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帶我走。」
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中,女人的聲音出奇的冷。
秦泉低頭。
卡座的真皮沙發上,林婉柔交疊著修長的雙腿,曲線淩厲。
昏暗的彩光燈掃過她微醺的臉頰,迷離的雙眸中是深不見底的誘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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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秦泉站著冇動。
作為傾城集團最不起眼的小保安,他知道自己不該招惹這種禍國殃民的女人。
但美色上門,哪有拒絕的道理?
不等他有所動作,林婉柔微涼的手指已經勾住了他的衣領。
猛地往下一拽。
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酒香,撲打在秦泉耳畔。
燥熱、瘙癢!
那個男人經得起這種誘惑?
「不對!」
忽然,秦泉從哪溫熱的呼吸中感受到一股別樣的冷意,體內封印了三年的靈氣不受控製地躁動起來。
「這是純陰之體!」
三年前,他被師尊趕下紫雲山時曾交代:唯有萬中無一的純陰之體,才能幫他解開封印,突破築基。
冇想到,今晚會在夜色酒吧碰到了。
「怎麼?敢看不敢碰?」
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挑釁,迷離的醉眼顯得更加誘人。
秦泉眼底的理智瞬間被燒成灰燼。
反手扣住林婉柔冰涼的手腕,攔腰將人一把扛起,大步流星的走出酒吧。
送上門的造化,乾就完了!
……
砰!
出租屋的房門被一腳踹開。
冇有多餘的拉扯。
絲質旗袍順著女人白皙的肌膚滑落在地。
至陰至純的極寒之氣,再無遮擋,徹底爆發!
秦泉欺身而上。
氣機轟然交融!
哢嚓……
伴隨著體內一聲細微卻清脆的碎裂聲,封印破了。
困擾他三年、如同天塹般難以逾越的築基瓶頸,在這股純陰之氣的狂暴沖刷下,摧枯拉朽般,轟然瓦解。
封印破,築基成!
……
翌日清晨,晨曦微亮。
秦泉猛地睜眼,目光掃過空房,佳人杳無蹤跡,隻剩淩亂的床單和床單上那抹嫣紅。
「築基境成了,還是極品道基。」
秦泉攥拳,感受著體內久違的力量和丹田中磅礴的靈氣,喜色難掩。
「封印解除,突破築基,我終於有資格報仇了。」
十年前,一場慘禍驟然降臨。
父母被殺,家園被毀,唯一倖存的妹妹還被仇家帶走,至今杳無音訊。
若非路過的師尊出手相救,他早已葬身那場災禍之中。
三年前,他修行遇阻、道心不穩,師父索性封印其修為,將他趕下紫雲山。
如今封印解除,修為大漲,也是時候清算舊仇了。
「不過,報仇之前,我得先找到昨晚的哪位純陰之體。」
冷靜下來,秦泉開始籌劃。
父母血仇,不得急於一時。
但那位純陰之體是他踏上金丹大道的唯一機緣,必須找到。
細細回味,那股至陰至純的氣息裡,似乎摻雜著一絲隱秘的藥力。
「這等極品之物,絕非自然生長。」
秦泉摩挲下巴,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。
「肯定是那個懂行的老怪物,把她當成突破用的爐鼎,暗中用秘法溫養多年!」
想到這裡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自己陰差陽錯截了別人的胡,奪走了這天大的造化。
那個幕後黑手一旦察覺爐鼎被破,必然會狗急跳牆。
既然梁子已經結下了,那就先下手為強!
那個女人既是極品爐鼎,也是穩固修為的絕佳資源,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。
秦泉撿起一片昨晚被撕裂的絲質旗袍布料。
布料入手冰涼,做工極度考究,還殘留著一股獨特的冷冽幽香。
「看來此女非富即貴。」
秦泉捏著布料,打定主意。
必須趕在那個老怪物之前,找到這個女人,將其護在自己身邊!
……
半小時後。
秦泉剛剛來到傾城集團保安室,就聽到周圍嘰嘰喳喳的議論聲。
「你們有冇有聽說,沈總和老闆娘離婚了!」
一個保安刻意壓低聲音,生怕被外人聽見。
然,秦泉今非昔比,五感異於常人,哪怕十米外的聲音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我早就聽說了!」
另一名保安立刻接話,滿臉都是八卦之色。
「我聽行政部的人說,沈總是拉拉,情願去會所找男模,也不願跟老闆娘同房。」
「我艸!這麼勁爆?」
有人驚得低呼一聲,又趕緊捂住嘴巴。
「老闆娘那麼漂亮,沈總竟然是個同性戀?這瓜未免也太大了吧!」
「我還聽說,沈總聯合方家想要侵占公司……以後,估計有熱鬨看了。」
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聲,秦泉心頭一動。
結婚三年不同房?
難道沈總真是同性戀?
不!
這裡麵肯定有大問題。
「安靜,有人來了。」
就在這時,保安隊長一聲嗬斥,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窗外。
隻見一輛火紅色保時捷穩穩地停在大廈門口。
車門緩緩開啟,一雙紅底高跟鞋和黑絲大長腿率先邁了出來。
雙腳落地。
緊接著,一道倩影從車內走出,一身剪裁得體的OL裝,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。
麵板白皙,五官精緻。
一頭烏黑的大波浪捲髮隨意披在肩頭,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
尤其那紅潤的朱唇,就像熟透的櫻桃,誘人至極。
「我去!極品啊!」
有人失聲驚呼,兩眼放光。
話音剛落,一隻大手就重重地拍在他的後腦勺上。
「瞎嗶嗶什麼?這是咱們老闆娘!」
「老闆娘?」
那人瞬間懵了,下意識問道:
「就是那個和沈總離婚的老闆娘?」
不少保安都跟他一樣,隻知道有老闆娘這號人,卻從未見過本尊。
秦泉也下意識地看向窗外,目光落在那道絕美的倩影身上。
憑藉築基境強大的目力和嗅覺,他瞬間捕捉到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,以及那一絲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、怪異的走路姿勢。
秦泉的心臟突突狂跳,眼底閃過一抹精光。
「昨晚的純陰之體,竟是傾城集團的老闆娘?」
「我把老闆娘睡了?」
看著林婉柔怪異的走路姿勢,秦泉捏緊了拳頭。
果然有問題!
結婚三年,沈天放都不敢碰林婉柔,絕對是把她當爐鼎溫養。
不排除他受人指使。
不過,林婉柔的元陰儘失,此刻來公司,豈不是羊入虎口?
「我睡過的女人,誰敢動她?」
秦泉冇有半點猶豫,直接抓起桌上的對講機和橡膠棍,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「顧隊,今天我去巡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