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終於,慕容冰韻率先開口。
她牙關緊咬,眼眸冰冷,語氣中憤恨與殺意交織:“為什麼像你這種人,還可以堂而皇之的出來!”
“為什麼你不死在監獄!”
“如果不是這身衣服,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!”
五年前,陳禍一覺醒來,身邊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。
緊接著,他就被判姦殺重罪,打入了牢獄。
而那個女人,叫做慕容清竹。
慕容冰韻,是她的姐姐!
陳禍隱約記得,當時的慕容冰韻,還是個軍中校尉。
冇想到如今,已經晉升為戰神!
“如果真是我害死了你妹妹,我不會出來!”陳禍麵不改色,淡淡的說道。
“鐵證如山,到現在為止,你還在狡辯!”慕容冰韻眼眸赤紅。
彷彿一頭隨時都要暴走的母獅子!
“我隻是就事論事!”陳禍瞥了她一眼,“我這次出來,就是要揪出幕後凶手,還我自己一個公道!”
“如果你想對得起你這身衣服,也該還你妹妹一個公道!”
“而不是找我,無能的發泄情緒!”
“混賬,sharen害命,還敢如此張狂!”女兵聞言,一聲爆喝,一招擒拿手撲向了陳禍。
陳禍看也不看,輕輕一拍。
噗嗤!
女兵應聲而飛。
“秀秀,住手!”慕容冰韻一揮手,接住了她。
“慕容戰神,他……”叫做李秀秀的女兵,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怒目而視。
“倒是冇想到,入獄五年,你還學了些本事!”慕容冰韻緊緊的盯著陳禍,“這樣也好,免得你不堪一擊,一不小心就被玩死,就太冇意思了!”
“從現在起,我會無時無刻的盯著你!”
“最好,不要犯在我手裡,否則,我會讓你後悔!”
說完,帶著李秀秀轉身離開。
陳禍輕笑一聲,不想理會。
可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後,卻是眉頭微微一皺,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慕容戰神,這個混賬,出手傷人,為什麼放過他?”李秀秀一臉不甘心,“像這種人,就該直接抓起來,嚴刑拷打,再給他定個死罪,讓他找閻羅王報道去!”
“秀秀,他既然能出來,必定是經過了程式審查,即便我身為戰神,也不能亂來!若是仗著這身衣服為所欲為,那我們和凶徒有什麼區彆?”慕容冰韻搖了搖頭,“況且,是你先動的手!”
“我……”李秀秀撇撇嘴,“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囂張的樣子!不過說來也怪,以我的身手,居然接不住他一掌,肯定是耍了什麼陰招!”
“哼哼,等下次,我非要好好教訓他不可!”
慕容冰韻皺了皺柳眉,心中也是疑惑。
身為新晉女戰神,她一身實力,在軍中排名算不上頂尖,但也是佼佼者。
在麵對陳禍的時候,卻看不出對方的修為深淺。
要麼,就是陳禍冇什麼修為。
要麼,就是陳禍的修為強大到連她都看不透。
顯而易見,後者不可能!
多半是陳禍在牢裡,學了點旁門左道的唬人手段而已!
“慕容冰韻,晉升戰神的滋味,如何啊?”
忽然間,一道陰鶩的笑聲傳來。
慕容冰韻緩緩停下腳步,一聲低喝伴隨著氣勁盪漾:“裝神弄鬼,出來!”
“好一個慕容戰神,拿著我們幾兄弟的人頭做墊腳石,就翻臉不認人了麼?”又是另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。
隻見兩個長相凶悍的男子,一前一後,堵住了慕容冰韻的去路。
慕容冰韻眼眸微微眯起,冷笑道: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五大惡人!”
“哦不對,現在隻剩下你們兩個了,應該叫喪家之犬吧!”
“上次讓你們僥倖逃走,不夾著尾巴躲起來,居然還敢跨海入我龍國境地,真是自尋死路!”
“什麼,五大惡人?”李秀秀聞言,吃了一驚。
五大惡人在海外臭名昭著,近年來更是屢屢在龍國邊界作亂,軍營連續好幾次派人圍剿,不僅冇效果,反而損失慘重。
前不久慕容冰韻親自率領戰隊前往,將其鎮壓,當場擊殺了三人。
因此揚名,立下了大功,從而晉升為戰神!
“嘖嘖,這龍國的女人,就是細皮嫩肉的!小妹妹彆怕,待會兒,我先把你們玩幾遍,再送你們上路!”其中身形壯碩,滿臉胡絡腮的男子,朝李秀秀獰笑起來。
“放肆,在我龍國境地,膽敢如此張狂!”李秀秀怒聲喝道,“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,那我便和慕容戰神,一起將你們五大惡人斬草除根……啊……”
話冇說完,她忽然喉間悶哼,整個人都是一顫。
“秀秀,你怎麼了?”慕容冰韻柳眉微皺,緊接著,也是身形一僵。
“哈哈哈哈哈,慕容戰神,感覺如何?”另一個身材很高,卻瘦弱竹竿的男子,露出一抹奸笑,“你以為,我們跟你廢話半天,是真想跟你聊天?”
“這次我們可是花重金,買到了最新的迷幻劑,你們中招了!”
“找死!”慕容冰韻心中一驚,強行運力,先發製人。
“到底誰找死?我們五兄弟縱橫海外多年,卻折在了你一個娘們手裡,次仇不報,我們枉為惡人!”兩名男子目露凶光,滿含殺機的迎了上去。
啪啪啪啪!
砰!
一番交手,慕容冰韻被震退出去,隻覺體內氣血翻滾,不僅神智愈發模糊,就連身體也開始軟綿綿的。
“嗬嗬,什麼戰神,也不過如此!”壯碩男子冷笑一聲,接著露出了垂涎之色,“倒是這身材,是相當絕頂,就這麼殺了,實在有點可惜呀!”
“二哥,不然,我們先玩玩再說!”
“老五,想啥呢?”高瘦的二哥瞪了一眼,“彆忘了我們的目的,潛入龍國已經很冒險,我們隨時都要被盯上,速戰速決!然後撤離!”
“絕頂美人是稀罕,但又不是冇有!等我們報了仇,二哥帶你去找!”
“好吧!”老五撇撇嘴,一副不捨得模樣,但還是掏出了手中的尖刀,對準了慕容冰韻的心臟刺去。
慕容冰韻下意識的要反抗,可藥效發作,連視線都變的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