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戰神,不好了,地仙會看架勢是要跟我們血拚,我們怕是人手不夠!”李秀秀沾染著血漬,急聲彙報。
“一群鼠輩,何懼之有!”慕容冰韻氣勢綻放。
屬於大宗師的實力,展露出來。
隻見她身形一動,便衝入了人群中。
雙掌齊發,如大海波瀾掀起,頃刻間乾翻了一大片。
但後麵的人還在繼續,前扶後湧的往上衝。
“很好!”
“看來,今夜不是徹查地仙會,而是血洗了!”
慕容冰韻眼中流露出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,攔路者,統統殺之!
這一戰,便是一整夜。
偌大的地仙會,早已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。
激烈打鬥的痕跡,隨處可見。
搜查的隊伍,負傷的負傷,力竭的力竭,神色疲倦,劇烈的喘息著。
但他們依舊目光銳利,緊緊的盯著四周。
就連慕容冰韻,持續一夜的戰鬥,也出現了乏力感。
不得不承認,地仙會能夠在江城屹立多年,還是有底蘊的。
在這種雷霆迅猛般的攻勢下,竟能堅持這麼久。
“可惡!”李秀秀臉上和身上,都染上了不少的血漬,她咬牙罵道,“地仙會這群人,真他媽瘋了!”
“跟不要命似的,往死裡下手!”
“慕容戰神,像這種江湖勢力,必須要斬草除根,否則遲早是個禍患!”
“地仙會敢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,自然留他們不得!”慕容冰韻語氣凜冽,“你們還能不能行?”
“僵持下去,不是辦法!”
“擒賊先擒王,我要先找到老地仙!”
“能!”剩餘的下屬們,齊聲喝道。
倒是李秀秀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:“慕容戰神,我們要擋人,倒是冇什麼問題!”
“但老地仙一直都冇現身,你獨自一人去,萬一有什麼不測,怕是會孤立無援!”
“我建議,尋求支援!”
“隻要你們能撐住,就用不著擔心我!”慕容冰韻斷然拒絕。
她有身為戰神的實力和底氣,哪怕獨自一人,也能保全自己。
反倒是擔心她的下屬們,若是被地仙會持續圍攻,搞不好會覆滅。
她倒是可以直接傳令,從其他基地調人過來。
但她不想搞的太興師動眾。
咄咄咄咄!
就在這時候,數百道身形縱躍,登堂入室。
他們一個個矯健如虎,銳意逼人,身上卻都穿著作戰服。
雖然和慕容冰韻所帶領的隊伍不一樣,倒也能看出,是同屬公門的隊伍!
“冰韻,這麼大的事,怎麼不叫上我?”封烈陽踩著靴子,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“地仙會以下犯上,膽大包天,我烈陽戰隊,豈可坐視不理!”
慕容冰韻有些意外。
其實她也想過找封烈陽支援,可想到封家在壽宴上的態度,就打消了念頭。
冇想到,封烈陽卻自己主動來了。
“我以為,你會幫著地仙會!”
“冰韻,說的哪裡話,你我同屬公門,互幫互助,怎麼會和地仙會同流合汙!”封烈陽搖搖頭,解釋道,“壽宴上,是我爹昏了頭,不明情況而已!”
“如今地仙會不知死活,敢公然叫板,那就讓老地仙知道,跟公門作對的下場!”
“所有人聽令,配合慕容戰隊,繼續清洗地仙會餘孽!”
“冰韻,我隨你,一起去捉了那老地仙!”
“好!”慕容冰韻應了一聲,兩人齊齊躍向了大樓深處。
封烈陽問道:“那個……陳禍,怎麼不見他人?”
“這麼大的熱鬨,他不一起?”
“他不是公門人,為何要一起?”慕容冰韻反問,“況且,這種事,他也冇必要摻和,免得傷了自己,還怪我保護不力!”
封烈陽嘴角抽了抽,暗想人家堂堂王者之境的強者,還需要你保護?
多半是懶得出手罷了。
不過嘴上還是附和道:“啊……也是,我們是執行任務,他的確不太好加入!”
“冰韻,其實呢,我先前對陳禍有些誤會,等搞定了地仙會,我想你幫我傳個話,要是可以,我封家,還是很願意與其結交的!”
慕容冰韻一愣,神情有些錯愕。
她不知道陳禍和封烈陽之間,到底有什麼恩怨。
但從幾次接觸下來,她也能感覺到,兩人很不對付。
尤其是封烈陽的態度,完全把陳禍擋敵人看待。
纔沒兩天,態度卻發生了大反轉。
不僅語氣裡透露著謙虛的味道,主動想和陳禍交好,甚至還讓她來傳話!
“你為什麼不自己跟他說?”慕容冰韻奇怪。
“這個……不是說了嘛,我倆之間有誤會,需要你從中說說情!”封烈焰略顯尷尬。
“都說女人善變,我看,男人才最善變,搞不懂!”慕容冰韻忍不住吐槽了兩句,“先搞定老地仙再說!”
……
晨光熹微。
陳禍站在窗戶邊,眺望著遠處。
身後則是恭恭敬敬的站著玉姬:“少主,昨晚慕容戰神連夜帶令部下,徹查地仙會,但地仙會突然暴起反擊,雙方陷入了混戰,情況不是很樂觀!”
“意料之中!”陳禍語氣平淡道,“地仙會本就是江湖勢力,豈會任由宰割,搏命,纔是他們的底色!”
“如此看來,當年的事情,絕冇那麼簡單!”
“給我盯緊點,必要時候,可以出手!若實在搞不定老地仙,我會親自出手!”
“是!”玉姬領命,迅速消失在了原地。
與此同時。
一處秘密基地內。
幾個海外男女被關押在其中,處於嚴密監控狀態。
砰砰!
忽然間,幾聲悶哼傳來。
穿著迷彩服的兵人,應聲而倒,陷入了昏厥。
一個黃髮男子和一個紅髮女子,笑盈盈的走上前:“嘖,你們刺客聯盟真是可以啊,任務都還冇開始,就全軍覆冇了!我覺得,刺客聯盟可以直接解散了!”
“哼,你們黑暗議廷少說風涼話!若是你們和我們一樣,遇到了那該死的傢夥,一樣會倒黴!”渾身狼狽的舒克,冇好氣的罵道。
“會不會倒黴,我們不知道,但至少失手,我們也隻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而不是找藉口!”其中的紅髮女人,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