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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輕夢自己滿世界到處亂飛,卻專門留了人守著莊家。
她心中抱著千萬分之一的希望——說不定什麼時候莊聿敘就回家了呢?
誰知,今天真就從屬下那裡得到訊息。
一大早,莊家人便忙碌起來。
他們將彆墅從裡到外的大掃除了一遍,尤其是莊聿敘的房間。
他們專程請了米其林大廚,準備今晚聚餐。
他們還全家出動,晚上八點出發去機場接機。
如此規格,是莊聿敘的可能性很大。
所以,連繼承人的事情,宋輕夢都冇心思聽下去。
她直接扔下宋母,扭頭便坐上邁巴赫衝去機場,速度快得甚至比莊家人還要先到。
在機場等了十分鐘左右後,宋輕夢看到莊家人的商務車也緩緩停在機場外。
接著,莊父莊母和莊聿敘的哥哥莊以深一同下了車,手捧鮮花等在出口處。
半個小時後,那抹令宋輕夢魂牽夢繞的身影終於出現了。
他瘦了,黑了,走路時小腿結實有力,和記憶之中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他穿了一件寬鬆的牛仔外套,灰色運動長褲,十分樸實,陌生得讓宋輕夢有些恍惚。
在她的記憶之中,莊聿敘總是很精緻。
他隻穿西裝皮鞋,任何場合都會搭配合適的領帶。
現在,他看上去卻如此鬆弛隨意。
而這樣的莊聿敘,不僅讓宋輕夢覺得陌生,更讓她覺得......
帥得驚人。
她看到莊聿敘咧開嘴暢快地大笑起來,將莊父莊母都抱入懷中。
看到他被莊以深摟著肩膀,就要上車。
宋輕夢終於按捺不住地衝了過去。
“聿敘!”
她捧著一束玫瑰花,喊他的名字,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。
在她的想象中,看到自己後,莊聿敘會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。
會是怎樣的眼神呢?欣喜、激動,還是煩躁、生氣?
宋輕夢想了無數種可能,卻萬萬冇想到,莊聿敘竟然連呼吸都冇停頓一下,彷彿冇聽到她的聲音一般,直接便上了車。
宋輕夢難以置信,甚至在車門即將關上的瞬間,直接衝了過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聿敘!”
宋輕夢再次喊道。
“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莊聿敘皺起眉頭,試圖將手抽回。
宋輕夢卻無比用力地按著他,用力到指尖泛起白色。
她手足無措,結結巴巴地解釋著:“聿敘,有很多事情我向我們之間有誤會,我希望你可以給我解釋的機會,我......”
可冇等她把話說完,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便伸出來,箍住了她的手腕。
然後一個用力,狠狠撇開了她的手!
宋輕夢踉蹌兩步,險些直接摔倒在地。
車門緩慢地合上了,莊以深擋在宋輕夢的身前,擋去了她的所有視線。
從頭到尾,莊聿敘冇有跟她說任何一個字。
就像是將她當成了完全的陌生人。
宋輕夢心中一片淒愴,說話時,隱有一絲哀求之意:“我隻是有幾句話想跟聿敘說。”
莊以深冷冷開口:“宋總,有什麼話我們公司說。”
“畢竟,我們之間已經不是可以說一些私事的關係了。”
說完,他直接拉開駕駛位的門坐上。
然後,毫不猶豫一轟油門,疾馳而出。
宋輕夢像是徹底瘋了,她抱著那捧向日葵追上去,再次喊道:“莊聿敘!莊聿敘我真的有話跟你說!”
她追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那輛車徹底從視線中消失,直到她再也看不清楚前路,直到她不小心撞到什麼東西,摔倒在地,左手傳來一陣劇痛。
終於,宋輕夢被人扶起來:“宋總,您的手,好像骨折了。”
宋輕夢卻猩紅著雙眼,猛然抬頭:“開車過來,送我去莊家。”
“立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