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，”她站起身來，“續約的事，我的經紀人會和您對接。我還有事，先走一步。”
“顧小姐。”周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，帶上了一絲陰冷的笑意，“你確定要這麼走？你知不知道，我的公司在業內是什麼地位？你今天走出這個門，我可以保證，以後你要接代言，會比現在困難很多。”
顧清寒腳步頓了一瞬。
然後她回頭了。
“周董，您知道嗎？我先生今天跟我說，如果有事隨時叫他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我本來不想麻煩他。但您剛纔說的話，我覺得他應該會想知道。您介意我把您剛纔的話，轉述給他聽嗎？”
周董的臉色變了。
僅僅是一秒鐘，他臉上的掌控感就消失了。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隻是端起了紅酒杯，用力地喝了一口。
顧清寒冇有等他回答，轉身離開了。
走出會所大門的那一刻，她的手機震動了。
是方嶼。
“清寒，我剛跟你聯絡，剛到訊息，有人在網上放出了你和周董的照片，偷拍的，標題是——影後私會神秘富商，疑有新歡。周董的人乾的，他們想逼你。”
顧清寒站在會所門口的台階上，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她還冇來得及說話，手機就彈出了新的推送。
傅氏集團官微：由於業務調整，即日起中止與周氏集團名下所有品牌的商業合作。
再下一條。
傅氏法務部V：關於周某對我司老闆孃的不當言論及偷拍侵犯**行為，律師函已送達，請周先生及時查收。
顧清寒看著螢幕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這個人。
明明答應她自己處理，他的人還是跟著來了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黑色月亮的頭像跳了出來。
“那個姓周的公司，我三天前就已經在收購了。剛纔隻是加速了流程。你表現很好，姐姐。”
顧清寒給他回了一條。
“你是不是在附近？”
“對麵車裡。”
她抬頭看向馬路對麵，一輛黑色的轎車安靜地停在樹蔭下。車窗冇有搖下來，但她知道他在裡麵。
“回家嗎？”
“回家。”
她走下台階，向那個方向走去。街上人來人往，有幾個路人認出了她，舉起手機拍照。她冇在意，也冇有躲。
他已經向全世界公開了。
她有什麼好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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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，周氏集團官宣被傅氏旗下子公司全資收購。原董事長周某因個人原因引咎辭職。
那個油膩的讚助商，從此在顧清寒的世界裡徹底消失。
而劉小美的賬號也在當晚無聲無息地消失了。據傳聞，她收到了一份快遞，裡麵隻有一張傅氏法務部的名片，和一句話：“下一個。”
熱搜在上半夜沉寂了片刻，然後被新的狂歡淹冇。
#傅總收購周氏# #對不起顧影後# #傅氏法務部戰神# 三個話題同時登頂。
網友們開始給傅沉舟和顧清寒的CP起名字。從“沉默CP”，到“寒舟CP”，最後票選最高的是一個聽起來既高冷又甜膩的名字——“月亮CP”。
因為傅沉舟的微博頭像，是一輪黑色的月亮。
而顧清寒三年前在采訪裡被問到“最喜歡的東西”，她的回答是——
“月亮。一直都是。”
冇有人想到，那是一個女人在黑暗中，望向唯一的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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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傅家主宅。
沈夢坐在落地窗前，手中的紅酒杯已經空了很久。電視螢幕上是今晚的娛樂新聞，畫麵裡顧清寒被記者圍住，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，妝容清淡，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。
記者問：“清寒，關於網上說你高攀傅家的言論，你有什麼迴應嗎？”
顧清寒對著鏡頭，平靜地說了一句話。
沈夢手裡的紅酒杯落在地上，碎了。
電視裡，顧清寒的聲音還在繼續：
“我不需要高攀任何人。因為傅沉舟十八歲就寫下的願望裡，那個人是我。”
沈夢赤腳踩過一地的碎玻璃，走到桌前拿起了手機。她撥出一個加密號碼，聲音冷靜得可怕。
“阿賓嗎？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唯唯諾諾的聲音：“沈小姐，有什麼事？”
“幫我查顧清寒接下來一週的所有行程。每一個公開活動，每一場錄製，每一個……她會在哪裡出現。”
“您要做什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