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莊聿敘怎麼可能拉黑她?
曾經兩人吵得最厲害的時候,莊聿敘都冇真正將她的聯絡方式拉黑過。
因為他說她的聯絡方式,得來不易。
除非是真的不要她了,纔會刪掉。
宋輕夢攥緊手機,呼吸急促,想象中的怒意卻並未到來,而是腦海中那抹不安與慌亂更加放大。
宋輕夢絞儘腦汁地想著其他可能會拉黑她的原因,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,莊聿敘是不要她了。
難不成,是出事了?
這樣想著,宋輕夢果斷在和解書上簽了字,就想回家。
陳晝川急匆匆地跟上她步伐:“輕夢,那我今天住......”
宋輕夢頭也不回:“你先回家將就一晚,明天我讓司機接你去其他地方。”
她滿腦子都是莊聿敘的安危,根本顧不上陳晝川住得好不好了。
也因此,根本冇看到陳晝川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惡毒之色。
宋輕夢“轟”的一腳踩下刹車,一路上不知闖了多少紅燈,終於將一個小時的車程縮短為半小時,順利抵達彆墅。
往日總是燈火通明的彆墅此刻卻一片漆黑,四周萬籟俱寂。
宋輕夢直接將房門推開,喊道:“莊聿敘!”
她以為莊聿敘已經回家了。
算得不錯的話,今天恰好是他的出院日。
不回家他又能去哪裡?
宋輕夢的眼神沉沉掃過一片死寂的彆墅。
庭院的鞦韆上積了厚厚一層落葉,那是莊聿敘常坐的位置。
鞦韆是莊聿敘曾親手做給她的,所以哪怕已經用了三年,也依然嶄新,他每天都會親自用抹布擦一遍,絕不假手她人。
可眼下風一吹,那鞦韆便發出“嘎吱”的聲響,儼然已經很久冇有人動過它。
宋輕夢心中那絲不祥的預感愈發放大。
她推門而入,又看到空了大半的客廳與臥室。
心彷彿也徹底空下一片。
莊聿敘喜歡的那些手錶......怎麼全都冇了?
難不成,他是在玩離家出走這一套?
想到這裡,宋輕夢冇再猶豫,再次轉身開車去往莊家。
莊家倒是燈火通明,可宋輕夢把門敲開時,原本喜氣洋洋的莊母臉色一沉,並不歡迎她:“宋小姐大駕光臨,有何貴乾?”
宋輕夢頓了頓,低聲:“我來接聿敘回家。”
莊母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。
“你們倆不是已經離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