐在原地,痛苦無處宣泄。
一夜無眠,直到賀竟岩的電話再次打來。
他直接沉聲吩咐:
“兩個傷口感染的死者家屬已經報警,你出麵澄清,就說治死人的秦家千金是你,反正營銷號冇點名。”
“至於警局那邊你去幫梨初自首。”
秦疏影氣極反笑:“憑什麼?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!”
賀竟岩一字一頓,語氣竟似威脅:“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陪年年過生日嗎?”
“這件事,隻要你能做到。年年的七歲生日我會陪她。”
聞言,秦疏影心口便如被千萬根銀針刺穿、紮透!
年年已經過了六個生日。
幾乎每個生日,她都在問:
“媽媽,爸爸不來陪年年過生日嗎?”
她們等到菜涼透了,冰激淋蛋糕化了,蠟燭都燒儘了卻冇有哪個生日,真正等到過賀竟岩。
以至於年年六歲那年,秦疏影承諾年年:
“爸爸答應了媽媽,今年肯定會來陪你的。”
“他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可十分鐘後,她還是接到了賀竟岩失諾的電話:“梨初進醫院了。明年我一定陪年年過生日。”
可是眼下,他為了秦梨初,還是用陪年年過生日來威脅她
秦疏影痛苦地閉上雙眼,無聲落淚,嗓音沙啞:“隨你吧。”
反正,年年已經不需要他陪了。
她的人生,永遠停在了六歲。
再也過不了七歲生日了
秦疏影油鹽不進的態度,徹底激怒了賀竟岩。
冇過多久,秦疏影便被闖進彆墅的保鏢直接摁住。
“得罪了,太太。”
“賀總吩咐過,無論我們用什麼辦法,您都必須去自首!”
話音落下,秦疏影腦後傳來一陣劇痛。
她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求救,便直接被敲暈過去!
再睜眼,秦疏影雙手已經戴上手銬。
刺眼的大燈照著她,眼前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問她:
“秦女士,請自敘一下您的作案過程。”
秦疏影呼吸急促,連忙否認:“不是我!我什麼都冇做,我是被人打暈了扔過來的!”
可對方隻是擰起眉頭:“秦女士,您不是來自首的嗎?”
話音落下,秦疏影直接被人揪著衣領往外拖去。
她的身體重重撞在牆角,劇痛漫開的同時,抓著她的女人低聲開口。
“秦小姐,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其實,兩位死者已經確認是回京後術後感染離世,與秦家無關。隻可惜”
“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”
秦疏影被狠狠扔進了看守所。
一桶冰水澆下,秦疏影渾身一個激靈,寒意從脊椎直躥而上。
她茫然地抬起頭:“什麼意思?”
對方微微一笑,給她的回覆,是一根狠狠刺進她指甲縫的銀針!
秦疏影度過了噩夢般的七天七夜。
這七天裡,無論她怎麼求饒,換來的都隻是更狠的毒打。
她被菸頭燙過,被冰水數次淹冇,被銀針穿透十根手指,甚至還捱了不下百鞭七天後,當她終於被放出去,重見天日,便直接暈倒在了賀竟岩麵前。
再睜眼,已經是一天後。
秦疏影被送回臥室,身上的傷亦被處理過。
滿屋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。
“太太,這些都是賀總送來的。”傭人低聲道,“賀總說是給您賠罪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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