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門外麵。
噴泉隨著舒緩音樂的節奏,不斷噴灑著水花,倒映出兩道身影。
尹雨寒就這麼愣愣的一直盯著陳禍,許久之後,才抑製不住內心的情緒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一邊是止不住的淚水,一邊是揮舞著拳頭,不住的往他胸口上砸去。
“陳禍,混蛋,你這個大混蛋!”
“你不是不管我嗎?不是隨我便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不情願,知不知道,我剛纔有多害怕!”
“非要這樣,你才肯站出來,存心看我笑話嗎?”
“差不多得了,把我打死,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陳禍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要是不樂意,我現在給你送回去?”
“不要!”尹雨寒不假思索,撲進了他的懷裡,破涕為笑,“讓我嫁給孫潛龍那種噁心的變態,我寧願去死!”
“陳禍,我們私奔吧!”
她反手拉起了陳禍,開啟了一輛車,一腳油門,疾馳駛離了原地。
李清然和江艾薇,還有慕容冰韻,早就走了出來。
她們站在不遠處,靜靜的看著這一幕。
直到車尾燈逐漸遠去,臉上才浮現出了一抹苦澀。
“你說,我們這是圖啥?”
“不知道,人冇事就好,我們該回去了,早點洗洗睡吧!”
李清然和江艾薇微微歎息一聲。
“睡什麼睡,睡得著麼你們?”慕容冰韻冷不拎丁的來了一句,“喝酒,不醉不歸!”
“有道理,喝酒!”
吱呀!
車子飛速駛離了城區,最終停在了一處無人的江畔旁。
尹雨寒熄了火,轉身便撲到了陳禍身上。
一張性感的紅唇,瘋狂的吻了上去。
陳禍下意識的要拒絕,換來的,卻是無比細膩的柔軟與彈性。
“從酒店出來的那一刻,我就是你的人了!”
“不管結果如何,哪怕是飛蛾撲火,我也無悔!”
堅定的溫柔,像是擊中了陳禍的軟肋,讓他無從抗拒。
大紅色的裙袍下,花白一片,蕩起了陣陣春色。
足足持續良久,才偃旗息鼓。
尹雨寒臉頰酡紅,眼泛迷離,兩鬢還有潮濕的香汗。
她軟趴趴的如同一隻疲憊的小貓咪,癱軟在陳禍的懷裡。
感受著那份從未有過的溫暖和踏實。
“我們該回去了!”陳禍輕撫著她的秀髮。
“不嘛,我還想和你待著!”尹雨寒聲音糯糯。
“你就不怕孫家的人找上門來?”陳禍似笑非笑。
尹雨寒噌的一下坐了起來:“是啊,孫家怎麼辦?”
“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,還有我爸媽!”
“陳禍,陪我回去看看好不好?”
“嚇唬你的!”陳禍笑道,“所謂的京城世家,聽著挺唬人,在京城怕是連二線都擠不進去,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!”
“有神女閣盯著,他們動不了你家!”
呼!
尹雨寒這才長鬆了一口氣:“不過,就算孫家再厲害,我也不怕!”
“大不了,我跟你一起死!”
“可彆,你想死,彆拉上我!”
“混蛋,你就不能浪漫一點嘛……”
嗡嗡嗡!
就在兩人打情罵俏之際,陳禍的電話忽然響起。
玉姬急促而又吃力的聲音傳來:“少主,出事了!”
“我們遭人襲擊,並且,對方好像和黑雲吏有關!”
聽到黑雲吏這幾個字眼,陳禍的眼神陡然一凝:“馬上到!”
“怎麼了?”尹雨寒問道。
“有點麻煩,坐好,我開車!”陳禍坐在了駕駛位,發動車子,一腳油門飛馳駛出。
一處空曠之地。
玉姬和趙無豔背靠著背,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影。
嘴角掛著的鮮血,以及蒼白的麵色,可見兩人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。
那是一群身穿黑色勁裝的黑影。
他們皆是頭戴鬥笠,臉上掛著麵具,腰間彆著一把修長的方刀。
散發著神秘而又詭異的氣息。
其中為首的男子,捧著臂膀,渾濁的眼眸中,帶著幾分玩味:“嗬嗬,神女閣,也不過如此!”
“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!”
“混賬,神女閣還輪不到你來羞辱!”玉姬銀牙緊咬,“既然你們這麼有膽量,等我們少主來了,希望你還能這麼有底氣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陳禍?”為首男子仰頭大笑,發出蒼老而又刺耳的聲音,“說起來,我們和他,算是老相識了!”
“不過,你個女娃娃,說話不是很中聽!”
“乾脆,就讓他來替你們收個屍,如何?”
他手握方刀,緩緩抽了出來。
鋒芒帶著殺意席捲。
轟轟!
就在他出刀之際,一陣馬達轟鳴咆哮,在地麵劃過一道深深的輪印,攔在了中間。
下一刻,車上躍出一道身影,抬手便是一拳,直轟對方麵門。
砰砰砰砰!
為首男子也是反應迅速,抽刀隔檔,反擊,揮斬。
刀光劍影之間,已經不下十招。
轟!
伴隨著一聲悶響,為首男子在陳禍凶猛的一拳之下,連退數步。
煙塵瀰漫間,陳禍聲音冰冷:“總算捨得冒頭了!”
“想殺我的人,未必太自負了!”
哢嚓!
“陳……”為首男子剛要說話,臉上的麵具哢嚓一聲碎裂,露出了半張麵孔。
他先是一驚,接著拍手叫好:“陳少,多年不見,真是好手段!”
“你的進步速度,的確讓人出乎意料!”
陳禍目光緊盯著對方,眉頭一皺:“是你?”
“賣花的老頭兒?!”
“嗬,陳少不管實力強,連眼力都這麼驚人,隻是一麵之緣,居然就認出來了!”為首男子抬手,摘掉了剩下的半張麵具,露出了一張長滿了老年斑的枯瘦五官。
陳禍深吸一口氣。
難怪之前和李清然在遊樂場門口遇見對方,他就感覺不對勁。
冇想到,居然會和黑雲吏有關。
“我很好奇,我一直在調查你們,你們不願意露麵!如今,卻肯主動送上門來?”
“意欲何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