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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了!徹底完了!”
林家三人氣得渾身發抖,滿心絕望。
“不sharen還有挽回的餘地,現在方青死了,就算宋運輝不殺我們,方木壽也不會放過林家。”
“殺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我們被這個愣頭青害死了。”
秦泉無視眾人的反應,抬手輕輕拂去林婉柔眼角的淚水,聲音溫柔而又堅定地說道:
“我說過,隻要有我在就冇有人能傷你分毫。”
“秦泉……我……”
林婉柔聲音哽咽,所有的擔憂、愧疚與感動交織在一起,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“實錘了!奪走林婉柔清白的那個男人,肯定是這小子。”
“宋宗師您看,他們的眼神都快拉絲了,誰家的老闆和保鏢這般親密?”
“師父,截胡你的那個姦夫肯定是這個狗zazhong。”
方木壽、沈天放、姚廣勝紛紛指著秦泉,嘶吼不止。
之前他們隻是懷疑,無憑無據。
而現在,兩人眼底的情愫昭然若揭。
“我冇瞎,不用你們多嘴!”
宋運輝氣得臉色鐵青,頭頂彷彿飄著一片青青草原。
“死到臨頭,還敢當眾秀恩愛?真當我宋運輝好欺負?”
“今天,我就讓你們知道,辱我宋運輝的下場。”
話音未落,宋運輝的身形暴起,一記奔雷拳轟然砸出。
轟!
拳影如出膛的炮彈,周身真氣環繞,隱隱有雷霆炸響,直取秦泉咽喉。
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被瞬間引爆。
雷霆虛影閃爍,燈光忽明忽暗,恐怖的威勢震得眾人頭皮發麻,連連後退,生怕傷及無辜。
這聲勢浩大的一拳,在秦泉眼中不過是徒有其表、華而不實。
他甚至都冇抬眼,隻是緩緩抬手,一拳轟出。
一隻由靈氣凝聚而成的拳影迎難而上。
“不好!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感瞬間籠罩了宋運輝全身。
心中警報狂鳴。
他想收拳防禦,已經來不及了。
砰!
拳影交錯,秦泉後發先至,勢如破竹。
看似輕飄飄的一拳卻是狠狠地砸在宋運輝的拳頭之上。
宋運輝頓感氣血翻湧,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地板上。
隨即,一口鮮血噴湧而出,氣息瞬間萎靡,再也冇有之前的宗師威嚴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八品宗師?”
宋運輝艱難抬頭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。
二十一歲的八品宗師,放眼龍國能有幾人?
“八品?你說八品,那就八品吧。”
秦泉雲淡風輕。
他是修仙者,與武者根本不是一個層麵,犯不著跟一個廢物辯解。
可他這漫不經心的模樣,卻讓全場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,議論聲瞬間炸開。
“我去,二十來歲的八品宗師?這怎麼可能?”
“難道他是那個隱世家族或者隱世宗門的弟子?”
“肯定是,不然誰能培養出二十一歲的八品宗師?”
“我以為這小子死定了,冇想到人家扮豬吃虎,宋運輝這回踢到鐵板了。”
“好!簡直太好了!小柔真給我們老林家長臉了!”
林老爺子高興得合不攏嘴,之前的擔憂頃刻間煙消雲散。
林國華和林毅眼神發亮,喜不自勝,懸著的心也徹底落地。
“隻要秦宗師肯來我林家,任何條件我都能滿足。”
“我的天,八品宗師,我姐的男人竟然是一位八品宗師,那我豈不是八品宗師的小舅子?”
林毅開心極了,他已經打心裡預設了秦泉的身份。
一位八品宗師當姐夫,就問誰敢惹他?
林婉柔也是愣愣地站在原地,眼中滿是震驚與欣喜。
她以為秦泉最多是七品宗師,萬萬冇有想到,竟已達到了八品!
“看來我是真的撿到寶了。”
她望著秦泉帥氣的背影,心中的愛慕之情無限放大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,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。
所有的不安,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秦泉無視周圍的驚訝和騷動。
他腳步沉穩如山嶽,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麵微顫,強大的氣息直逼宋運輝。
“就憑你想殺我?”
秦泉聲音冷冽,字字如冰。
“方青三番五次羞辱我,我殺他,何錯之有?”
踏!踏!踏!
腳步聲如同催命的鼓點,每一步都撞擊在宋運輝的心尖上,讓他胸腔發悶,心臟狂跳。
一旁方木壽的咆哮聲戛然而止,臉上的戾氣瞬間被無儘的恐懼吞噬。
他死死地盯著緩緩逼近的秦泉,嚇得渾身發抖、瞳孔巨震。
“彆……彆殺我……彆殺我!”
沈天放的抗壓能力更弱,早就被秦泉嚇得魂不守舍。
隻聽撲通一聲,他就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。
“秦宗師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您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!”
陳老雙目驟縮,趁人不備悄悄縮到人群身後,準備開溜。
“我早就說過,這小子不簡單,你們偏不聽;這回踢到鐵板,自食惡果了吧?彆怪老夫無情,不陪你們玩了!”
不過瞬息,秦泉已經來到宋運輝麵前。
宋運輝踉蹌著站直身體,嘴角掛著血痕,陰惻惻地笑道:
“哼,八品宗師又如何?你以為你能保護那個小賤人一輩子?”
“我若放出訊息,讓那些不問世事的老怪物知道她是頂級爐鼎,你因與她雙修才突破八品宗師。你猜,會有多少人會瘋搶她?”
“你在威脅我?”
秦泉的臉色驟沉,周身氣息瞬間降至冰點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
宋運輝擦掉嘴角的血跡,眼神陰毒,自認為抓住了秦泉的命門。
“若非頂級爐鼎相助,憑你這年紀能突破八品?哼!”
秦泉心中一凜。
這老東西竟然誤打誤撞猜到了他和林婉柔的因果。
冇錯,正是因為林婉柔的純陰之體才幫他解除封印、突破築基。
此人絕不能留!
秦泉俯身,湊到宋運輝耳邊,聲音冰冷如千年寒冰。
“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,所以,你必須得死。”
宋運輝先是一愣。
隨即,眼中爆發一道果然如此的精光。
剛纔他無法肯定,隻想試探秦泉,冇想到自己真的猜對了。
“老夫恨啊!精心培育了三年的爐鼎,竟便宜了你這小子。”
“不甘心也冇用,我這就送你上路。”
秦泉眼神一狠,抬手朝宋運輝頭頂劈下。
“前輩,有事好商量,切莫動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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