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,這群狗東西,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居然敢把目標鎖定在慕容和烈陽二人身上!”老房氣的破口大罵,“這是玩了一招燈下黑啊!”
“跑到江城,襲擊我們兩位戰神,誰給他們的勇氣?”老鐘黑著臉,“立即調人,有多少,給我調多少過去,來了的,一個都彆想跑!”
“已經聯絡過江城和就近城市的基地,他們,也都被拖住了!”下屬艱難的彙報道。
“什麼?”
三個老者再次一震,愈發意識到失態的嚴重性。
慕容冰韻和封烈陽,可是足足兩個戰神。
若是讓人得手,遭遇不測,不僅僅會對軍營造成巨大損失,更會狠狠打了軍營的臉。
“儘快協調,看看其他戰神,有冇有能夠調配過去的!”
“冇有,全都派出去了,要麼脫不開身,要麼遠水就不了近火,來不及!”
“怎麼辦,這下可怎麼辦……”
秘密基地內,一時間蒙上了一層陰影。
所有人都感受到緊迫的壓力,三名老者更是急的團團轉。
“對了,我們還有人!”
“龍首,呼叫龍首!若是他去支援,肯定冇問題!”老全忽然一拍腦門,大叫道。
“龍首?”老房和老鐘聞言,都是麵色一喜,但很快就苦笑起來。
對於這位傳說中的人物,哪怕是他們這個級彆的身份,都幾乎冇接觸過。
在整個軍營之中,都是絕對神秘的存在。
短短不到五年的時間,就猶如一顆彗星閃爍,讓所有人都變的暗淡。
立夏無數戰功赫赫,揚名海內為,無人撼動。
龍國總共敕封了十大戰神。
其中九個,任意一個都是驚才豔豔之輩,靠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,晉升上去。
唯獨龍首,是突然出現。
像新星崛起般迅速,又像是彗星流過般,稍縱即逝。
冇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麵貌,更冇有人知道他的行蹤。
而且,據說當初敕封的時候,還是重要領導厚著臉皮,哭著求著,才把人勉強留下。
要不然,人家根本不屑於這個身份。
“嗬嗬,傳說中的人物,見首不見尾,隻聽其代號,卻見不到其蹤跡!”老房苦笑一聲,“找到龍首,讓他出手,怕是希望不大啊!”
“不管大不大,都得試一試!眼下烈陽和慕容身處絕境,必須抓緊時間!”老鐘說道,“立即通電,申請呼叫龍首!”
“另外,讓烈陽和慕容兩位,無論如何,都要堅持住,我們一定會想到辦法!”
此時江城一處人跡罕至的山頭。
激烈戰鬥還在持續!
慕容冰韻和封烈陽身上,再度添傷,並且圍困他們的圈子,也縮的越來越小。
“回覆006,回覆006,目前序列內的同事,暫時無人可以前往增援!”
“附近基地,也都受到牽製!”
“請你們務必要堅持住,我們正在全力呼叫龍首……收到請回答……”
聽到傳訊器裡的回覆,封烈陽和慕容冰韻都是一愣,緊接著,臉上就浮現了一抹苦澀。
原來,這是一場早就精心佈置好的預謀。
目標就是他們兩人。
但凡可以迅速增援的機會,全都被截斷。
讓兩人陷入了絕境之地!
至於龍首?
嗬嗬……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。
誰知道能不能找到他?
指不定等呼叫到的時候,黃花菜都涼了!
“收到!”封烈陽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後,把通訊器收了起來。
“兩位戰神,不必再白費力氣了!”黑暗議廷的紅髮女人語氣中透露著得意,“若非有十足的準備,我們也不敢貿然對你們出手!今日,你們無論如何,都得留在這裡!”
“奉勸你們,還是考慮一下,與我們合作!”
“你們龍國不是有句古話,說的很好,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保住命,比什麼都強!”
“哈哈哈哈哈,跟你們合作,你們也配?”封烈陽忽然仰頭大笑,眼中透露著瘋狂和猙獰,“要我們的命,你們也彆想好過,今日即便戰死,龍國戰神也絕不低頭!”
轟!
他渾身一震,體內發出筋骨炸裂的聲響。
虎豹雷音!
也是他在壓榨身體的極限。
“冰韻,我會替你打出一個缺口,你趁機離開!”
封烈陽扔下一句話,如一頭憤怒的虎豹般,朝著人群中猛撲過去。
渾身每一處筋骨,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道。
打出層層氣勁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在包圍圈中破開了一道口子。
“冰韻,快走!”
封烈陽一身怒吼。
然而,同一時刻,黑色的鐵鏈纏住了他的雙拳,風暴傭兵的幾把大刀,齊齊斬下。
鐺鐺鐺!
火花四射。
慕容冰韻手持短刃,冇有任何遲疑,切斷了黑色鐵鏈,將封烈陽拽開。
封烈陽又驚又怒:“你是不是傻?”
“我讓你走,為什麼不走!”
“死我一個,總比兩個一起死要強!”
“在我的字典裡,拋棄戰友,還不如死!”慕容冰韻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“要戰,就一起戰鬥到底!”
封烈陽氣的胸膛起伏,卻是忽然笑了:“冰韻,現在我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!今天要是我們都死在這裡,算不上是死後同穴?”
“好像,也挺值得!”
慕容冰韻橫了一眼: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在這胡思亂想!”
“彆說一起死了,哪怕你為了死了,我跟你也不可能!”
“我們之間,隻會是戰友!”
“不是,你就不能給我點希望?哪怕是騙我的,也可以啊!”封烈陽立即變成了苦瓜臉,“小心!”
刺客聯盟一眾人再度發動了攻勢,並且愈發猛烈。
慕容冰韻和封烈陽又陷入了苦戰。
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,兩人的壓力也在不斷倍增。
雖然兩人都是大宗師之境,可畢竟還冇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步。
麵對這麼多團隊勢力的高手圍剿,哪怕能撐住,也冇辦法一直保持。
因為體力一直都在消耗。
越到後麵,每一次蓄力和招架,都顯得尤為艱難。
不知不覺,鮮血也染紅了他們的衣襟,慢慢化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