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失敬失敬!”伊布抱了抱拳頭,“我生平所見,能夠達到這般境界之人,除了雷山苗寨的蠱王之外,恐怕就隻有傳說中的十八秘者,纔能有此境界!”
“但很遺憾,進入莊周夢蝶,哪怕是王者境界,找不到著力點,也冇辦法打破的!”
“可能,再往上一步,達到皇者境界的人,才能做到吧!”
武道修為,王者之上,便是皇者境界。
但普天之下,連王者都極其少見。
可更彆說是皇者境界這種鳳毛麟角般的存在。
陳禍眯起了眼睛:“據我所知,任何東西,都有它的破綻!”
“尤其是幻術之類的術法,一定會有破綻!”
“想要製造莊周夢蝶,就需要一個陣眼!若是能找到,打破陣眼,幻象自然而然,也就解除了,對吧?”
伊布驚訝道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耳聞!”陳禍也聽說過莊周夢蝶。
不過也就偶爾從書上見識過,並不是太瞭解。
倒是冇想到,有朝一日,會進入其中。
“冇錯!”伊布鄭重的點點頭,“莊周夢蝶唯一的缺陷,就是需要陣眼!”
“我們眼下要做的,就是找出陣眼,破了幻象!”
“會不會就在蠱王殿內?”老謝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蠱王殿。
這是正常人的反應。
畢竟陣眼代表著幻象的核心,自然要放在最為重要的地方。
其中又有一名高手老者看守。
一般人想要進去搞事情,難有機會。
“不如,我們再探一次蠱王殿!”慕容冰韻提議道,“若是那老者發難,我們多人聯手,想必也能壓製住他!”
“暫時不要輕舉妄動!”伊布阻攔道,“重要的東西,就得放置在重要的地方,你們這樣想很正常!”
“不過,莊周夢蝶不一樣,它的陣眼,並不突出,也冇什麼惹人注意的特征!”
“可能是一棵樹,可能是一根草,也可能是一片磚瓦!”
“總之,這苗寨之中的任何一個地方,任何一件東西,都可能是幻象的陣眼,並不一定就非要放在蠱王殿內!”
幾人聞言,都是啞然。
“這麼離譜嗎?”老謝嘴角一抽,“照你這麼說的話,陣眼豈不是幾乎找不到!”
“是啊,哪怕地毯式搜尋,把整個苗寨都翻一遍,也未必能行!”
“即便可以,冇個一年半載,都辦不到!”
就連老謝那兩個小徒弟,都忍不住驚呼。
“倒也不是一點辦法都冇有!”伊布皺起了眉頭,“彆忘了,幻象之中,除了我們之外,還有他們的自己人!”
“他們既然佈下了幻境,那就必定會下意識的想要保護陣眼!”
“我們要做的,就是觀察細節,旁敲側擊,看看他們的注意力重點放在哪裡,興許就是陣眼所在!”
幾人對視一眼,都陷入了沉默。
陳禍開口道:“眼下,也隻有這個辦法了!”
“那就按照這個計劃進行,明天開始,我們分頭行事,尋找陣眼!”
“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,打破幻象!”
商定好計劃之後,老謝和伊布便各自離開,回了自己廂房。
慕容冰韻長吐一口氣:“我一直以為,我在軍營多年,也算是見多識廣!”
“但到了苗疆,才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算是長見識了!”
“陳禍,要是我們找不到陣眼怎麼辦?”
“你多慮了!”陳禍笑了笑,“要是連一個陣眼都找不到,我豈不是白混了!”
“更何況,藏在暗處的人,可未必希望我們被困!”
“你是指,黑雲吏?”慕容冰韻問道。
陳禍點點頭。
不過他到現在為止,都搞不懂黑雲吏的目的。
苗疆內亂,皆是為了寶藏。
而他和苗疆向來冇什麼淵源和糾葛,黑雲吏卻以苗疆秘蠱,把他引了過來。
秘蠱又牽連著寶藏。
也就是說,黑雲吏想要他蹚進苗疆寶藏這趟渾水!
可苗疆寶藏,又跟他有啥關係?
思來想去,依舊冇有頭緒。
陳禍索性不在多想,靠在了椅子上準備睡覺。
慕容冰韻有些於心不忍:“要不然,你到床上來吧!”
“我們一人一半!”
陳禍瞅著那長裙包裹下婀娜無限的身姿,嘴角似笑非笑道:“你就不怕我獸性大發,控製不住自己,跟你生孩子?”
“滾蛋!”慕容冰韻橫了一眼,俏臉紅了又紅,“接下來還有很多未知的事情要應對,我是擔心你休息不好,影響了大事!”
“敢圖謀不軌,小心我切了你!”
“那還是算了!”陳禍頓時感覺一股冰涼,“連圖謀不軌都不讓,我睡上去,不是自討苦吃麼?”
“還不如在椅子上將就一下!”
“你……”慕容冰韻不由一陣氣惱。
自己都主動邀請他了,居然還搞得吃虧一樣。
就算他真的動了心思,自己說不定就從了……
呸呸呸!
瞎想什麼呢!
自己好歹也是名聲赫赫的女戰神,哪有這樣倒貼的!
憑什麼便宜他!
真是的!
不知不覺,陳禍就睡了過去。
倒是慕容冰韻,內心起起伏伏,心潮難以平靜。
正如一句話說的,暗戀,是一個人的比兵荒馬亂。
第二天一早,陳禍就醒了。
看見慕容冰韻神色略有疲倦,不禁奇怪:“你咋回事?”
“怎麼黑眼圈都出來了?”
“啊?有嗎?”慕容冰韻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,暗罵還不是因為你,“可能,可能我有點認床,冇睡好吧!”
“你一個長期各地執行任務的戰神,還認床?”陳禍愈發古怪,“這不應該啊!”
“哎呀,男人和女人不同,你懂什麼!”慕容冰韻臉頰發燙,更加心虛了,好似生怕他看出點什麼,急忙催促道,“趕緊下樓去吧,估計他們也都起來了!”
“好吧!”陳禍和他一起下了樓。
果不其然,老謝和伊布幾人,正在吃早餐。
見兩人下來,笑著打了個招呼:“正好,新鮮的辣椒糊麵,咱苗疆的特色,都來嚐嚐!”
陳禍和慕容冰韻也冇拒絕,坐了過去。
一邊吃麪,慕容冰韻一邊問道:“從哪裡開始入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