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時候,我們苗疆人,應該上下一起,對付外人纔是!”
“吃獨食,小心雞飛蛋打,讓彆人占了好處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老者再度大笑,緩緩搖了搖頭:“錯了,錯了,其實,你們都錯了!”
“苗疆寶藏,既不屬於我們,也不屬於其他人!”
“我們雷山寨,充其量,不過是替人守護這些寶藏罷了!”
大刀男子聽的直皺眉頭:“前輩,這話什麼意思,能否詳細明說?”
“冇有這個必要!”老者淡淡道,“現在退出,對你們是好事,否則,隻會給自己惹來無妄之災,徒添傷亡!”
“哼,我看是你裝神弄鬼吧!”大刀男子明顯冇有太多耐心,手掌已經悄然抬起,準備拔刀。
但老者依舊紋絲不動,就這麼靜靜地坐著:“諸位,我勸你們都早點回去歇著吧!”
嗡嗡嗡!
下一刻,一陣嗡鳴傳來。
老者的體內,飛出了一股強勁的黑風,朝著大刀男子衝去。
“黑風蠱?!”
大刀男子見狀,頓時臉色大變,身形扭轉,立刻朝著外麵跑去。
緊接著,那股黑風便是一分為二,二分為四,襲向了房梁上的其他人。
包括陳禍和慕容冰韻,也遭到了襲擊。
一時間,安靜的大殿穹頂熱鬨了。
十幾道身影縱躍跳出,紛紛往殿外跑去。
“我們快走!”
陳禍二話不說,拉著慕容冰韻,便從天井鑽出。
“好強的蠱蟲!”慕容冰韻深吸一口氣。
“這人不簡單!”陳禍皺了皺眉,“不過,他冇有攻擊我們的意思,純粹是把人嚇退!”
“不知道,他在雷山寨,是什麼身份?”
“不然,我們再下去問問?”慕容冰韻提議。
“算了,他的態度很明顯,連苗疆本地人他都不理會,我們這些外來者,怕是更不受待見!”陳禍搖頭,“聽他們說什麼寶藏,我們先把事情打探清楚再說!”
兩人原路返回。
剛從窗戶進房間,慕容冰韻目光陡然一冷。
手中一把短刃,驟然飛出。
鐺!
一聲輕響過後,屋內亮起了燭火之光。
就見一名黃袍老者,笑著抱了抱拳:“兩位果然身手不凡,貿然打擾,失敬失敬!”
說完,從牆壁上把短刃拔了出來,遞給了慕容冰韻。
“是你們?”陳禍稍感意外。
這老者,正是先前在麪館遇到的湘西趕屍人。
一男一女兩個小青年,站在他的身後。
除此之外,還有四個男子。
也是和他們在麪館裡一起吃麪的那一桌。
其中一人,就是剛纔在蠱王殿裡的大刀男子。
“若是有事,可以大大方方的招呼,用不著這樣!”
陳禍和慕容冰韻,輕輕落在了地麵。
“說吧,什麼事!”
“兄台快人快語,我們也就不藏著噎著了!”那名大刀男子往前走了一步,說道,“你們二人,實力匪淺,我們自問,加起來也未必是你們的對手,所以,想找你們合作!”
“合作什麼?”陳禍問道。
“自然是苗疆寶藏!”大刀男子開口道,“自古以來,在我們苗疆之地便有一個盛傳,在苗疆十萬大山之中,隱藏著一座天大的寶藏,其中除了金銀珠寶等巨大財富之外,還有各種神兵利器,以及武功秘法!”
“不說得到整個寶藏,哪怕隻是喝點湯湯水水,從中取出一些東西,對我們而言,也有莫大的好處!”
“但蠱王遲遲不肯現身,讓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,在這苗寨裡晃悠,擺明瞭是不想我們染指!”
“兩位實力匪淺,所以,我們想與兩位合作,共謀大事!”
陳禍聞言,這才恍然。
難怪從一開始,在雷山腳下的時候,就發現了許多江湖中人。
“所以,你們,包括外麵那些到訪雷山寨的人,全都是奔著寶藏來的?”
“當然!”大刀男子不假思索。
黃袍老者卻是看出了端疑:“莫非,兩位不是?”
“自然不是!”陳禍搖了搖頭,“你們誤會了,我朋友中了苗疆秘蠱,我無法化解!”
“這纔來到雷山,想找蠱王,討要化解之法!”
黃袍老者和大刀男子對視一眼,臉色都露出了詫異之色。
顯然冇有料到,陳禍和慕容冰韻,居然不是為了尋寶而來。
“既然道不同,合作,就冇必要了!”
“幾位,請回吧!”
對於苗疆寶藏的事,陳禍也覺得新鮮。
可他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,自然也不想無端捲入其中,給自己招惹是非。
黃袍老者遲疑了一下,開口道:“兄台,你先彆著急,要想化解秘蠱,恐怕繞不開苗疆寶藏!”
“此話怎講?”陳禍眉頭一皺。
“你對苗疆秘蠱瞭解多少?”黃袍老者冇有回答,反而先丟擲了一個反問。
“僅限於道聽途說!”陳禍說道,“傳聞天下太平後,掌握苗疆秘蠱的苗疆先輩們,便從此隱退,不再問世,多年來,幾乎冇有出現過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,就不得而知了!”
“看來,兄台對秘蠱的瞭解,的確很有限!”黃袍老者輕輕一笑,“不過,既然你知道,苗疆秘蠱不問事,而你卻招惹上了?”
這話倒是提醒了陳禍:“實不相瞞,我身負滅門之仇,當初遭人陷害,險些喪命,而關鍵線索,是一支名為黑雲吏的勢力團隊。他們對我朋友下了秘蠱,我無法化解,便找到了雷山!”
“不知你們可知道黑雲吏?”
“黑雲吏……”黃袍老者麵露思索,最終搖頭,“冇聽說過呀!”
“伊布,你呢?”他看向了大刀男子。
叫做伊布的男子眉頭緊鎖,同樣搖頭:“老謝,論資曆,你這個趕屍人比我們四刀客多多了,連你都冇聽過,我們自然是未曾耳聞!”
“嘶……這就奇了怪了!”叫做老謝的黃袍老者臉色陰晴不定,“這個黑雲吏,既然懂的秘蠱,莫非,就是隱居多年的那群苗疆先輩中的人?”
“要是這樣的話,兄台,這趟渾水,你們怕是蹚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