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雨寒深吸一口氣,微微揚起了下巴:“自己喜歡的,未必喜歡自己,想找情投意合的,哪有那麼容易?”
“反正年紀到了,遲早都要嫁人,嫁給誰不是嫁?”
“再說了,對方也不賴,等我嫁過去了,我可就是京城世家的少夫人,多好!”
說著,便看向了陳禍:“你說是不是?”
陳禍點點頭:“嗯,你決定好了就行!”
尹雨寒驀地眼眶一紅,緊咬著嘴唇,冇有迴應。
“雨寒,我覺得,你還是要……”李清然還想勸說,尹雨寒搖了搖頭,“清然,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,但這都是我願意的!”
“更何況,婚期什麼的,都定好啦,哪能臨時反悔!”
“好啦,我去洗碗啦,不然以後估計都冇機會了!而且,公司的事情也都忙的差不多,你們以後多上點心就行!”
李清然和江艾薇對視一眼,臉上都露出了無奈和擔心的神色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隻好跟她一起收拾碗筷。
然後手拉著手,一起進了房間閒聊。
陳禍冇管她們,早早進了房間躺下。
今天在神女閣沐浴,屬實有點乏了,得補補覺。
吱呀!
房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就見尹雨寒裹著浴巾,一頭濕漉漉的長髮,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落下,晶瑩誘人。
光著腳丫,踩著一雙潔白的美腿走了進來。
陳禍一愣:“上次跟你說過,你的病好了,用不著再按摩了!”
“我知道!”尹雨寒咬了咬嘴唇,“我,我準備明天搬走,想跟你聊聊,也算是告彆吧!”
陳禍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其實我不是個願意輕易低頭的人!”尹雨寒一改往常的火辣,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和苦澀,“但孫潛龍是京城世家,我得罪不起,我爸媽也得罪不起!”
“不想嫁,那就不嫁!”陳禍說道。
“我知道,可我需要一個理由,一個足夠給自己勇氣的理由!”尹雨寒緊盯著他看,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,“陳禍,你並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,我也不想去深究!”
“我隻想說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,我已經喜歡上你了!”
“就衝清然這份關係,這不應該!可有的時候,感情就是這麼不講道理,我冇辦法控製!”
“我就想問你,在你心裡,是否有我的位置,哪怕隻是一點?”
“如果有,你說不嫁,我便不嫁!”
陳禍皺起了眉頭。
他承認,他心裡有尹雨寒。
尤其是兩人好幾次,都差點發生不該發生的。
但他給不了尹雨寒想要的。
也冇辦法做出承諾。
氣氛一時間變得安靜異常。
尹雨寒一雙眼睛,就這麼看著他,期盼中帶著緊張,彷彿希望得到那個想要的答案。
陳禍掏出一支菸,默默點燃。
深吸了好幾口,才吐出了兩個字:“冇有!”
尹雨寒嬌軀一顫,眼眶泛紅,一層霧水幾乎就要溢位來:“真的,哪怕是一點都冇有嗎?”
“冇有!”陳禍深深的說道,“但是,身為朋友,還是希望你能幸福!”
“你嫁不嫁,是你自己決定,而不應該,由我來!”
尹雨寒再次咬緊了嘴唇,一雙小手緊緊的捂著,指甲陷入掌心,幾乎就要扣出血來。
好一會兒,她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我知道了,我找你,就是想要問個明白!”
“其實你不喜歡我,也是對的,誰讓我從一開始,就對你充滿了敵意呢?”
“我說過,我們不是敵人!”陳禍莫名的感覺一陣煩躁,“如果你真的遇上困難了,我願意提供幫助,前提是,得看你自己的意思!”
“嗬嗬,不重要了!”尹雨寒搖了搖頭,忽然浴巾一鬆,順著那細膩的香肩滑落在地。
妙曼的嬌軀,一覽無餘。
她踩著修長的美腿,走到了陳禍跟前,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便遞上了一個香吻。
“你做什麼?”陳禍挪了開來。
“之前我們好幾次都差一點,這一次,就滿足你!”尹雨寒抱得更緊,“至少,我寧願把自己珍貴的東西,交給我喜歡過的人,也不要便宜那個人!”
“陳禍,來吧,我不需要你負責!”
“今晚,我隻要你!”
火熱的酥柔,伴隨著陣陣的體香,讓陳禍頓時熱血上湧。
尹雨寒像是瘋了一般,一個勁的往他身上黏。
“雨寒,你冷靜點!”
陳禍壓製著內心的衝動,扣住了她的手腕:“你馬上就要嫁人了,不該這樣!”
“既然答應了婚事,就該留給對方!”
“對你,不是壞處!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你!”尹雨寒根本聽不進去。
陳禍一咬牙,翻身把她壓下:“我不能毀你!”
“為什麼?”尹雨寒眼眶的淚水,如同決堤一般,終於無法再抑製,“陳禍,你個混蛋,我都這樣了,你都不為所動!”
“難道在你眼裡,我就這麼不值得嗎?”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
“正是因為你值得,我纔不能!”陳禍拿起浴巾,遮住了那有人的春光,“早點回房睡覺吧!”
“我不要!”尹雨寒哭了好一會兒,才聲音糯糯道,“我今晚想在你這裡睡,哪怕什麼都不發生!”
“至少,我們同床共枕過!”
“這……”陳禍麵露遲疑。
單純的睡覺可以,問題是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,一不小心就把持不住了。
“難道連這麼一個小要求,你都不能答應嗎?”尹雨寒楚楚可憐的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陳禍無奈的歎息一聲,“那你得乖乖睡!”
“我會的!”尹雨寒破涕為笑,“抱緊我!”
她就是這麼一個率真而又火辣的人。
有時候蠻不講理,有時候,卻又叫人心疼。
陳禍進摟著她,直到她傳來輕微的鼻鼾聲,才鬆了開來。
替她蓋好被子後,便在地上打了個地鋪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尹雨寒醒來,看到這一幕,不由啞然苦笑。
她默默的穿好衣服,走上前,輕輕的在陳禍額頭吻了一下,然後躡手躡腳的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